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en Indie Music Award

一位媒體記者對金音獎典禮現場的觀(ㄎㄠˋ)察(ㄧㄠ)

09 Nov, 2017
一位媒體記者對金音獎典禮現場的觀(ㄎㄠˋ)察(ㄧㄠ) Photo Credit:金音獎

一個媒體從業人員,身處金音獎現場的觀(ㄎㄠˋ)察(ㄧㄠ):「在這個能上網看典禮直播,截圖還比拍照方便且迅速的時代,若無法在現場取得更多報導材料,我們真的不如在家看轉播,或索票當個觀眾就好。」

文字:吹音樂編輯

從走進記者室的那一刻,便不難感受到金音獎稍微冷清的氛圍。只見幾家主流媒體(你知道的,就那幾個),網媒中,反倒沒看見其他熟悉的音樂媒體。理所當然,到了最後訪問評審團主席時,不意外地只有我們一家媒體有反應,著實感到金音獎被邊緣化的窘境。

其他媒體沒有想報,並不妨礙我們尋找素材,然而金音獎有許多環節,實在讓我們的關心難以深入。理想上,本藉著金音獎典禮,平時很少出現在螢光幕前的獨立音樂人能多些露臉機會。可惜的是,典禮的環節設計,讓許多盛裝而來的入圍者,若沒有得獎或表演,就會「完全錯失」媒體曝光的機會(只能在自己臉書發一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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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金音獎

金音獎不像三金,沒有紅毯大道,音樂人在進場前,並沒有替代機制讓他們和記者接觸到。所以記者在典禮開始前,是拍不到藝人畫面,也訪問不到他們的。就算到了典禮現場,我們也只能站在評審席後方的攝影高台,遠遠瞭望坐在貴賓席的入圍者的後腦勺。最終出席的入圍音樂人有誰?有多少?即使在典禮現場的我們也不清不楚。金音獎結束後,我們透過許多音樂人的臉書,看見當晚他們參加典禮的照片才驚覺:啊!原來他有來,我們根本不知道!

本屆例子如黃玠瑋,身穿台灣知名設計師詹朴的白色連身洋裝,用心打扮,但最終留下的照片只存於個人臉書與IG 上(哀傷 x1)。直播遠景上短暫快閃出現的血肉果汁機,不僅團員們都穿了西裝,還帶了招牌豬頭,曝光時間卻只有短短幾秒鐘(哀傷 x2)。一身黑色褲裝,美到不行的柯泯薰也有來,可誰知道?(哀傷 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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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沒有紅毯?今年的典禮承辦方「新世紀整合行銷」回應:「可能是金音獎的多數入圍者有別於三金,所以當初文化部在規劃金音獎的標規時,並無規劃星光大道,而是針對入圍者辦理入圍授證儀式由長官親自頒發證書表揚,並在會後舉辦餐敘交流。」

餐敘交流與授證儀式皆不對外公開,典禮當下所要造出的熱鬧與「星味」,媒體要如何做即時性的推波助瀾?事實上,遵循標規不設紅毯無妨,也可以像2015年金曲獎一樣,在後台設置一個小型時光屋,供音樂人們拍照即可。藉此,參與者都能留下畫面紀錄,不讓任何用心打扮者有被忽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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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金音獎
柯泯薰

典禮當晚,我們唯一可以跟藝人面對面接觸到的場合,是在後台的媒體聯訪區。得獎者會在獲獎後,到後台此區繼續發表得獎感言,並接受媒體訪問。然而,媒體聯訪區就設在記者室裡(金曲獎會將兩區分開),導致得獎者在後台致詞時,即時轉播的電視會關成靜音,記者的注意力全得拉回聯訪區,無法即時關注螢幕上,下個獎項的進度、舞台狀況、專心發稿。

對於媒體發稿的不友善狀況還不止於此。當天,會場內部的媒體高台設置於評審席後方,與舞台有段距離遠,所有的攝影記者都被限制在此處拍照,然而,架高的金屬高台非常不穩,走路就會晃,更別提演出時台上會傳來巨大的音浪,想要拍到舞台上的表演者,都只能拍到晃動的畫面。甚至在典禮直播一開始時,媒體室的網路完全跑不動,讓編輯們嚇到差點把整隻手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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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金音獎

對於音樂人而言,不外乎是希望透過金音獎的入圍與肯定,稍稍打開知名度,讓作品被更多人聽見。對於音樂媒體記者而言,我們也想透過金音獎,趁機讓這些人與作品,有更多被討論的可能(當然,能賺些流量更好)。然而,上述所提到的現場障礙,確實會澆熄我們前往典禮現場報導的熱情。畢竟在這個能上網看典禮直播,截圖還比拍照方便且迅速的時代,若無法在現場,順利取得更多報導材料,我們真的不如在家看轉播,或索票當個觀眾就好。

本文經Blow吹音樂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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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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