Kaiak 城市美學新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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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ss Sculpting
為了用玻璃打造一座童話森林,這位雕塑家學起了艱難的結構工程

「玻璃大樹」不同於以往的作品,要能直直立起,Debora Moore知道自己得進一步學習,來確保樹木能站立,她測量每個小物件,仔細記錄下來,並且運用結構工程、代數等知識讓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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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sty Elson
瓶蓋是屋頂、釘子是煙囪:撿拾大海吐回的垃圾造屋的英國藝術家

Kirsty曾說:「漂流木的好處在於每個型態都是獨特的。」她利用這些漂流木原本的造型,重新拼出適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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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er Creative
你眼中的風景變了樣:亂入世界各處景點的剪紙藝術家Rich McMor

只要是Rich McCor去過的地標景點,都成了他發揮剪紙藝術的作品,翻轉你對旅遊地標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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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 Chagall
對於作品如夢似幻的夏卡爾來說,人間的美好幸福都伴隨著不幸的拉扯

很多人說夏卡爾是愛與美的使者,似乎不斷歌頌著世間的幸福與快樂,畢卡索也曾說:「我不知道這些畫面從哪裡來的,他腦子裡絕對住著一位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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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wa Juszkiewicz
模糊畫中女性的溫柔臉龐,反而更凸顯她們的個性:波蘭藝術家的面具實驗

藝術家Ewa Juszkiewicz認為,面具讓人擺脫遵守一輩子的慣性,解放了固有話語的禁錮,讓人思考這些古典女性,其實沒有固定原型模式、也並非擁有一致的順服,還可能藏納了其他聲音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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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imt Gustav
以X光窺探名畫:克林姆名作〈吻〉的外輪廓,其實是一支巨大陽具

當我第一次聽聞名作〈吻〉的整體外輪廓其實是一支巨大陽具時,還半信半疑,但隨後知道,透過X光鑑識,發現了克林姆的作畫習慣——雖然後來都會被覆蓋掉,但他都先仔細地把生殖器給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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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zu Hiro
電影特效其實與特效化妝一樣,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貼近手工業

如今的電影觀眾過分依賴視覺特效來接觸一個故事,注意力也動不動就放在那些特效的破綻上。天衣無縫的特效變成一種必需品,任何瑕疵都會無比顯眼。而隨著技術越來越接近真實,特效化妝師辻一弘決定停止為好萊塢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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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Gauguin
為追求藝術遠走大溪地,令梵谷痛苦不堪的印象派浪子——高更

大溪地是南太平洋的熱帶島嶼,是蒂芬妮藍的靈感發源地,是有著陽光與沙灘的度假勝地,也是高更(Paul Gauguin)的人生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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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Chi City
感受台灣妖怪的生猛氣息——以鬼怪文學與當代藝術構築出的「妖氣都市」

「山稜線後方,存在著一股力量。」以小說家巴代的《巫旅》為起手勢,「妖氣都市——鬼怪文學與當代藝術特展」述說著樹精巫魂重返當代的宇宙政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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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Basel
藏家眼光與口袋深度的考驗:世上最盛大的巴塞爾藝術博覽會

到底歐陸地區對於藝術品價值的認定,是否跟我們相去不遠?而台灣藝術家的創作又是否有與國際當代藝術接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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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hei Nawa
如電腦像素般錯落於動物標本之中:日本新生代藝術家名和晃平的混種生物PixCell

PixCell是藝術家自己發明的字,該詞是像素(pixel)及細胞(cell)的混合體,前者是虛擬世界的元素,後者則是屬於自然實體的,兩者之間的合併則消弭虛實之間的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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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 Village
高齡97歲的老兵爺爺,用彩繪藝術拯救整座村子

「當我來到這裡時,這個村莊有1200戶人家,我們都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坐著聊天,」彩虹爺爺回憶著收到搬遷通知時的情況:「然後每個人都搬走了或者去世了,我變得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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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grada Familia
高處塔樓上的繁複裝飾真的有必要嗎?上帝的建築師高第:「因為天使會看到」

高第身為虔誠的天主教徒,從不認為聖家堂是自己的作品,因為「只有上帝能創造」;他深知自己的設計規模浩大,有生之年必無法見證完工,於是留下大量的設計說明文件,好讓後人接手,當時被問到工程搞得這麼複雜、進展如此緩慢,難道不急嗎?他回應:「上帝,我的客戶,祂都不急了,我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