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IKO

Perfume紅了多久,他們的緣分就有多久:少女們身後的靠山——MIKIKO先生

Perfume紅了多久,他們的緣分就有多久:少女們身後的靠山——MIKIKO先生 Photo Credit:Perfume

若舞台表演是運動競技,那MIKIKO先生就是Perfume最好的教練,從廣島演藝學校的小舞台起步,站上東京武道館、東京巨蛋,但只差一步,就能站上全世界都會看到有如拿到金牌的奧運大舞台。

若舞台表演是運動競技,那麼她們早就已經擁有奧運資格──MIKIKO先生Perfume

水野老師應該是在21歲,開始教導‎西脇綾香、‎樫野有香大本彩乃。 ‎

那是2000年的事情了,那時的水野老師還不是「MIKIKO先生」;那時廣島演藝學校才剛開辦第一屆,那時小學6年級的西脇綾香與樫野有香,找來大本彩乃(因為原本名字有香的同學退出了),組成小小的歌唱團體,團體名稱是平假名「ぱふゅ~む」──是香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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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Perfume

那時沒有人知道,水野老師與ぱふゅ~む這三人,透過努力,聲名遠播,讓「Perfume」成為日本最具知名度的女子團體,而MIKIKO先生因為2016年2件事成為日本聲名遠播的編舞家:《月薪嬌妻》片尾女主角新垣結衣搭配〈戀〉所跳的舞蹈,以及里約奧運閉幕式的「東京8分鐘」。

本名為水野幹子的MIKIKO先生,在東京出生,2歲時因父親調職搬到廣島,在廣島長大,16歲開始學舞,跳現代芭蕾也跳嘻哈,20歲正式成為舞團成員,也成為廣島演藝學校的講師──她也是在這時期成為Perfume的老師。

約有5年時間,MIKIKO先生在廣島與東京之間往返工作,2003年,原本就在Amuse公司的MIKIKO先生,將Perfume帶上東京加入Amuse公司,直到2005年,Perfume正式主流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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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hizomatiks Research
里約奧運閉幕式的「東京8分鐘」

在這段期間,身為編舞老師(同時也是她們學校老師)的MIKIKO先生,陪伴著默默無名的Perfume在各處小舞台努力表演。對著根本沒人在看的停車場努力跳著舞;在拍賣漁場跟吼著競價大魚的大叔比賽音量;穿著百元商店買來的紅色上衣就上台,在寒冬中穿著平口小可愛跟迷你裙在別人的背後一言不發地伴舞。在Perfume青澀且充滿艱辛的成名發跡史,MIKIKO先生是看得最清楚的。

爆紅的契機來了。2007年,發售當週在公信榜只拿下第35名的〈チョコレイト・ディスコ〉(Chocolate Disco)MV在商場播放,路過的歌手木村KAELA剛好看到,覺得有趣好聽,對Perfume產生興趣,於是在自己的廣播節目連續4週,不斷循環播放Perfume的音樂。

廣告導演友次彰,就是在木村KAELA的廣播聽到Perfume歌聲,決定找她們來演推廣資源回收的廣告。正式出道2年,Perfume知名度終於邁向日本全國──但就在Perfume準備高飛的時期,MIKIKO先生不在她們身旁。

一邊在東京當舞者,一邊是廣島演藝學校講師(兼Perfume編舞家)的MIKIKO先生,看著身旁的舞者同伴們喜歡跳舞,喜歡到「如果不跳舞就會死」的程度,感到十分羨慕,因為她沒有這種強烈渴望。

她沒有「想跳舞跳一輩子」、「在舞台上強烈表現自己」的表演欲,在缺乏在眾人面前跳舞的激情,「我究竟為何而跳?」,感到迷茫。而MIKIKO先生的轉折契機,也在Perfume出道的那一年。

2005年,28歲的MIKIKO先生,參與Amuse公司主導的舞台劇,推廣廣島舞者的《DRESS CODE》。除了負責編舞工作,也同時擔任舞台編排、策劃、導演,在這次難能可貴的經驗裡,她發現自己對於「如何去表現舞者的內心」這件事感到興奮,覺得非常有意思。

在她們身上看見連她們自己也未曾察覺的魅力,發掘專屬於「這個人」的光芒,並試著將之引領出來,原來,這就是自己擅長也喜歡做的事情。在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後,MIKIKO先生決定前往美國紐約,研修舞蹈與戲劇導演,希望自己能在新環境裡,發掘出自己嶄新的「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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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Perfume

