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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刀劍橫飛的復仇物語,也是哀苦縱走的時代輓歌──沙村廣明的《無限住人》

28 Jun, 2022
這是刀劍橫飛的復仇物語,也是哀苦縱走的時代輓歌──沙村廣明的《無限住人》 Photo Credit:講談社

萬次那副幾乎怎麼砍都砍不死的身體,其實就像是王道漫畫中怎麼挨揍也不放棄的主角,與其說是比反派強悍,更像是靠著比對手耐打,才取得勝利的熱血安排。

《無限住人》的故事主線從一場血案開始。逸刀流的統主天津影久率領他旗下數人,打算為祖父多年前受到的冤屈報仇,因此闖入無天一流的道場,殺害這個門派的統主淺野,並放任下屬凌辱淺野之妻,最終僅留下淺野家年僅14歲的女兒凜一條性命。

矢志復仇的凜,在神祕的八百比丘尼協助下,找來以百人斬聞名的萬次擔任保鏢,與她一同尋找天津影久復仇。

身為逃犯的萬次,過去曾擔任同心一職,也就是類似現在的警察,後來在為主公殺了許多人後,才發現自己的主公才是真正的惡人,因此在弒主後展開逃亡之旅,並在過程中無意殺害妹夫,使自己的妹妹就此發瘋。

在照顧妹妹期間,萬次被八百比丘尼種下血仙蟲,就此獲得不死之身。但縱使如此,他還是未能在緊要關頭拯救妹妹,導致她被惡人所殺,因此也使萬次立下志願,表示自己過去既然已殺了一百個人,在接下來的人生裡,便準備殺一千個惡人贖罪,以此作為使血仙蟲自他體內消失,讓他得以迎向解脫的契機。

由於凜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因此使他們就此踏上這條日後牽連遠遠超乎預期的復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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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講談社

《無限住人》的作者沙村廣明,從國小便立志成為漫畫家,在一路的成長過程裡,只要是被問到未來的志向,便向來只有「漫畫家」這個唯一答案。

後來進入多摩美術大學油畫科就讀的他,由於不喜歡油畫與顏料的氣味,因此在就學期間,幾乎將心力全部投注在漫畫研究社中,像是漫畫家冬目景ウエダハジメ玉置勉強等人,也都是同一社團的成員,與他均在這段時期認識。至於另一名漫畫家五十嵐大介,與沙村還是在同一間畫室繪畫的同班同學,只是一直到後來講談社舉辦的忘年會上,兩人才第一次交談。

大學四年級時,他受到漫畫研究社的畢業學長,也就是漫畫家山田玲司的鼓勵,因此與漫畫雜誌《月刊Afternoon》編輯部聯絡。

由於那位後來成為沙村責編的編輯,當時正受到改編自谷崎潤一郎短篇小說〈刺青〉的漫畫吸引,因此便問沙村,是否能嘗試創作相同時代背景的故事,結果使他就這麼投入了後來成為《無限住人》第一話的短篇創作。

當時仍未畢業的他,由於將心力全都集中在《無限住人》上頭,因此就連他的畢業製作,也有一大部分是花錢聘請槍手來協助完成,最後則使他順利以處女作便獲得《月刊Afternoon》的邀約,開始以長篇形式連載起《無限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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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講談社

過去,沙村的畫風其實受到大友克洋《阿基拉》的極大影響,因此在畫拿去投稿的《無限住人》第一話時,他便刻意想擺脫這點,並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風格,所以選用毛筆與鉛筆繪製不少地方,使這些部分成為了日後《無限住人》的視覺特色。

尤其在鉛筆繪圖的部分更是如此。在大多數的漫畫作品裡,鉛筆通常都在草稿階段使用,但沙村卻選擇大量置入鉛筆畫的方式,讓那些地方的陰影顯得更具層次,並被譽為「挑戰印刷技術極限的細膩質感」。

不過有趣的是,在《無限住人》前期,或許是因為想要建立風格,使沙村確實大量運用鉛筆作畫。但隨著連載進行下去,這樣的情況也逐漸越來越少,最終變成他會在自己要強調的重要畫面中,才會以鉛筆呈現,因此使這樣的作畫特色,在《無限住人》裡也變得更具意義,突顯出其中的價值所在。

至於主角萬次的不死能力,除了既是這部漫畫的賣點之一,也彷彿是一種對於《週刊少年Jump》上頭那些王道漫畫的有趣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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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講談社

萬次那副幾乎怎麼砍都砍不死、就算斷手斷腳也能重新接上,甚至到了後來還可以接起他人四肢的身體,其實就像是王道漫畫中怎麼挨揍也不放棄的主角,與其說是比反派強悍,更像是靠著比對手耐打,才取得勝利的熱血安排。

