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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哥哥張國榮》:循著他的生活痕跡,期許他也快樂地生活在另一個世界裡

18 Apr, 2022
《永遠的哥哥張國榮》:循著他的生活痕跡,期許他也快樂地生活在另一個世界裡 Photo Credit: 尖端出版提供

我在電視上看到張國榮的出殯儀式。此時,在這裡工作的人悠閒地依靠的那根柱子周圍,在葬禮當天則是堆滿了百合合花。唐鶴德被人攙扶著站在那裡,周潤發、鍾楚紅、梁朝偉、劉嘉玲和洪金寶等圈內好友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文字:朱晟徹

3月30日,我去了張國榮生前最後居住過、位於旺角嘉道理道32A的住處。雖說是巨星居住過的地方,但看上去卻極為平凡。我突然想起《金枝玉葉》中,Sam(張國榮飾演)被困在電梯裡的那場戲——高級公寓的電梯頻頻故障,著實惹惱了Sam,因此被困在電梯裡的他怒喊道:「喂!你們有沒有搞錯啊!我一個月繳給你們4000塊,為什麼還天天故障啊!趕快給我開門!我最討厭被困在電梯裡了!」

在狗仔隊拍攝的照片裡,經常可以看到嘉道理道——每年的4月1日,這裡也會被白百合染成一片白色,據說到這裡來的粉絲常「不由自主地想去按門鈴」或是「好奇現在誰住在裡面」。2003年,張國榮走後,唐鶴德和他們一起養的愛犬「Bingo」一直住在這裡。

Bingo是林青霞送給張國榮的狗,這是他養的第3隻狗。現在回想起來,比起養貓,感覺張國榮更適合養狗。我曾見過他和Bingo的合影,Bingo似乎不喜歡拍照,一直東張西望;在張國榮身邊還能表現得若無其事的「生物」,恐怕地球上也只有Bingo了。

2011年,Bingo死後,唐鶴德也搬離了旺角。據附近的鄰居透露,唐鶴德經常會在晚上帶Bingo出來散步。也許直到張國榮生前細心飼養的狼犬Bingo死後,唐鶴德才算是真正送走了張國榮吧?沒有了唐鶴德,也沒有了Bingo,我也該與這個能夠懷念張國榮的地方告別了。

為了拍照,我在房子周圍徘徊了半天,始終沒有看見半個人影,只有一隻面無表情的貓悠閒地經過。沒過多久,只見遠處走來一群香港年輕人,我心想他們看上去年齡都很小,怎麼會知道這裡呢?但很快地,我便看到他們手裡拿著巨大的反光板和照相機,原來他們只是一群拍攝網拍的模特兒和攝影師。

我莫名地萌生出上前挑釁的衝動,想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這裡是張國榮曾住過的地方,但轉念又想起了張國榮對房子並不執著的事實——眾所周知,張國榮經常搬家。在訪談節目中,主持人也問過他為什麼經常搬家,而他的回答是:「我對人和朋友很好,但對房子和物品沒有感情。」張國榮很重視朋友和家人,但對物品則沒有什麼執念。

張國榮在幽靜的富豪區淺水灣住過一段時間,那是一棟從大門到家還要走上好一段距離的豪宅。之後,他才搬到2000年代後變得繁華熱鬧的旺角。他覺得無論自己住在哪裡都會成為狗仔隊跟蹤的目標,因此沒有必要過隱居的生活;加上如親哥哥般的周潤發也一直很擔心他,並一再地勸他搬到旺角,只不過諷刺的是,搬家後他的憂鬱症變得更加嚴重了。

周潤發和張國榮看似是大哥和幼弟的關係,但事實上,1955年出生的周潤發僅年長張國榮1歲。張國榮在1989年12月的演唱會上,特別向觀眾介紹了周潤發,稱呼他是自己「尊敬的前輩和大哥」。

