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ey Artist

手套加上迴紋針聽起來就像狗狗走路的聲響:認識電影「擬音師」

手套加上迴紋針聽起來就像狗狗走路的聲響:認識電影「擬音師」 Photo Credit:AP IMAGES

Foley Artist,在國內又稱為擬音師、或統稱為音效師。就如同影片中所看見的,他們的工作就是根據剪輯完成的畫面,跟著畫面節奏,同步加入真實音效到電影中。

文:DCFS編輯部(曾慶怡)

今天,DC FILM SCHOOL要來介紹電影當中的聲音藝術師——Foley Artist,在文章開始之前,讓我們先來看看他們的工作日常。

Foley Artist,在國內又稱為擬音師、或統稱為音效師。就如同影片中所看見的,他們的工作就是根據剪輯完成的畫面,跟著畫面節奏,同步加入真實音效到電影中。比方說電影中角色的走路聲、洗滌碗筷的聲響或小至背景的風聲等等。當然也可以說是還原電影中的聲音。而這個專業錄製聲音的環節就叫作——Foley,擬音。

你也許會好奇,為什麼不在電影拍攝時就一邊錄製這些聲音呢?

事實上,在拍攝時同時收音其實不是件容易的事。錄音師必須在畫面不穿幫的前提之下,找到一個絕佳的收音處躲起來錄音。而拍攝的環境中又有太多不可控制因素,像是收音品質受到旁邊正施工的工地影響,又或是追求細微聲音的細緻度,像是門關上的聲響、切菜料理等聲音。因此,考慮到聲音品質、時間有限及拍攝流暢度等因素下,許多電影會選擇以事後Foley的方式加上聲音。

現在就來認識這些聲音藝術師,看看他們是如何運用聲音說故事的吧!

走進Foley artist的錄音室:堆滿無奇不有的道具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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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foleyart

沒錯,Foley artist的工作室除了專業的錄音設備外,它看起來就像一間充斥著各式雜物的儲物空間。因為Foley artist在正式錄音之前,都會根據電影聲音所需,準備各式各樣能發出不同聲音的道具。久而久之,工作室就成了一間到處堆放物品的儲藏室啦。

除了齊全的道具外,工作室中還會架設螢幕播放著剪輯好的電影畫面,好讓Foley artist聚精會神盯著畫面,一邊同步模擬出畫面所需的聲音。另一頭的混音師則負責將這些音效錄製起來。這就是一般國外Foley的工作編制:兩位Foley Artist創作音效,加上一位混音師負責錄製及混音的工作。

抽絲剝繭的錄音工程

電影中的聲音除了扣人心弦的配樂外,還有角色間的對白。在電影中更時常出現配樂、角色對白與音效同時出現的情形。為了使音效與這些聲音達到完美平衡以及聲音的品質,有時會將聲音一層層地拆開錄製。

舉個例子來說,現在要將影片中一位男子倚靠著瀑布旁攀岩的畫面加上聲音。這時我們需要錄製的聲音有:瀑布聲、男子腳踩踏在岩壁上的聲響、男子身上繩子摩擦鐵鉤的聲響等等。Foley Artist與混音師會分開錄製這些聲音,然後再將聲音mix在一起。

原來這些聲音是這樣來的——無所不試的實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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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電影劇照
電影《瓦力》中雷射槍的聲音其實是敲擊彈簧所發出的聲音。

如果看著Foley Artist的幕後工作情況,你可能會驚呼:原來電影中扭斷脖子的音效是用折斷芹菜「假裝」出來的;手套加上迴紋針聽起來就像狗狗走路的聲響;用捏碎松果的聲音可以模擬冰塊破碎的聲音等等。

這些其實都是電影中常見的手法。

因此在過程中,混音師也會試著不看Foley Artist所使用的聲音道具,讓注意力更集中於聲音的表現上。專注聆聽聲音,比對與電影畫面是否合適、達到所需效果。當然也會出現聲音不適合的時候,事實上,所使用的道具上任何一個微小的差異都可能造成聲音的不同。Foley Artist必須不斷嘗試、不斷實驗直到找到最合適的聲音為止。

同時,Foley Artist也會依據畫面中發出聲音的物件質地,創作不同的聲音效果。比方說同是雨聲,打在水坑上或落在演員臉上的聲音聽起來就會不同,輕重也會有所不同。這代表著聲音創作靠的不只是創意,還有對於聲音的敏銳察覺力。

現代電腦無法做出的「有感情」的聲音

雖然現在數位科技發達,許多聲音可以仰賴電腦特效。但電腦能夠模擬得出聲音,卻無法模擬出聲音的情緒。因為影片中的每個聲音,像是演員的腳步聲都是蘊含情緒的。

「有些擬音師所創作出的聲音,卻是許多電腦無法做到的。」

——中國資深擬音師劉萬富

擬音師劉萬富從事這行四十餘年,擬音的影視作品超過四百部,知名電影《讓子彈飛》、《老炮兒》都是出自他手。不僅僅創作聲音,他也洞察聲音的各種面貌。就連大導演王家衛遇上聲音難題,也要來請教劉萬富師傅一番呢!

這些聲音藝術師,一生致力於聲音的創作,在影視產業中卻是個鮮為人知的幕後功臣。如果你想一窺這群藝術家真正的生活面貌。可以觀賞今年四月上映的紀錄片《擬音》,內容描述台灣資深擬音師——胡定一的故事,他擅長以各式雜物為電影進行配音,台灣早年武俠電影,以及知名國片《翻滾吧!阿信》都是由他操刀音效製作。更曾以《稻草人》、《香蕉天堂》等片入圍金馬獎最佳音效獎。

電影小知識

Foley之所以稱之為Foley,是來自於一位名叫Jack Donovan Foley的錄音師,他發明了對著電影畫面,以後製方式同步賦予畫面聲音的方法。為了紀念這位偉大的錄音師,人們就直接把這個動作叫作Foley了。

參考資料:Great Big Story
圖片來源:foleyartfilmfestival

本文經作者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影製所 DC FILM SCHOOL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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