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ak 城市美學新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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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i Rousseau
不擅透視所以只畫側面,還把庭園植物畫成熱帶雨林——從性格到作品都很童話的亨利盧梭

盧梭的繪畫充滿故事性,他自己也愛編故事,比如他宣稱「我畫中的叢林和野獸,都是我在墨西哥行軍時看到的」,但後來被踢爆他根本沒去過墨西哥,反而很常去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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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 Miró
他的作品是一幅幅清醒的夢話:比畢卡索更抽象的胡安米羅

在胡安米羅的世界裡,一切都以符號和色彩象徵性地現身,他曾說:「我嘗試運用色彩,就像以字詞作詩、以音符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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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Hopper
日常中的寂寞總發生於熱鬧的場合:畫出當代風景的藝術詩人——愛德華霍普

曾有人在他畫完〈夜遊者〉之後數年,問他是否因寂寞而作畫?愛德華說自己從未刻意表達寂寞,反而刻意加強了明亮溫暖的部份,然而如果真有人如此看待,「那大概是看的人感到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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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d to Recognize
圖像還能證明實體的存在嗎?難以辨識的低像素瀕危動物

JJSmooth44使用《動物星球》的瀕危動物名單,並依據野生動物存活數量,決定呈現該動物畫面的像素。當瀕危動物倖存數量越少,圖片會越難以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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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inative Artists
藝術都很難懂嗎?他們將生活中的靈光乍現,變成腦洞大開的有趣創作

本次,我們就要為各位讀者介紹兩位腦洞大開的藝術家,他們以獨到的觀察視角,在平凡無奇的日常生活中發現各種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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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 Of Fear
「當你嘗試面對,它就不再是你的弱點」藝術家Dawid Planeta的內心寫真

Dawid Planeta曾說過:「要承認並面對自己的抑鬱症並不容易,但當你開始嘗試時,它就已經不再是你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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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ss Sculpting
為了用玻璃打造一座童話森林,這位雕塑家學起了艱難的結構工程

「玻璃大樹」不同於以往的作品,要能直直立起,Debora Moore知道自己得進一步學習,來確保樹木能站立,她測量每個小物件,仔細記錄下來,並且運用結構工程、代數等知識讓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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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sty Elson
瓶蓋是屋頂、釘子是煙囪:撿拾大海吐回的垃圾造屋的英國藝術家

Kirsty曾說:「漂流木的好處在於每個型態都是獨特的。」她利用這些漂流木原本的造型,重新拼出適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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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er Creative
你眼中的風景變了樣:亂入世界各處景點的剪紙藝術家Rich McMor

只要是Rich McCor去過的地標景點,都成了他發揮剪紙藝術的作品,翻轉你對旅遊地標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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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 Chagall
對於作品如夢似幻的夏卡爾來說,人間的美好幸福都伴隨著不幸的拉扯

很多人說夏卡爾是愛與美的使者,似乎不斷歌頌著世間的幸福與快樂,畢卡索也曾說:「我不知道這些畫面從哪裡來的,他腦子裡絕對住著一位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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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wa Juszkiewicz
模糊畫中女性的溫柔臉龐,反而更凸顯她們的個性:波蘭藝術家的面具實驗

藝術家Ewa Juszkiewicz認為,面具讓人擺脫遵守一輩子的慣性,解放了固有話語的禁錮,讓人思考這些古典女性,其實沒有固定原型模式、也並非擁有一致的順服,還可能藏納了其他聲音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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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imt Gustav
以X光窺探名畫:克林姆名作〈吻〉的外輪廓,其實是一支巨大陽具

當我第一次聽聞名作〈吻〉的整體外輪廓其實是一支巨大陽具時,還半信半疑,但隨後知道,透過X光鑑識,發現了克林姆的作畫習慣——雖然後來都會被覆蓋掉,但他都先仔細地把生殖器給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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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zu Hiro
電影特效其實與特效化妝一樣,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貼近手工業

如今的電影觀眾過分依賴視覺特效來接觸一個故事,注意力也動不動就放在那些特效的破綻上。天衣無縫的特效變成一種必需品,任何瑕疵都會無比顯眼。而隨著技術越來越接近真實,特效化妝師辻一弘決定停止為好萊塢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