當時,周潤發害羞的表情令我永生難忘。

極為害羞的周潤發,因為「身為音癡」而沒有坐在觀眾席中跟著大家合唱。我的腦海中交錯浮現出那時他不知所措的笑臉和出席張國榮葬禮時的悲痛表情——他沒有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一臉悲痛欲絕的表情,猶如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因為SARS,全體記者都配戴了口罩,但周潤發連口罩也沒有戴。說不定他也很後悔,當年沒有上台和張國榮一起演唱那首〈當年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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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尖端出版提供
965室695號

3月31日,我分別去了位於鰂魚涌、曾舉辦張國榮葬禮的香港殯儀館和位於沙田寶福山的靈骨塔。殯儀館是舉辦葬禮的地方,從北角站或鰂魚涌站出來,沿大路走到三岔路口就可以看到。從那裡再過一條街區就是《無間道》拍攝屋頂場景的政府合署。

2000年4月19日,張國榮曾為出席梅艷芳姊姊梅愛芳的葬禮來過這裡,然而3年後,他卻如此冰冷地來到了這裡。

我在電視上看到張國榮的出殯儀式。此時,在這裡工作的人悠閒地依靠的那根柱子周圍,在葬禮當天則是堆滿了百合合花。唐鶴德被人攙扶著站在那裡,周潤發、鍾楚紅、梁朝偉、劉嘉玲和洪金寶等圈內好友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而聚集在附近的粉絲也都揮淚為他送行。

沙田寶福山是建在一座小山上的大型靈骨塔。從沙田站下車後,沿標示牌走10分鐘左右,便可以抵達寶福山。由於有很多人會來祭拜張國榮,因此從入口到供奉張國榮牌位的地方乾脆加設了一部電梯。張國榮的牌位供奉在寶禪堂965室695號,這兩組數字很容易搞混,感覺就和「愚人節之死」的措辭一樣。

走進965室,張國榮的照片首先映入眼簾,那張照片正是他出殯當天的遺照。

在香港供奉張國榮牌位的地方不只一處,他的家人在跑馬地雅靜的東蓮覺苑也為他準備了一處安息之地。東蓮覺苑的氛圍隱密,不適宜拍照,而寶福山則開放給粉絲得以隨意拍照追憶他。

如果是不了解張國榮的人,一定會很好奇在他牌位左邊的2個人是誰——他們分別是張國榮生前關係特別要好的羅文沈殿霞,3個人的牌位就像一家人般一起被供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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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尖端出版提供

1945年出生的羅文(原名為譚百先),有著「粵語流行音樂教父」的美譽。在譚詠麟和張國榮閃亮登場前的1970年代,他以華麗的服裝和舞台風範引領了香港流行音樂的發展。他不僅獨攬當時的各大音樂獎項,還以香港歌手的身分首次登上了倫敦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和紐約林肯表演藝術中心的舞台。

羅文在舞台上男扮女裝或是在雜誌上刊登裸照,這在當時都是非常破格的嘗試。張國榮出道初期,曾被批判過於模仿羅文的唱法和風格,但之後張國榮摸索出自己的特色,兩個人還成了忘年之交。

韓國人知道羅文是因為他翻唱了具昌模的〈柴火〉(희나 리),那首翻唱歌〈幾許風雨〉還是《英雄本色》的插曲。羅文在1996年告別歌壇,於2002年10月18日因肝癌逝世,5個月後,張國榮也離開了;同年12月30日,梅艷芳逝世。大家都認為張國榮的離開帶給了梅艷芳極大的衝擊,但事實上,羅文去世的時間距離張國榮更近,想必羅文的離開也為張國榮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供奉於羅文與張國榮之間的人是香港的喜劇演員沈殿霞,她與羅文同歲,被人們暱稱為「肥肥」。她以始終不變的髮型和黑框眼鏡塑造了自己特有的「肥肥」形象,並以訪談節目主持人的身分獲得了極高的人氣,可以將她視為「香港的歐普拉.溫芙蕾」。她的前夫正是以電視劇《楚留香》而知名的鄭少秋。

