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mber Station

致東德間諜的德國兒歌?不間斷向情報員們發出秘密電波的數字電台

21 May, 2022
致東德間諜的德國兒歌?不間斷向情報員們發出秘密電波的數字電台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題外話,我曾聽過《BBC》介紹數位電台的特輯,裡頭說到電台除傳達密訊,有時也有祝情報員生日快樂的訊息,很有人情味。

文字:留德趣談

德國兒童民歌〈所有我的鴨子〉(Alle meine Entchen),與東德諜報有段故事。這首在19世紀開始相傳的民歌,在現今德國家傳戶曉。它的歌詞是這樣寫的:

所有我的鴨子
在水上暢泳
頭潛於水中
尾巴在高處

一首旋律輕鬆愉快的民謠,在德國的幼稚園和小學時時頌唱,後面總伴隨兒童天真爛漫的笑聲和玩樂聲。然而,這首歌卻伴隨東德的終結。

這一切,要從數字電台(Number Station)開始講起。

數字電台是起源於一戰的秘密通訊方式。國家情報機構用短波播音形式,向潛伏在別國的情報員發出訊號。那些信號多是數字加英文字,一組一組的播放,並多用電腦聲線。解碼的方法是事前夾好的用完即棄對應字條,或是一本書的內容,在裡面抽取字母或文字拼成句子。

假如沒有這些解碼方法,密碼基本上無法解讀,可說是十分安全。二戰後到90年代初的冷戰期間是數字電台最蓬勃之時,許多國家都有數字電台。雖然從無國家或政府承認過這些電台是他們經營,但從播音語言和信號位置,已幾可肯定各電台屬於哪國。

題外話,我曾聽過《BBC》介紹數字電台的特輯,裡頭說到電台除傳達密訊,有時也有祝情報員生日快樂的訊息,很有人情味。

多年來,許多業餘愛好者都很熱衷於研究數字電台,把它們按語言和播音形式分類,其中又以俄羅斯的《The Buzzer》電台最為奇特。這個據說屬俄國空軍的電台,多年來播出嗡嗡聲的高頻。它從蘇聯時代開始播放,一直到解體後由俄羅斯接管。每逢俄羅斯有重要大事,例如2014年接管克里米亞和2018年俄羅斯軍艦向烏克蘭軍艦開火等事件前後,這電台都會出現人聲。

說回東德,那年它也有個數字電台,主要向在西德的情報員發信號。

在柏林圍牆倒下後的1990年5月,這個電台發送了它的最後一次播報——那天晚上11點半,這個播放了十多年的密訊台再沒數字,卻突然出現一把人聲說:「這是給被吵醒了的孩子的播報」,然後播出了〈所有我的鴨子〉這首歌,由多把男聲唱出,接著就從此消失在大氣電波之中。

本文經關鍵評論網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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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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