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for Plants

根據研究,植物聽音樂真的能促進生長,但並非因為覺得好聽

01 Aug, 2022
根據研究,植物聽音樂真的能促進生長,但並非因為覺得好聽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植物沒有大腦、意識和心靈,也成功地適應了環境並生存著,如果無法移動的植物也有大腦,那麼只能消耗能量,也許要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文字:申惠雨|翻譯:何汲

齒鱗草(Lathraea japonica)是只生長在韓國鬱陵島的寄生植物。它生長在森林中的樹底下,依附著殼斗科、樺木科等植物的根部寄生。由於欠缺葉綠素,整株沒有綠色,它沒有葉子,花梗上只掛著鱗葉。四至五月在筆直的花梗上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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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大田出版 提供

最近,即使說養植物的人和植物對話或一起聽音樂,人們也不會覺得奇怪。但是不過在幾十年前,一提到與植物對話,人們就認為這種人很奇怪,即便是熱愛植物的英國人也不例外。伊麗莎白女王的長子、第一順位的王位繼承人查爾斯王子,因為說自己與植物交談而受到了長時間的指責。甚至有人戲稱,由於他精神不正常,所以至今仍然無法繼承王位。

後來,面對再次提出的相同質疑,他甚至開玩笑說:「我不是與植物對話,因為我是王子,所以在對植物下指示。」 但是,對植物和環境非常關心,喜歡植物的查爾斯王子堅定地實踐了對植物的愛,最近還公開地分享與植物對談幾十年的話題,並且表示種樹時還會牽著樹枝握手。有別於以往,人們反而給予掌聲,覺得他有趣又可愛。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相信人類可以和植物分享心靈,並從中得到安慰。然而,植物真的可以跟人交心、分享感受和對話嗎?

我們熟悉的家具公司宜家家居(IKEA),拍攝了一個實驗影片。他們將同樣種類的兩棵植物放在同一個學校裡養了30天,讓孩子們對其中一棵植物說否定的話,對另一棵植物說稱讚和好聽的話。隨著時間的推移,聽到否定性言論的植物日漸凋謝而死。

在「植物也有人類一樣的感情」的語句下進行的實驗,其實是為了宣傳「反霸凌日(Anti-Bullying Day)」,由海外製作公司發行的。與其說是一種科學邏輯的說明,更像是一種廣宣活動。但是,對於這支影片,也有很多的否定意見。有些人說這個實驗太不科學了,因為植物沒有大腦,沒有心靈,無法區分好話和壞話。若檢視有關與植物對話的論文,大部分都是指植物之間透過化學物質傳達的反應程度,只是用「對話」或「交流」一詞來形容它的程度。若以科學來解釋植物和人類的對話,則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植物並沒有大腦,它無法區分人類的好話和壞話,如果對語言有反應,那可能是因為聲音傳遞時產生的震動,而不是語言本身所代表的意思吧!

有別於與植物對話的實驗,有關植物對音樂有明顯反應的實驗結果很多。植物根據音樂類型的不同,喜歡和討厭的音樂十分明顯,對於適合播放音樂的時段和對音樂的反應也很具體。有些報告指出,若是讓植物聽古典、重金屬、爵士樂,可促進植物生長或增加水果味道。在所有樂器中,植物最喜歡弦樂器,古典音樂作曲家中,甚至具體提到了韋瓦第、貝多芬、舒伯特等名字。針對玉米、大豆、稻米、菸草等農作物,實際上也透過在栽培地播放音樂的方法,以增加收穫量或獲得高品質的收穫物。

但這些結果與對話可能產生的反應,背後的原理類似。因為音樂會產生震動,就像是模仿了植物在自然狀態下可能經歷的一切,植物因為會將音樂所發出的震動,視為是風、鳥、昆蟲的翅膀。番茄的雄蕊中隱藏著花粉,很難人工授精。在野外,植物對於作為授粉媒介的蜜蜂的翅膀振動,會產生反應而散發出花粉。如果製作出像昆蟲翅膀一樣的振動,番茄就會釋放花粉。如果以各種音樂模仿大自然所產生的刺激,就可以得到促進植物生長、增加水分、增加結出果實的比率、減少害蟲等好處。整體而言,從這種科學原理來看,可以準確地確認一個事實,那就是植物果然沒有心靈,也沒有產生心靈的大腦,無法和人類交流。

