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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一起在德國街頭燒金紙——卡塞爾文獻展參展趣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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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Sep, 2022
與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一起在德國街頭燒金紙——卡塞爾文獻展參展趣談 Photo Credit:documenta fifteen

在中西方藝評人中,不乏有認為此屆卡塞爾文獻展雜亂無章、作品不夠精緻的聲音,筆者並不會全盤否認這樣的說法,但相比同樣是世界級展覽的威尼斯雙年展及柏林雙年展,我們在文獻展得到了更富生命力的藝術能量。

文字:両天工作室

睽違半世紀,台灣今年有23位藝術家參與第15屆的卡塞爾文獻展,筆者因身為「斯卡托德藝術合作勞動社」的一員有幸參與其中,團隊中的成員來自建築、視覺藝術等不同領域。在前往德國前,我們就已經與印尼的組織Gudskul連同八個來自不同國家的藝術團體,展開為期半年的線上互習課程。

透過這上百小時的互習課程,所有參與者都很清楚,本屆策展團隊Ruangrupa強調的核心概念是「集體Collectiive」、「在乎過程而非結果」和「Make friends , Not art」。在強調競爭力與結果掛帥的資本主義國家成長,要拋開從小習得的觀念確實很不容易,本以為這又是另一個展覽理念和口號,但出乎意料的是,Ruangrupa和Gudskul真的辦到了。

Gudskul率先將弗利德利希安農博物館(Museum Fridericianum)的部分區域,打造成了藝術家宿舍,讓來自八國的參展藝術家們真正「睡」在博物館裡,同時也把宿舍外的戶外空間改造成「戶外餐廳和廚房」,在這裡集合了8個國家的各種調味料、零食與特產,隨時隨地都能以食會友,一邊品嚐著來自吉爾吉斯的羊奶餅乾,配著越南藝術家自製的道地越南咖啡,正是筆者參展的日常行程。

Gudkitchen_

當時正逢西歐夏季的第一波熱浪,高達38度的熱旱日子裡,加上室內普遍沒有冷氣,歐洲的標準食物起司、酸種麵包、義大利麵等顯得更難入口,若不是食用Gudkitchen裡來自印尼、越南和馬來西亞的各式酸辣調味料,再配上菲律賓藝術家帶來的整罐薄荷油,台灣藝術家們發起的刮痧工作坊,總算撐過為期一週的酷暑熱浪。

卡塞爾的考驗可不只熱浪而已,當夥伴們浩浩蕩蕩地從世界各地出發去德國參展,第一週就遇到「反猶爭議」,導致開幕後兩週的官方活動,包含團隊的活動皆被迫取消。得知消息後夥伴們想方設法克服外在困境,集體決定在Fridericianum博物館的廣場前使用「游擊式」的方式展出作品。

延伸閱讀:展出第二天就被黑布覆蓋,卡塞爾文獻展上的這件作品為何在歐洲炎上?

斯卡托德成員座談會

訂下遊走於灰色地帶的藝術行動後,我們前去與原先預定使用廣場的日本藝術團體Cinema Caravan交涉,希望能共享場地,他們不但一口答應,還大方出借戶外電力系統,解決了團隊的戶外硬體限制,當晚甚至主動提供巨型投影幕,並讓出更適合的展覽播放地點。

台日藝術家們使用著各種帶口音的英語加上肢體語言,一邊吆喝著「嘿咻、嘿呦」一邊搬起巨型投影幕,談論著彼此的作品內容。當民眾停下腳步詢問時,大家更是不分你我的熱情講解,在發現筆者的藝術作品《Mobile Temple》中的金紙元素時,更大方拿出他們的藝術作品——大型戶外桑拿的炭火熱能裝置,邀請我們在現場焚燒金紙,成功引起了來自世界各地看展者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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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以「集體協作」為核心的奇幻旅程,在子夜時劃下了完美句點,當觀眾漸漸散去,台日藝術家們彼此說著多欣賞對方的國家與文化,對彼此作品的喜愛溢於言表,再一起唱著歌將數件大型作品歸位,更在擁抱合照時說著「台日友好」,Cinema Caravan的藝術家Takashi說:「看見你們的微笑,幫這個忙就值得,看!我有好多來自台灣的朋友了!」

在中西方藝評人中,不乏有認為此屆文獻展雜亂無章、作品不夠精緻的聲音,筆者並不會全盤否認這樣的說法,但相比同樣是世界級展覽的威尼斯雙年展及柏林雙年展,我們在文獻展得到了更富生命力的藝術能量。

斯卡托德迷因創作成員

如同約翰伯格(John Berger)在影響當代藝術的名作《觀看的方式》中提到:「我們觀看的永遠不是事物,而是這個事物與我們之間的關係。」當觀者願意透過任何形式參與本屆文獻展,這個參與的過程就足以撼動自身、讓自己有機會以前所未有的眼光觀看與感知藝術。

也如同知名策展人奧奎恩維佐(Okwui Enwezor)在擔任第十一屆文獻展藝術總監時說的話:「文獻展並不是一場完美的演出,如同這不是一個完美的世界,複雜世界需要複雜的藝術參與形式,而不是一個只迎合藝術的自主、自戀,那如同硬化機構的鍍金籠子。」而筆者在文獻展所吃、所言、打破國籍及語言的集體協作親身經歷,正與此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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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林君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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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2022 Takao Rock 打狗祭
日期:2022/10/29(六)-2022/10/30(日)
時間:14:00-22:00
地點:高雄流行音樂中心(高雄市真愛路一號)
官網:http://www.takaorock.tw/
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TAKAOfest
售票:https://bit.ly/預售全面開賣​

票價:
獨遊宇宙單日票 1,300元​ /
獨遊宇宙雙日票 2,200元​​ /
兩人漫步銀河雙日票 4,000元​​ /
四人包艦雙日票 7,600元​ /
單日愛心票 650元​ /
雙日愛心票1,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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