2008年2月19日,沈殿霞在長期與病魔抗爭後逝世。她被安葬在加拿大那比市的科士蘭墓園,但她與鄭少秋膝下的女兒鄭欣宜希望能在香港為母親供奉牌位,於是她就成了張國榮的鄰居。

2008年5月,供奉沈殿霞牌位的當天,到場的人除了女兒鄭欣宜,還有羅文和張國榮的家屬,以及張國榮的經紀人陳淑芬。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張國榮旁邊的位置呢?看到家屬們欣然同意將3個人的牌位供在一起,便可知道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了。

其實,在前往965室的途中我還有些難過,但在看到3個人的照片並排出現在眼前時,心裡又變暖了。因為我相信在另一個世界,羅文依舊會以風度翩翩的姿態認真指點後輩張國榮,而沈殿霞也會以開心果的爽朗性格和笑容帶給張國榮歡樂。

四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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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尖端出版提供

4月1日,我決定前往位於上環荷李活道的文武廟為張國榮祈禱,唯有如此我才能以虔敬的心度過這一天。文武廟的規模很小,不適宜久留,所以我在搭叮叮車(不知道為什麼,這天我不想搭地鐵)前往文武廟的途中,在灣仔和金鐘下車走訪了與張國榮有關的地方。

灣仔有一間掛有張國榮的照片和簽名的茶餐廳「華星冰室」。在這間鬧哄哄的茶餐廳裡,除了張國榮,還可以看到許多其他藝人的照片和簽名。我一邊吃著非常油膩的法式吐司、火腿、炒蛋和叉燒通粉,一邊望著張國榮的照片。茶餐廳並沒有把他的照片掛在特別顯眼的位置,而是和許多不知名的新人掛在了一起,彷彿他也是最近活躍在娛樂圈的藝人 一般。華星冰室這樣的無心之舉,反而成了一種對他最大的關照。

從華星冰室出來後,我又搭叮叮車到金鐘站下車。有別於站內一片紅色的中環站,金鐘站的藍色磁磚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裡正是拍攝電影《緣分》最後一場戲的地方。

在1985年的電視劇《武林世家》中,青澀的張國榮與張曼玉默契地合作,他們兩人曾合作過多部家喻戶曉的作品,像是代表作《緣分》(1984)、《阿飛正傳》(1990)和《東邪西毒》(1994)等。與後兩部作品不同的是,張國榮在《緣分》中十分不忍失去張曼玉,在兩個男人間難以抉擇的Monica(張曼玉飾演)對Paul(張國榮飾演)說:「在末班車開走前,如果我們能在這麼大的地鐵站裡重逢,就證明我們有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沒能成功挽留Monica的Paul心急如焚,焦慮地在車站裡徘徊,而在離開的Monica重返金鐘站後,兩個人仍不停地錯過彼此。就在他們覺得緣分 已盡、想要放棄時,最終又奇蹟般地重逢了。

我一直覺得張國榮很適合紅色、黑色或灰色,但金鐘站的藍色卻為我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象。看過這部電影的人都知道,電影裡出現了很多地鐵站,可見這兩個人為了尋覓彼此徘徊了多少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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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尖端出版提供

最後我在上環站下車,沿著荷李活道朝文武廟走去。荷李活道是《胭脂扣》(1987)、《整人探長藍江傳》(1992)和《流星語》(1999)的取景地點,把這條路看作是追憶張國榮之路也毫不遜色。

建於1847年的文武廟是一間有著悠久歷史的道教寺院,院內供奉著武帝關聖帝君和文帝文昌帝君。

接踵而來的人們紛紛點燃螺旋狀的盤香,向武帝祈求驅逐災厄,向文帝祈求職司文學和官祿,因此院內總是煙霧繚繞。

文武廟內掛有寫著捐主的名字和願望的紙條。盤香的長約8公尺,燃盡則需要五天的時間。為了自己與唐鶴德永遠的友誼,張國榮也曾在這裡上過香,那一刻的他,一定是以平靜的心情憧憬著美好的未來。聽聞,只要摸著關羽的那把青龍偃月刀許願,願望就會實現。除了與唐鶴德的友誼,不知道張國榮是否也曾摸著那把青龍偃月刀,為自己長久以來的導演夢許過願呢?遺憾的是,願望沒來得及實現。