只是,在《無限住人》前期,這樣的元素卻被安排成與熱血並沒有太大關連,時常讓萬次仰賴不死之身,讓對手在誤以為已成功殺掉萬次的情況下,就這麼趁機突襲。有時,對手還會因為怎麼砍都砍不死萬次,導致體力大幅消耗,最後才這麼敗在萬次手下,因此也使得《無限住人》在這個部分,也就這麼成為了一種彷彿王道漫畫般的異色演繹。

不過有趣的是,沙村也將這點運用在強化角色心境的描述上,曾讓萬次一度表示,雖然血仙蟲為他帶來了不死之力,但也使他變得過度仰賴這點,開始疏於閃躲,總是強攻硬上,導致自己的劍法比過往有著一定程度的退步。

然而,不死之身並不代表他就不會感受到肉體上的痛楚,因此這樣的情況,也就成為了萬次內心追求贖罪的一種暗示,讓人想起電影《X戰警》中的金剛狼,曾在被問到鋼爪破手而出會不會痛時,回答「每次都會」的橋段,具有一種以肉體上的疼痛來取代內心之苦,並提醒自己仍是活著,依舊得要做點什麼的心境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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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講談社

剛開始,沙村原本打算讓萬次一面更換搭檔,一面推進《無限住人》的故事。但後來光是凜的部分,便一直延伸出複雜情節,使他因此改變想法,決定連載應該要在凜結束這場復仇之旅時結束,因此約莫在單行本出到10集左右時,他便構思好了最後一話的情節,並在日後逐漸朝這個目標發展而去。

也因為這樣,初期的《無限住人》,在敘事結構上其實較為單純,基本上就是逸刀流的成員陸續出現,以一場場對決的形式來推進情節,並透過這些個性鮮明的角色,使故事依舊具有一定程度的吸引力。

但在開始一段時間後,《無限住人》的情節則逐漸複雜起來。除了牽扯到無骸流這種受到幕府秘密管轄,私下進行暗殺行動的勢力以外,讀者也會慢慢發現,其實天津影久率領的逸刀流,雖然確實有些罪該萬死之輩,但他們卻也擁有崇高的理想,致力推翻當時僵化的劍術文化,僅奉「強悍」作為最高宗旨,並胸懷愛國之心,試圖成為使日本更加強大的力量之一。

只是,由於想要實踐理想,因而殺戮無數的他們,也終究得要面對像是凜這種犧牲者的復仇,甚至對他們曾一心嚮往的幕府來說,逸刀流也只是個在和平時代毫無必要的危險存在,因此在幕府官員吐鉤群籌劃的種種陰謀及暗殺之下,也一度被逼得節節敗退,成為權勢結構底下的另一批犧牲者。

在日益複雜的情節裡,《無限住人》的角色數量也越來越多。但驚人的是,沙村以幾乎出神入化的手法,為每個角色都賦予了鮮明個性,也讓他們幾乎都有屬於自己的仇恨得要了斷,讓一開始原本集中在凜一家滅門之仇的故事,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張人物關係幾乎是以復仇織成的網,就此化身為一部群像劇式的作品。

逐出師門之仇、殺害雙親之仇、慘遭背叛之仇、斷肢重傷之仇、愛人被殺之仇、權勢喪失之仇,這些各式各樣的仇恨相互交織,層面由小至大,就這麼密不可分地綁起一個又一個結,產生接連不斷的連鎖之恨,甚至就連萬次,恐怕也正如前面所說,對過往的自己也始終懷抱著一股佯裝蠻不在乎的悔恨之意。

至於最後的結局,也同樣緊緊扣在這個主題上頭。看似堅持自己復仇行為的凜,最後的行為動機其實已不是單純為了報仇血恨,而是為了試圖斬斷自他們家族引發的一連串新仇舊恨,就這麼毫無止境地繼續延燒到下一代去。

因此,《無限住人》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及觀點,討論著關於仇恨的各種面相,甚至也並未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輕易提出復仇乃是無謂之舉這樣的常見結論,而是讓這回事隨著每個人的心態而有所不同,就算點出了其中的可悲之處,卻也並未否認復仇行為可能帶來的洩憤及慰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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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講談社

有趣的是,《無限住人》不僅透過精采的主題與角色塑造,就這麼緊緊抓住讀者的心,同時還藉由一些情節,把相關元素推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例如故事中段的「不死力解明篇」,便針對萬次不死之身的謎團,讓幕府對其進行一連串的人體實驗,就此呈現出整部漫畫最為黑暗的段落,以及一種黏膩陰稠的不適感受,對於人性為了理想與權勢能瘋狂到什麼地步,帶來令人印象深刻的描述。

