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e Bands in Berlin

在柏林,你捨不得睡覺之要紅不紅樂團精選

03 Nov, 2017
在柏林,你捨不得睡覺之要紅不紅樂團精選 Photo Credit: Meow Found

臺北的夜晚:你可能三四個月前提前搶到了門票,發揮最大的耐心等待渴望已久的演場會,卻到當天發現忘了把事排開。苦等了一個禮拜終於來到週末,吃完晚餐再喝個小酒,就來到Korner或Pipe晃晃,偶爾真的沒局再去信義區夜店轉轉,作為工作或課後的放鬆娛樂,你滿足著這樣聽音樂的頻率,「久旱逢甘霖」使你珍惜每一場音樂盛事。

相較於臺北平靜的惜福心情,在柏林,精神隨時處於焦慮狀態。

週間,你以為路過不起眼的Bar,卻可能錯過了隱身於Underground的精彩表演。週末一到,更是慌亂的後宮選妃大作戰,大一點的 Club動不動就推出豪華套餐,一晚的DJ List,少則數10位,多達3、40,通常在一棟廢棄工廠或建築物,分為三四廳輪番上陣,有的更是週五到週日馬不停蹄,連趴三天三夜。因為貪心,你心煩意亂、心跳加速,深怕今晚選了A,錯過了B。

週間夜晚精選

由於柏林的物價在歐洲相對便宜,幾乎與臺北不相上下,全世界的音樂家和藝術家像蝗蟲湧入,在街上聽到的可能是英文、法文,參雜德文,有時甚至忘了自己在德語區生活。人一多,奇形怪貌的表演當然也就見怪不怪,在這裏你得夠特別才能在激烈的市場生存,但相反的,市場同樣也足以餵養在別處可能餓死的音樂人,因為永遠有夠怪的場地接納你荒誕的演出。

我看過的表演素質好壞參半,但有時就算表演再差,那股忠於自己的投入,還是令人印象深刻。以下三個地下樂團,出沒於柏林週間的Bar,有的不再年輕,有的貧窮,他們最大的共同點是:「要紅不紅的」,但重點是他們本人不在意,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創作原本就不與商業利益掛帥。

甚至,有的音樂人挑選群眾。

有一晚和朋友與下圖最右邊的表演者聊天,因為他們有時也會自己舉辦活動,我問道哪裡可以看到類似的表演。

「我們不用臉書的邀請活動,避免讓不知道在幹嘛的Hipster來。」

反之,他們採取土法煉鋼的行動:在一家家Bar親自放Flyer,或是以信件告知留過信箱的人,透過這個動作,自動濾掉閑雜人等。我又產生新的疑問,「這樣怎麼維生?應該越多人知道自己越好吧?」對方聳聳肩,說有時白天會去街頭表演,或是打打工,表情換上沒什麼好失去的淡定(因為再怎樣政府都會養他們)。等一上台,身上便散發著無比燃燒的生命力,他們享受台上那40分鐘,和群眾窩在一起,開場開心派對,一次又一次,改變了我對音樂的定義:

DSCF3125
Photo Credit: Meow Found
精選 1. 當龐克男孩不再憤怒 – KOMPLIKATIONS

Kopi公社是以前東西柏林政權分裂的產物,一度被嬉皮和龐克的藝術家、音樂家佔領,多年後在牆上留下充滿視覺暴力的精彩畫作。那晚我置身於以尖銳髮型、黑皮衣、反抗標誌等象徵70年代的龐克族群裡,穿插幾許60年代嬉皮,有如時空大錯亂,靠著台上KOMPLIKATIONS傳來的Synth Punk,才把我拎回現代。

DSCF2912
Photo Credit: Meow Found
Kopi公社

KOMPLIKATIONS,2011年成立於比利時,編制刻意省去吉他和貝斯,凸顯出主唱現場十足的爆發能量,他們褪下龐克以攻擊作為釋放憤怒的情緒,反而不卑不亢,用內斂沈穩的嗓音,展示男人而非男孩式的力量,特有的節奏感染馴化著台下的躁鬱青年,連我內心也意外平靜。

精選 2. 真的很難比他怪 – Stephen Paul Taylor

在被Techno攻陷的柏林裡,發現Stephen Paul Taylor是超大驚喜。

來自加拿大,跟許多實現夢想的音樂家一樣,五年前來到柏林定居。他很寶,全身細胞都散發獨特的音樂魂,一台電子琴、一個人、吳宗憲的綜藝梗、帶有八零年代感的粗糙電子琴聲,即風靡全場。朗朗上口的旋律,如善加雕琢,實有暢銷金曲的潛力。

台下有一半是他的好友,都是地下音樂圈的樂手,也是他這幾年耕耘的交友圈,大家舞動著,像一場好玩的 Home party,他也變回了一個單純玩耍的孩子。第二支影片是他跟BerlinerMoment的協作,這個計劃專門記錄在柏林生存的音樂家,他們在城市隨處散播與記錄音樂,鼓勵你關掉冰冷冷的電腦螢幕,步入城市任何場景,碰見Stephen Paul Taylor這樣的音樂人,參與柏林蓬勃的音樂活力。

DSCF3163
Photo Credit: Meow Found
一開場是粉紅色西裝,一首歌脫一件,還有花俏的過場,期待感十足。
DSCF3172
Photo Credit: Meow Found
台灣的創作者可能無法接受這樣的進度:五年來唯一一張專輯。
精選 3. 一開尊口  望見大山大水 – Unii