人們進進出出,在此處許下自己的心願,而工作人員則頭也不抬地一直清掃著掉在地面上的香灰。置身於此,很難察覺到時間的流動;就這樣,我在與世隔絕的狀態下度過了4月1日。

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記的時候,你反而記得更清楚。我曾經聽人說過,當你不能夠再擁有的時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自己不要忘記。——電影《東邪西毒》中歐陽鋒的台詞

我突然萌生出想要為他寫點什麼的想法。盤香的氣味承載著他的心願撲鼻而來,我希望可以找尋他的始與終,並撫摸他留下的每一個痕跡。雖然我從未見過張國榮,但我希望透過追溯過去、以電影與他展開對話的那些時間,寫下關於他的故事。這本書,就是這樣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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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尖端出版提供

羅文在舞台上男扮女裝或是在雜誌上刊登裸照,這在當時都是非常破格的嘗試。張國榮出道初期,曾被批判過於模仿羅文的唱法和風格,但之後張國榮摸索出自己的特色,兩個人還成了忘年之交。

韓國人知道羅文是因為他翻唱了具昌模的〈柴火〉(희나 리),那首翻唱歌〈幾許風雨〉還是《英雄本色》的插曲。羅文在一九九六年告別歌壇,於2002年10月18日因肝癌逝世,5個月後,張國榮也離開了;同年12月30日,梅艷芳逝世。大家都認為張國榮的離開帶給了梅艷芳極大的衝擊,但事實上,羅文去世的時間距離張國榮更近,想必羅文的離開也為張國榮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供奉於羅文與張國榮之間的人是香港的喜劇演員沈殿霞,她與羅文同歲,被人們暱稱為「肥肥」。她以始終不變的髮型和黑框眼鏡塑造了自己特有的「肥肥」形象,並以訪談節目主持人的身分獲得了極高的人氣,可以將她視為「香港的歐普拉.溫芙蕾」。她的前夫正是以電視劇《楚留香》而知名的鄭少秋。

2008年2月19日,沈殿霞在長期與病魔抗爭後逝世。她被安葬在加拿大那比市的科士蘭墓園,但她與鄭少秋膝下的女兒鄭欣宜希望能在香港為母親供奉牌位,於是她就成了張國榮的鄰居。

2008年5月,供奉沈殿霞牌位的當天,到場的人除了 女兒鄭欣宜,還有羅文和張國榮的家屬,以及張國榮的經紀人陳淑芬。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張國榮旁邊的位置呢?看到家屬們欣然同意將3個人的牌位供在一起,便可知道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了。

其實,在前往965室的途中我還有些難過,但在看到3個人的照片並排出現在眼前時,心裡又變暖了。因為我相信在另一個世界,羅文依舊會以風度翩翩的姿態認真指點後輩張國榮,而沈殿霞也會以開心果的爽朗性格和笑容帶給張國榮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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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錄自《永遠的哥哥張國榮》,時報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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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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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1956年9月12日-2003年4月1日)為香港流行音樂界和影壇的傳奇巨星及標誌性人物,亦為華人流行文化中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身兼歌手、作曲家、作詞家、演員與導演等身分的張國榮,為演藝圈多棲發展且最具代表性的藝人之一。

他於藝術領域的卓越成就為華人世界帶來深遠且強大的影響,於2010年獲選為CNN「過去五十年聞名全球的五大指標音樂人」與「史上最偉大的25位亞洲演員」。

熱愛且孰悉香港電影的韓國知名電影記者朱晟徹,將從業逾20年間數十次訪港追尋張國榮足跡的珍貴資訊、曾與張國榮合作且關係密切的相關人員訪談,與張國榮的音樂、電影作品交織並串起張國榮的一生。作者在此過程中「學會了如何道再見」,完成此部對哥哥張國榮的致敬之作。本書透過12個關鍵字帶領讀者重返80年代,追憶張國榮的生活、愛情、電影、歌曲,以及種種幕後鮮少人知的細節。