在《無限住人》中,每一個主要角色幾乎都活出了自己的生命,讓你讀到後來,其實除了少數幾個人以外,也實在無法輕易判斷究竟誰才算是真正的反派。而也由於他們都擁有自己的目標與仇恨需要了斷,所以當不同陣營的角色彼此殺戮之際,甚至還會總讓你感到擔心,不希望其中一方就此死去。

不過不要誤會,《無限住人》也並非那種人人都有苦衷的假慈悲路線,而是同時明確告訴讀者,就算這些角色擁有苦衷,他們所犯下的罪行卻也未必就該獲得原諒,更別說在這世上,也確實就是有著純粹的惡人存在,其中某些只是單純地嗜殺,有的則是認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便視其他人命均為草芥。

這是一則關於仇恨的故事,也是一則描述人在時代洪流中有多麼渺小的故事。有人追求改革的新風,最後發現自己根本落後於時代的腳步之後;有人試圖推動時代,卻也遺忘了自己為何要這麼做的初衷;而有些人縱使努力捍衛時代,終究還是落得了一個被時代遺棄的下場。

在《無限住人》裡,這些勇於以各種方式迎向時代的人,幾乎全都覆滅於時代的變遷之中,反倒是無心於此的人,最後就這麼渡過了一切的風風雨雨。

不管是視覺或情節,《無限住人》都是一部精采無比的漫畫。如果你只看過那部由三池崇史執導,木村拓哉主演的改編電影版,絕對無法理解這則故事的魅力所在,不管是描寫深入的諸多角色,乃至於始終環環相扣的故事主題,都只有你在親自閱讀《無限住人》的情況下,方能真正感受得到。

這是刀劍橫飛的復仇物語,也是哀苦縱走的時代輓歌。《無限住人》,就是這樣你理應一讀,或是不只讀一次的漫畫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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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林君玶
核稿編輯:楊士範


出前一廷

本名劉韋廷,曾獲某文學獎,譯有某些小說,曾為某流行媒體總編輯,近日常以「出前一廷」或「Waiting」之名出沒於不同媒體撰寫文章。個人粉絲頁:史蒂芬金銀銅鐵席格(www.facebook.com/Stephen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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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大師講堂:拍出陳珊妮、唐鳳靈魂的獨特,專訪酷兒攝影師登曼波如何創作出獨特的風格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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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大師講堂:拍出陳珊妮、唐鳳靈魂的獨特,專訪酷兒攝影師登曼波如何創作出獨特的風格影像

從現場美術出身的登曼波,擅長融合酷兒文化,營造出充滿故事性的影像風格。是怎麼樣的養分塑造出他現在的獨特色彩,讓他能夠找到被拍攝者不為人知的角度?他又如何透過Photoshop去實現獨樹一幟的細節?

無論是裸背綑縛的珊妮公主,還是化身鳳梨的唐鳳,任誰來到登曼波的鏡頭前,都能展現出最奇趣吸睛的一面。他拍明星名人,也拍主流視野外的酷兒族群與文化場景。這天我們前去拜訪登曼波,一窺他平時如何透過Photoshop創造出獨特影像風格。

 

用色彩撞破刻板分界,讓符號與畫面一起說故事

登曼波在成為攝影師之前從事的是電影與廣告美術,這些經歷都轉化成他影像創作上的養分。大學畢業後來到台北,加入電影劇組的美術組密集工作,在Google Map還不普及的2000年代,他拿著紙本地圖探索這座城市,因為參與《艋舺》與《一頁台北》的拍攝,踏遍萬華、中山一帶的巷弄尋找拍攝場景和道具。

「那個過程算是訓練我對影像的美感吧,像顏色的配置就會是我在決定拍攝時先思考的元素。」若曾看過登曼波攝影作品的人,肯定都會被那大膽的用色與場景建構的手法所驚艷,既衝突又合理。或許他試圖解構的正是顏色所象徵的刻板印象,賦予被攝對象最能凸顯其性格的顏色與情境。

離開電影產業後,進入廣告公司工作,讓曼波多了更多時間探索自己的創作,藉由Photoshop豐富的附加元件,嘗試多樣的濾鏡風格。他透過網路大量閱讀、研究各種視覺與音樂養分,也在線上平台分享自己拍攝的照片,因此結識不少創作者,其中包括莎士比亞的妹妹劇團團長王嘉明。在莎妹劇團的邀請下,曼波的攝影生涯從劇場開始,「我也把電影美術的訓練都放在裡面,讓符號跟畫面一起說故事。」