在對這樣的結果感到失望之前,我已經知道,不論如何分解植物,它們都沒有大腦,也無法與人類分享心靈。但是,每天與植物對話的人,應該會感到很遺憾吧!若我們以更科學的角度來思考如何?對植物來說,大腦意味著什麼?為了生物的成功演化,一定要有大腦嗎?位於食物鏈金字塔最頂端的捕食者——巨型動物或人類,相較於以光合作用生產能量,位於食物鏈最底端的植物,我們真的最成功演化了嗎?在生物演化中,所謂的成功就是保存遺傳基因,傳給下一代,繼續在地球上生存。植物沒有大腦、意識和心靈,也成功地適應了環境並生存著。大腦是需要很多能量的複雜結構,如果無法移動的植物也有大腦,那麼只能消耗能量,也許要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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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有些人說,植物在地球上維持無腦又無心的狀態,找到了自己的利基市場。但是我認為,植物也許是進一步的演化而存活下來。人類有思想和心靈,有時候很難擺脫感情的漩渦,因為疲憊和痛苦的想法而憂鬱度日。

一如佛教《經集》(Sutta Nipata)中所言:「像犀牛一樣獨自前進」,我想切斷不斷延續的意識流動,默默地走下去。因為要學習堅強地獨自生活,所以我覺得比起像動物的犀牛角,植物更為合適。如果你的日子過得心煩意亂,那麼像植物一樣克服環境,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同場加映

本文摘錄自《植物學家的筆記:植物告訴我的故事》,大田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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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植物學家的筆記-立體書封

《植物學家的筆記》是個相當樸素的書名,但讀者首先必須知道,當代植物研究者,絕少會做圖文筆記,更遑論在筆記之外,額外思考關於生命的課題—因此,這書名或可讀出更複雜的意涵。

通常在標注為「植物藝術」(Botanical art)這類型的繪畫中,繪者都會盡量呈現一株植物最燦爛的時刻,可能是盛花、盛果的枝條,或者結滿孢子的蕨葉,旁邊頂多補充一些細節特寫——然而申惠雨的許多作品,是將一朵花從花苞、初綻、盛開乃至凋萎與結果的整個過程,畫成連環圖;從種子萌芽到孢子釋放,她總選擇將這些精細繁複的過程,一絲不苟地呈現在觀者眼前,甚至整棵遠觀的樹形,草花的生長環境,也常淡淡地描繪在一角,彷彿意圖看盡這種植物的所有細節,與每個時間切面。

在雜誌的訪談中,申惠雨曾說:「與其說我畫的是靜物畫,不如說是我在創作『肖像畫』。」真正好的肖像畫,遠不止描繪外觀,而是要能呈現對象的整個生命歷程、社會關係與生活環境,那是嘗試道盡一切的繪圖。本書前言中,作者自述其每一幅植物繪圖,都至少經歷一年的深入調查,才能蒐集完所有的細節,成為最終的圖版—我相信這是真的,她所操作的,是相當純正而古典的博物學式繪圖,這種不只極有企圖,也極有耐心的繪畫方式,每次看到的第一反應都是,啊,多麼奢侈啊。

這種欽羨,除了是針對作品的極致精細,與態度上極致的專注執著外,也是對於,她竟能有這樣的時間精力,如此認真對待這單一種植物。身為第一線的研究者,據聞作者實際參與的研究項目,除了植物的形態分類,也包含發育、基因體與生態學等面向,這種全面式的觀察,確實是「博物學家」的態度,不得不說,許多當代研究者,尚擔不起這樣的稱號。

我必須再次強調,此處的植物學,未必是學院中的研究日常,或許這種帶著輕盈與藝術性的「植物生活」,是重新提煉出了植物另一個價值,與其說那是美感,不如說是一種生命狀態。那狀態或許曾在某個時代,是學者面對自然的主要態度,然而當代這麼多人想將其召喚回來,或許正就因為,這種「植物筆記」背後的生活質地,在追逐進步的現代,感覺實在是有點奢侈的事。

責任編輯:林君玶
核稿編輯:楊士範

精選書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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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未來選擇地》每一個當下,都造就未來!