責任編輯:陳仲廷
核稿編輯:古家萱

Tags:
張國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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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毛小孩這麼愛吃法米納?獨特四道關鍵生產程序打造新鮮美味

16 May, 2022
為什麼毛小孩這麼愛吃法米納?獨特四道關鍵生產程序打造新鮮美味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同樣是寵物食品,為什麼有的能讓寶貝百吃不膩,有的卻讓毛孩無比嫌棄?毛孩和人一樣,都喜歡新鮮美味的食物,但要做出新鮮美味又營養健康的飼料,過程可沒這麼簡單,讓我們一起來了解吧!

同樣是寵物食品,為什麼有的能讓寶貝百吃不膩,有的卻讓毛孩無比嫌棄?除了食材選用的品質、產地,配方食譜的完整性,更關鍵的是-製作過程!毛孩和人一樣,都喜歡新鮮美味的食物,但要做出新鮮美味又營養健康的飼料,過程可沒這麼簡單,讓我們一起來了解吧!

你知道嗎?飼料的生產過程中,每道加工程序都會影響飼料的品質與適口性,義大利法米納為了提供全球毛孩家長最頂尖的寵物食品,禮聘多位獸醫師和動物營養師組成專業團隊,以超過50年豐富的生產經驗,針對原料、配方、技術等各環節進行深入研究,用最高標準的流程確保法米納生產的每一顆飼料都兼具新鮮美味與營養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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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選用優良的食材,調製專業的配方,更需要優秀的製程。法米納寵物食品出類拔萃的關鍵就是獨特的四道生產程序:「雙螺桿擠出技術」、「真空鍍膜技術」、「充氮調氣技術」、「即時生產」,有效大幅提升飼料的營養價值,也讓飼料變得更加美味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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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飼料一開始,食材原料會被送入擠壓機內,在高溫高壓環境下混合並加熱煮熟,接著從擠壓機模孔中擠出成型。擠壓的製程中,法米納使用「雙螺桿擠出技術」,讓原料中的澱粉糊化更加均勻,做出來的飼料顆粒更加緊實、細緻,更容易被消化,相較於一般使用單螺桿擠出機,法米納烘烤出來的飼料消化率提升25%,吃到肚子裡的營養更有效被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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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飼料在製作時,僅將油脂、維生素,與其他原料直接混合進入擠出機內加熱煮熟,營養容易受到破壞;但法米納的「真空鍍膜技術」則是把飼料內的空氣抽取出來,呈現負壓狀態,再將油脂與維生素均勻包裹在飼料表面,當壓力回復至正常大氣壓力時,氣壓會讓油脂與維生素均勻地滲進飼料裡面,不僅提升飼料的營養價值,更增加飼料的適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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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透過「充氮調氣技術」,灌入氮氣取代包裝裡原有的空氣,避免飼料受到氧化變質;最後,為了提供毛小孩最新鮮優質的天然糧,法米納推出「即時生產政策」,也就是工廠接單之後才開始進行生產,因此法米納寵物食品的新鮮程度更高於其他市售飼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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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確實且嚴格控管品質,法米納從食材的來源地、生產程序,到自主增加的微生物與化學分析項目,皆提供完整的追蹤流程,且每一批產品都會留一份樣品儲存至少兩年,如此高規格生產要求,法米納獲得ISO9001(品質管理系統)、ISO45001(職業衛生安全管理系統)、ISO22000(食品安全管理系統)、HACCP(食品安全管制系統)等多項國際認證。

此外,法米納更與義大利拿坡里費德里克二世大學合作無殘忍動物實驗(Cruelty  Free Research)的發展研究,所有配方生產與測試過程中使用的實驗動物,皆是收集臨床上原本就生病的動物,並經過獸醫與飼主同意及監督進行實驗,有別於較不人道的一般動物實驗,是將健康動物強制誘發疾病後再進行實驗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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