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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夜王的赤裸告白:「即便是默默無名的牛郎,也不能讓人看到走進便利商店的模樣。」

26 Mar, 2022
新宿夜王的赤裸告白:「即便是默默無名的牛郎,也不能讓人看到走進便利商店的模樣。」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一如武士再窮、再餓,也要叨根牙籤,暗示自己吃得飽飽的,打扮得體面也是牛郎的工作。懂得隱藏自己的窘迫,才能勝任牛郎這個工作。

文字:手塚真輝|翻譯:許郁文

寬版金領帶、勞力士、賓士,穿的用的都要是一眼能辨識的名牌,前輩曾告訴我,這是身為牛郎的禮儀。

身上不能散發半點生活況味,不能表現出一副平民老百姓的模樣,得要跟客人說:「我都穿著燕尾服睡覺喔!」就連還是個負責出門拉客,默默無名的牛郎時,也不能讓人看到走進便利商店的模樣。口渴了,就用口袋裡僅剩的錢,在咖啡廳喝杯500日圓的咖啡潤潤喉。

一如武士再窮、再餓,也要叨根牙籤,暗示自己吃得飽飽的,打扮得體面也是牛郎的工作。懂得隱藏自己的窘迫,才能勝任牛郎這個工作。

我成為頭號牛郎之後沒多久,就被客人倒了400萬日圓的帳,存款也瞬間歸零,所以代墊也無法減少倒帳的金額。就算是頭牌,剛爬上這個地位的時候,還是得花不少錢虛張聲勢,把自己打理得像個頭號牛郎。

明明是因為不想受限於任何框架才來到歌舞伎町的,結果自己竟又跳進頭號牛郎的框架,但當時的我根本沒發現自己的矛盾,只是拚命地追求那些頭號牛郎應有的行頭。我記得那時候我買了好幾套西裝,也買了手錶、車子,時不時還請後輩吃大餐,搞得手邊沒有多少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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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等著我的是下個月發表業績排名的排名會議。雖然大家都知道我被倒帳,但如果有能力代墊就能維持排名,所以每個人都覺得被倒帳的我,還是能穩穩坐在第一名的寶座上,沒有人會覺得頭號牛郎連區區400萬日圓都沒辦法代墊。

可是我真的沒錢代墊。當時的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保住第一名寶座。排名會議開始之後,我的名字在發表到第7名的時候被叫到。雖然排名掉這麼多讓我很懊悔,也覺得很沒面子,但我選擇接受這個結果,完全不想逃避,因為逃避才真的丟臉,我想保持僅剩的臉面。事實上,當時的我背了不少債,所以想逃也不知道該逃到哪裡去。

我跟店裡借了錢,所以只能拚命做業績,再用薪水還債。我預支了一筆少少的薪水,當作還清債務之前的生活費。我每天都到店裡上班,每天都為了賺錢而虛張聲勢。回家的時候,會在後輩面前坐上計程車,到了車站再改搭電車回家。每次走進車站的時候,都會慌慌張張地左顧右盼,生怕被後輩或是歌舞伎町的人看到,我每天都過得相當膽顫心驚。

當時的牛郎店可以營業到深夜,所以通常會在早上8點回家,車站擠滿了一波波上班族的人潮,只有我一個人逆流而走。我的頭低到不能再低,只為了不被別人發現我搭電車回家。好不容易搭上空蕩蕩的下行電車,沒看到半個像是歌舞伎町的人之後,我才放心下來。

那時我剛搬到房租高達25萬日圓的摩天大樓,租的是非常寬敞的一房一廳。我在買家具之前已身無分文,房間空得只剩下一床棉被。房間好冷,迴音好清晰,我拍了拍手,聽著迴音,苦中作樂。新家的地板很漂亮,但沒有窗簾,清晨陽光一射進屋內,地板上的灰塵便閃爍著光芒。這空無一物的房間,簡直就是我本人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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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隔月,我奪回了第一名的寶座,但沒有薪水進帳,只能預支薪水,勉力維持虛假的門面,繼續過著虛有其表的生活。

我沒辦法像身邊那些炙手可熱的牛郎,全身穿著要價不斐的名牌。沒辦法讓自己像個頭號牛郎,所以我只好讀遍大大小小的時裝雜誌,強化自己的精神武裝。利用低成本營造自己站在流行尖端的假象,買一些跟名牌很像的平價服飾,或是挑一些很有設計感的衣服,避免被人發現買不起奢侈品的事實。

連續3個月登上第一名的寶座之後,我總算還清了債務,也總算在第4個月拿到睽違已久的現金收入,這感覺就像清水滲入乾渴的喉嚨般暢快。雖然物質生活還是很匱乏,也不是大把大把的鈔票進帳,但拿到薪水袋那一刻的紓壓感,至今仍忘不了。

我覺得就是有這次的經驗,才有現在的我。在這次事件之後,我改掉了牛郎的墮落,一步步往好的方向成長。是的,「一步一腳印」地往不是牛郎的方向成長。

其實即使是現在這個時代,牛郎依舊很迷所謂的奢侈品或名牌,尤其喜歡一眼就能看出是什麼牌子的名牌,不管是手錶還是車子,品牌與價格比什麼都重要。不過牛郎也知道,這些名牌的價格不等於自己的價值,他們知道真正的價值在於自己,但事情就是這樣,牛郎的行事作風就是穿上那些辨識度極高的名牌。這點跟20年前沒有兩樣,但那些名牌也通常很快就褪流行。