《未來選擇地》是2222作爲永續品牌跨出的第一步,由未來人故事作為鋪陳,運用四個展區空間,以電影敘事手法打造一場沉浸式體驗、低碳乾淨展場為永續目標,透過從2222到2023時空的穿梭,展演一場未來與選擇的故事。

展場概念圖1
|展場簡介|
  • Zone 1:歡迎光臨廢棄城市,這是我家-2222

動植物絕跡的機械世界已是200年後未來人的日常景象,2222是對生物多樣性充滿渴望的世界,孩童只能透過文獻、博物館認識生物,參展者將探索未來人的居所:廢棄城市,捕捉污染源機械獸,守護最後的生機。

  • Zone 2: 選擇的門:跨越海洋廊道-2122

通往2023的旅程中,我們聽見海洋生態的三種聲音,但那並不是出自海底生物的優游、也不是海水浪潮的拍打,那是什麼聲音呢?在充斥廢棄塑料的空間,透過三道門不同的選擇結果,思考人類如何與海洋共存共好。

  • Zone 3:重新選擇:永續生活美學-2023

就如蝴蝶效應,要刮起改變世界的颶風就起於你日常的小選擇,所以成為擇善固執的永續公民吧!未來人邀請大家進入他們的餐桌,從感受、互動到行動,體驗永續的生活美學。理解實踐永續行動其實不必訴諸政府高層,從你待會選擇消費的晚餐就可以開始。

  • Zone 4:歡迎光臨綠色聚落,這是我家-2023

你所花的每一分錢,都在為你想要的世界投票。走進未來人2023的居所,我們邀請認同永續理念的品牌一起展演未來人在使用的現代產品,現代人生活離不開消費,但如何消費不浪費,未來人邀你一起透過綠色消費共組永續家園。

展場概念圖2
《2222-未來選擇地》名人與永續團體共同倡議。

永續,已是世界倡議的普世價值,本次《2222-未來選擇地》展覽獲得與Celebrity Icons名人Sid Maurer紐約藝術大師的合作,推出與李奧納多狄卡皮歐及安潔莉娜裘莉的藝術作品,此次網羅全球各個關注氣候變遷的單位,傳遞永續發展的理念,透過藝術創作與意象空間,引發參展者省思。

《2222-未來選擇地》串連國際名人,共同推出亞洲永續展,並不斷向世界傳遞迫切的訊息,氣候變遷已成為許多生命的威脅,每個人都有責任即刻行動。 

「李奧納多迪卡皮歐:你們是最後的希望。」

「伊隆·馬斯克:我們越快採取行動,傷害才會越少。」 

LDF配圖


展覽亮點:

第一個「由未來人視角出發」的沉浸體驗故事。

第一個「與國際名人、永續團體單位」共同合作的國內永續展。

第一個滿足科幻迷、生態、親子教育、綠色聚落的藝術展。

展覽詳情:
  • 2222-未來選擇地
  • 日期:2023年1月6日 - 4月5日
  • 時間:10a.m. - 18p.m.
  • 地點:華山1914文化創意產業園區 西4、西5館
  • 共同主辦: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綠屋
  • 策展單位:為美學有限公司
  • 捐贈單位:李奧納多迪卡皮歐基金會
  • 名人倡議:Celebrity Icons

售票資訊詳洽活動官網:https://www.2222future.com



關於 2222
關於2222

2222不僅是一個天使數字,4個重複的2也隱含多重選擇的二元性,像是「未來」與「現在」;選擇「行動」或是「無作為」。

「為了更好的現在,你是否曾想要改變過去?」

某個宇宙,某個地球,某個2222年,一個高度文明發展,但動植物幾乎消逝的世界。人們運用科技裝置,穿越蟲洞看見多元宇宙。每一個孩童都有機會認識不同世界的樣貌,當有了比較,人們開始思考身處的世界是否有機會,不一樣?

「只要誠心想做一件事,整個宇宙都會幫忙達成。」人們遇見孕育時間的大樹,找到穿越時空方法,一群被選中的人決定從2222年回到過去,用行動,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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