柏林的東方臉孔不多,所以我對Unii一上台的標準日式肢體語言,一時還有點不習慣,卻也倍感親切。

現場僅一張簡單小桌與投影,Unii瘦小的身影獨自面對大家,像要被黑暗的空間吞噬掉。我最先被吸引的不是開場舒服的 Ambient 電子,而是她一開口唱歌,向遠方凝望的眼神,彷彿前方有片大山大海,她正對著海的另一端訴說思念之情,聽不懂的日語單詞在我耳裡回歸至最初毫無意義的聲響,明亮的特性穿透千里之遙,順流至心坎,一首又一首逐步淨化心中的汙穢。

DSCF4064
Photo Credit: Meow Found

表演結束後與Unii簡短聊了天,降不下來的高音和尖銳笑聲,立刻暴露她的原生日本血液。她五年前開始接觸電子音樂,在東京發展多年卻也一直靜不下心,去年決定回到故鄉北海道,才專心完成第二張專輯,而主題就是故鄉那陪伴她度過低潮的自然風景。專輯有四五種封面,朦朧的美景皆是她眼裏的家鄉,有的是夏日翠綠的草原,或是帶點女人憂愁感性的海岸線,我藉由聲音和畫面同時鮮明感受著 Unii世界裡的氣味和溫度,那一晚,感官被放地奇大無比。

DSCF4071
Photo Credit: Meow Found

Unii在日本未必很紅,但她在歐洲小Bar的巡迴的時間表已經排到兩三個月後,也是一條另類出路。 

本文經貓飯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同場加映

責任編輯:劉怡廷
核稿編輯:楊之瑜

貓飯

「少了音樂,生活便不像樣。」 生於台灣,現居柏林,貓飯音樂品牌的創始人。以品牌形象設計公司的策略與廣告文案,作為職業生涯起點,同時以樂評身份經營個人音樂網站,重視音樂何以形塑人格、何以深藏思考、何以滋養文化。2015年,為深入電子音樂的文化基元,移居柏林,並在些許時日柏林經驗的觀察與反思之後,將貓飯由個人作者轉化為跨域結合的音樂品牌。目前持續深耕柏林當地音樂產業,同時致力於成為台灣與歐洲音樂文化交流的推手。

更多此作者文章

潔淨智慧設計-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分離淨水和污水,才是真的乾淨

潔淨智慧設計-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分離淨水和污水,才是真的乾淨

好神拖的發明或許讓你再也不需用手擰乾拖把,但SWOL拖把不僅外觀更具質感,自動分離汙水的設計,遠比單純甩乾拖把還來得乾淨。

又到了歲末年終大掃除的時候,相信每個人的家中都有拖把,可是你知道一般市售拖把只有一個水箱其實是不夠的嗎?

如果只有一個水箱,在反覆浸泡、沖洗的過程中,拖把會重複接觸到使用過的髒水,使細菌快速孳生,地板也會因此越拖越髒。

最近在 flyingV 有一款正在進行募資的《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因為擁有多項貼心設計,恰好能解決一般拖把不夠乾淨的問題,讓你做起家事能更優雅便利。

#1 雙水箱設計,髒水、淨水分開裝

《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獨創兩個水箱的設計,其中一個水箱可以裝置淨水,使用後的汙水則會排至另一個水箱,如此一來便可以輕鬆分離使用前後的用水,確保拖地時的每一次沾水只會用到淨水,解決傳統拖把反覆在髒水中浸泡的問題。

1
#2 不只甩乾!更能刷洗

除了雙水箱以外,《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還打造了「獨家高壓噴頭」,噴頭上更配有「清潔毛刷」的設計。高壓水柱噴頭可以強力沖刷大型髒汙,如毛髮、食物碎屑,清潔毛刷則如同為拖把刷牙一般,能夠進行更仔細與深層的刷洗,除去肉眼不可見的細菌與微塵。

2
#3 用水只需一罐寶特瓶!省水又省力

《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在整體容量設計上為2公升左右,約為一瓶大罐礦泉水的水量,即便是單手也能輕鬆提起,比起傳統拖把需要5至7公升的用水來得環保許多。《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雖說小巧,在使用上卻不需要擔心水量不足而產生不斷更換用水的問題,因為《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的水磊系統是採用「水車帶水系統」原理設計而成的,所以拖把能均勻沾附等量淨水,解決傳統拖把因為過濕而無法有效用水的問題。

3
#4 外觀簡約時尚,點綴家居佈置

最後,在外觀方面,《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採用白色簡潔設計,比多數市售拖把都來得好看,而且整體造型小巧輕盈,拖把桿也可以自由伸縮,十分好收納,沒有使用的時候,放在家中一隅也不會顯得突兀。

4

綜觀上述而言,《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的獨樹一格的聰穎設計以及簡潔美型的外觀都遠勝於一般拖把,非常值得入手,從此與惱人難用的舊拖把說掰掰。

《SWOL雙水箱旋轉拖把》現在正於flyingV熱烈募資中,加入SWOL社團參與10入組的揪團方案,可以省下超過300元,比一般募資價更優惠,歡迎點此加入社團

>前往購買頁面:​https://pse.is/SWOL

>SWOL揪團社團: https://pse.is/SWOLGROUP

品牌贊助

由every little d《廣編團隊》製作,由品牌贊助,針對某個特定議題進行研究與探討,不使用浮誇字眼,致力用客觀的角度提供讀者以另一個角度了解商業行為背後發生的議題。

更多此作者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