用影像魔術紀錄酷兒文化場景

2019 年拿下北美館主辦的台北美術首獎的《父親的錄影帶》,是曼波對自我生命經驗的探索與剖析,除了透過創作與自己的父親對話,了解彼此的不曾想見的樣貌,把這個過程帶到放到美術館,希望鼓舞更多酷兒表現自己,他也將酷兒們的身影置入流行文化的媒介中。曼波在工作上合作的對象來自非常多領域,時尚雜誌、表演藝術、流行音樂、電影等領域都能找到他的作品。

談到時裝拍攝的經驗,曼波形容「很像在變魔術」。攝影師不只是跟隨腳本,而是和編輯、造型等整個團隊一起做視覺方向的發想,「雖然會有產品的置入,但在追求製造最適合主題的『幻象』之下,其實有蠻大的發揮空間」,曼波談到他經常拍攝LGBTQ主題的雜誌封面,在這樣的工作氛圍裡很能讓他大膽地展現自己的風格。

在攝影師身份之外,登曼波也在Pawnshop放歌,在自己的生活圈內,製造一些事件。他與友人以Pawnshop為據點,建構、觀察台灣的酷兒文化場景,「我拍呂薔《找 Matched!》這支 MV,所有演員都是我在Pawnshop聚集的,包括幾位知名的變裝皇后。」

Photoshop 是創作時最不可或缺的工具

攝影師的工作除了前期的概念發想,拍攝現場精確執行拍攝計畫,後期的照片編輯也是非常關鍵的一步。Photoshop一直是曼波在創作時必備的軟體工具,「我喜歡用底片拍攝,就算我用數位相機,我還是會用 Photoshop 把整體的色調整理在一個均值的底片質感。」儘管有愈來愈多影像處理軟體提供現成風格濾鏡,但仍沒有一個像Photoshop一樣可以滿足他追求獨特色調與質感的需求。

Photoshop多年來一直是最強大的影像處理軟體,廣大設計師和攝影師們從學生時期就開始使用,陪伴所有創意人一路成長、突破,不斷推出的新功能也讓編修工作更加流暢。曼波也是從大學時期就接觸 Adobe 系列的軟體,「應該沒有攝影師不用Photoshop吧?」

Adobe攝影計畫的Photoshop與Lightroom都是他在工作上不可或缺的工具,曼波也與我們分享自己後製工作的流程,通常是先在Lightroom做整批影像的統一調整 ,接著再進到Photoshop細部精修,「比如在商業案裡,照片中產品的顏色與實際顏色一致是非常重要的,我會用PS遮色片、色版等工具去調整產品那一塊的顏色,除了Photohop之外真的沒有其他軟體可以做到。」如何在保有自我風格的情況下不埋沒合作廠商的產品,是所有專業影像人都必須注意的事。

實現最初直覺的 Photoshop 祕技初公開

每次面對不同的拍攝委託或者展覽邀約,儘管是相當熟悉的合作對象、作品內容,登曼波仍會先深入理解對方的特質與需求,找到最獨特且最適合的色調搭配。不過創作中依然常有直覺的成分,在精密設計的工作流程中,不時的靈光顯得格外珍貴。談到具體實現腦中想法的方式,曼波首次公開分享了幾個他常用的 Photoshop 技巧。

教學一 風格調色:用漸層色製造正片負沖感

「首先把一張照片解鎖變成圖層,新增一個圖層變成色版來做色調處理。選顏色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環節,我會針對每一張照片的構圖、氛圍去決定色調。這是原本就是一張底片重複曝光的照片,我希望在不同層的曝光上呈現不同的色調變化。

我選擇兩個色版,再用漸層色將它拉開。漸層色最有趣的點是可以讓畫面中間是寫實的顏色,周圍呈現比較濃烈的配色,像正片負沖的感覺。色版的混合模式我通常會選擇『加深顏色』,然後調整透明度讓它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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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 教學二 合成與色彩處理:用 Adobe Camera Raw 濾鏡調整出魔幻的疊影

「開啟兩張圖片適合疊影的照片,也先把它們解鎖成圖層放在同一個版面上。藉著用 Camera Raw 濾鏡個別調整照片的各個數值,讓細節更突出到自己滿意的狀態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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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 教學三 疊影濾鏡:用柔性橡皮擦擦出多重曝光效果

「最後我想分享用 Photoshop 製作多重曝光的效果。我先把同一張照片複製三個圖層,透明度都先降低到一半以下方便操作,接著拖曳圖層到不同的位置。我會反覆隱藏其中一個圖層,來確認它們的位置,調整到最喜歡的之後再將透明度調回來。

接下來使用 Photoshop 橡皮擦工具,記得選較低的透明度搭配霧面、柔性的筆觸才能夠擦出比較自然的效果。我通常會大面積擦,這樣比較快速也比較少瑕疵。這個技巧的重點是在擦的過程中要保留最底圖的視覺重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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