有段時間,歌舞伎町有很多人穿著背後是斑馬線圖案的衣服,之前也有很多人穿著後面寫著大大的BALENCIAGA,剪裁十分寬鬆的襯衫。不過,現在都看不到穿這種衣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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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我覺得這些人的心情與法國革命之後,在19世紀歐洲出現的布爾喬亞很類似。簡單來說,布爾喬亞就是所謂的暴發戶,不是當時擁有特權的貴族。一般認為,當時的布爾喬亞為了與貴族對抗,往往會虛張聲勢,但沒有身分地位,又無法守住財產的他們,只能依附在轉瞬即逝的「東西」上。

我看過不少追求名牌的牛郎,就如同布爾喬亞是基於崇拜貴族的心態,才一心想要模仿貴族的氣質,讓自己更像是貴族。牛郎絕對沒有嚮往上流社會或貴族的世界,只是一心想要成為他們心目中的成功人士,所以牛郎與布爾喬亞完全是不同類型的人,當然也沒有孰高孰低的問題。

牛郎界也有人抱持著截然不同的價值觀,這些人覺得10年後還能不褪流行的皮衣、牛仔褲很划算,或是覺得模仿賈伯斯的穿著打扮,很省時與合理。也有人覺得買那些明年就不能穿的當季服飾是一種奢侈的美學,也覺得只有這麼做才能表明自己是個很會賺錢的牛郎。

牛郎之所以會如此追求名牌,或許是因為在牛郎店看到那些客人在一擲千金之後卻還是覺得空虛,而這樣的空虛感也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緣故吧!或許這些牛郎早就發現這點,卻假裝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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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錄自《歌舞伎町放浪記:解禁!新宿夜王赤裸告白》,創意市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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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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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真輝,在歌舞伎町裡待了23年有餘,早已是公關業界的前輩,更是90年代末期紅極一時,擁有大學學歷、上過電視的頭號男公關。克服人生中的低潮,放下無謂的自尊,他逆轉乖孩子、好學生的形象,反向投身至特種行業,利用所學,將歌舞伎町與公關行業的素質提升,帶領男公關們閱讀、學品酒,建立「羅蘭」般的優質形象而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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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新宿歌舞伎町,已是商家林立、世界知名的觀光勝地,但是在戰後和80、90年代,這裡黑道出沒、情色產業氾濫,是無人不曉的是非之地,也是理想與慾望互相碰撞的淘金之地。撐起此處經濟的男男女女,是如何互相扶持,努力活出一片天?男公關又是為何在近十年內突然火紅,成為青年最嚮往職業?

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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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療癒、好好品味、享受自在的美好日常,是《好好生活學》的核心精神,也是金十字胃腸藥與插畫家33合作的契機,打造出充滿療癒感的金十字胃腸藥限定包裝,陪伴您一起享受美好生活。

人們說,溫柔陪伴是生活中最好的良藥,持續陪伴大家六十多年的「金十字胃腸藥 」,在2022年冬季與知名新銳插畫家 - 插畫家33合作,推出《好好生活學》主題限定包裝,以生動可愛的插畫結合經典鐵罐包裝,讓金十字的日常陪伴增添療癒感與生活感,更加美好,是一款絕對必須收藏的限定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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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金十字胃腸藥
兩款獨家限定包裝,細膩描繪出生活最美好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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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金十字胃腸藥

金十字胃腸藥的《好好生活學》限定包裝共有兩款,「都會生活限定款」靈感發想自都會女性的下午茶時光,將上班族女性的悠閒片刻、美味可口的下午茶點心、金十字胃腸藥三者完美融合於畫面中,象徵著不論是享受午茶甜食,或者專注手頭工作,都有金十字隨時在側提供最溫和的陪伴,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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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金十字胃腸藥

另一款「台灣美食限定款」以台灣特色小吃作為發想起點,超級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多收幾罐!插畫家33將雞排、珍珠奶茶、小籠包等台灣之光經典美味集合在包裝上,清新筆觸讓美食更加誘人可口,也象徵著在生活中有了金十字的陪伴,更能放心享受台灣美味無負擔。

金十字延伸溫柔陪伴概念,打造《好好生活學》

《好好生活學》是關於療癒、品味、自在的美好日常指南,也是金十字胃腸藥一直以來的溫柔陪伴概念再延伸,為讓產品中的美好生活更具體,金十字胃腸藥這次邀請擅長觀察生活細節、發掘生活趣味的新銳插畫家33共同合作,透過插畫家33獨到的生動筆觸,描繪出日常生活的美好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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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金十字胃腸藥

插畫家33在2021年時以描繪台灣街頭日常風景的插畫,獲得美國3x3國際當代插畫大獎Honorable Mention榮譽獎的肯定,這次的聯名限定設計包裝再度捕捉台灣日常畫面與美味,重現於金十字胃腸藥罐身上,邀請大家一起放心享受美食美味、打造生活小確幸時刻,也享受藝術創作與家庭必備藥品結合的趣味。

打開包裝後一樣療癒!金十字胃腸藥的香氣讓人安心

不只是外觀的可愛插畫讓人療癒,打開金十字胃腸藥包裝後,更能感覺到「好好生活學」療癒而舒服的內涵。金十字胃腸藥含有龍膽、桂皮、丁香、甘草等多種珍貴藥材成分,散發出溫和的中藥香氣,溫和療癒我們日常的飲食生活。只要在日常中維持良好飲食習慣,搭配金十字無微不至的陪伴,就能更放心享受美食、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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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金十字胃腸藥

金十字胃腸藥「好好生活學」主題限定款包裝,在2022年12月底於康是美、屈臣氏搶先銷售,陪伴大家一起好好感受生活、品嚐美味,與插畫家共同合作設計罐身在台灣成藥界是非常少見的大膽創意,非常值得收集珍藏!就讓金十字陪伴您一起好好生活、擁有自在與美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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