那支Perfume轉紅的契機〈チョコレイト・ディスコ〉,就是在MIKIKO先生因出國進修的作品。

在MIKIKO先生原本的生涯規劃裡,她決定暫停當時日本演藝工作,清空自己,但從小就跟她學舞的Perfume三人,向公司要求「請讓MIKIKO先生繼續替我們編舞,因為只有她才能表現出我們的魅力」,感情深厚、人在海外的MIKIKO先生,最終決定透過影片形式,將舞蹈動作一舉手一投足的教給3位從小學就跟隨自己學舞蹈的學生。

Perfume成名之後,若上綜藝節目被要求「請教主持人您們的舞蹈」,大多數會教這首有可愛動作「切巧克力」「看萬花筒」的成名作〈チョコレイト・ディスコ〉,但這首歌,卻是沒有老師在身旁指導情況下,三位透過MIKIKO先生從紐約傳來的影片,一格一格分解動作,彼此討論而來的。

接下來,Perfume的成名之路,應該許多人都不陌生了。

2010年出道10週年演唱會《Perfume [email protected]東京巨蛋「1 2 3 4 5 6 7 8 9 10 11」》裡,MIKIKO先生創作的「Perfumeの掟」(Perfume的定理)表演環節,入選具有藝術價值的「文化廳媒體藝術祭 審査委員會推薦作品」;每年除了日本巡迴演唱會,更有世界巡迴演唱會;日本藝能界的知名度榜單,Perfume已經是國民皆知的安定區,更不用說連續十幾年年末登上紅白表演,更是人氣持續長紅的表現。

而MIKIKO先生除了與Perfume三位學生各種大放異彩的表演之外,更憑許多其他歌手的優良舞蹈設計、以及具科技感的舞台表演(也要歸功於與她長期合作的真鍋大度),成為日本首屈一指的舞台演出家。就這樣,2016年MIKIKO先生確定成為2020東京奧運開幕式創作總監時,「Perfume是否會在世界級的舞台登場表演」,幾乎已經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過,現在的我們,也已經知道事情的走向了,2020年11月,MIKIKO先生向東奧組委會提出辭呈;2021年奧運結束,週刊文春爆出開幕式黑幕消息,並獨家取得MIKIKO先生規劃的原始企劃書。

是的,最能表現MIKIKO先生舞台世界觀的Perfume,原本確實是會站在新國立競技場的舞台上方,成為全世界的焦點,她們3人原本會對全世界展現近20年來與MIKIKO先生共同努力的成果,只可惜,事與願違。

MIKIKO先生與Perfume,彼此是各自事業起步的起點,也因為這份感情成就彼此。若舞台表演是運動競技,那MIKIKO先生就是Perfume最好的教練,發掘出她們身上令人難忘的才華光芒,從廣島演藝學校的小舞台起步,站上東京武道館、東京巨蛋,但只差一步,就能站上全世界都會看到有如拿到金牌的奧運大舞台──最後竟因為日本根深蒂固的僵化官僚扭曲,失去這份難能可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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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Perfume 

但舞台表演,確實不是運動競技。

在藝術裡,是沒有輸贏也沒有標準答案的,那是必須直面自己的身心,透過舞蹈動作及舞台設計來表達自己所思所感,才能做到的美麗作品。而MIKIKO先生與Perfume,無需再對這份可惜表達些什麼,而她們確實也沒有再對這些權力鬥爭表達些什麼。但我們可以透過表演,感受到她們一絲絲表明心志的決心。

就在奧運結束後一週,2021年8月15日,Perfume睽違一年半,舉辦現場LIVE《Perfume LIVE 2021 [polygon wave]》,而透過NHK轉播,我們可以看到其中一首演出,是2018年的〈無限未來〉。充滿設計感的光影設計、令人驚艷的視效、流暢的舞台演出,這也許是未能在奧運開幕式執行的表演之一。

不過,或許我們可以這麼擅自認為:MIKIKO先生與Perfume,在她們已經20多年老師學生的深厚感情,每次表演都是全心全意相信彼此。而這份情感累積並閃耀的光芒,其實比4年一度國際級規格表演,是還要更難能可貴的演出,因為那其中擁有她們從廣島到全世界,對舞台表演的堅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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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仲廷
核稿編輯:古家萱

重點就在括號裡

時常對著影劇碎碎唸(有時還有音樂),座右銘為村上春樹的「只要十個人中有一個人成為常客,生意就能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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