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t To Crimes

拉長身體、夾碎骨頭:從名畫一窺黑暗殘酷的「人類拷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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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May, 2021
拉長身體、夾碎骨頭:從名畫一窺黑暗殘酷的「人類拷問史」 Photo Credit:時報出版提供

獵巫指導書上教導拷問不可著急,要慢工出細活。一開始會先用出血量少的方法,使犯人痛苦,再出示恐怖的刑具,問犯人說,接下來就輪到這個了,要承認了嗎?

文字:池上英洋|翻譯:柯依芸

琳瑯滿目的拷問花招

拷問,自古即有之,作為私下的復仇手段,或公部門的刑罰之用。不過,用於獵巫或異端審判時,不能誤解的是,拷問只是為了引出自白的手段,並非以懲罰為目的——不是在得知女巫的身份後,才用拷問來折磨她。因為,一旦承認了自己是女巫後,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罪,後面只剩火刑等著她了。

也就是說,真正恐怖的是,進行拷問的階段,在於該嫌疑犯「不知是一般人還是女巫的狀態下」,都會一再地遭受殘酷的拷問。

常被使用的拷問方式之一就是「拉長身體」。他們會用繩子綁住受刑者的手腳,慢慢地往外拉;或是用懸吊的方法,將手反綁吊在繩子上,慢慢地往上拉。

腳一離開地面,全身的重量便會落在往後扳的雙肩上。他們將人拉到高處,上面裝有滑輪,拷問人一鬆手,受刑者當然就會掉下來。然後,在接近地面時又突然拉緊,受刑者肩膀及手肘的關節,便會立刻脫臼,使其痛苦加倍。

殘酷美術史(琳瑯滿目的拷問花招)-圖1
Photo Credit:時報出版提供
亞歷山德羅馬格納斯科(Alessandro Magnasco),〈獄中刑訊〉,1710年左右,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

描繪戰爭引起的悲劇三部曲之一。在潮濕堅固的監獄中,進行各形各色以調查為名的拷問。18世紀義大利畫家馬格納斯科,將這種社會的黑暗面畫了出來。

「夾緊」類的拷問也很多。例如將手指夾在兩片鐵片中間。名為「指夾」的鐵片就像千斤頂一樣,每轉一次螺絲,上面的鐵片就會逐漸下降。雙手雙腳的指頭加起來有20根,一次對付一根或兩根。當螺絲轉到極限,最後就會把骨頭夾碎。即使能苟活被釋放,也不能再用手指工作了,出獄後因無法復職而絕望自殺者亦有之。

不僅限於手指,只要是能夾住擠壓的突出物,任何部位都可以。牙齒或生殖器等因痛覺敏感,成了最佳目標。手腳也是常用的部位。手冊上還推薦用針刺指甲及指肉之間,是非常好的方法。

另外,小腿也常被攻擊,光是用椅子的銳角碰撞就夠痛的了。夾住小腿的木材也非平坦的木板,而是用有稜角的木材或滿佈金屬製尖角的器具,這種泛稱為「西班牙長靴」的夾具效果特別好。

殘酷美術史(琳瑯滿目的拷問花招)-圖3
Photo Credit:時報出版提供
塞巴斯蒂亞諾德皮翁博(Sebastiano del Piombo),〈聖阿加莎的殉道〉,1520年,佛羅倫斯彼提宮。

聖阿加莎是以被割下的乳房為象徵的聖女,本作品描繪了她的乳頭被鉗住的情景。如此詳實的描寫,應當不是靠著流傳的故事,而是參考了當時實際拷問的場景。
拷問的三要素

拷問的種類實在太多了,無法在此一一列舉,其他還有用鞭抽打、用鐵環銬住脖子、坐釘椅、用燒得火紅的鐵棒炮烙等。或是用火逼近、強灌大量的水等,拷問的花招琳琅滿目、難以數計。在人類黑暗扭曲的一面,有時發揮出的想像力真是令人瞠目結舌。

拷問時,有3個重要的基本概念。首先,為導引出自白,手法要看起來很怖。其次,為求效果,當然要極度痛苦。最後,就是要大量出血等不會馬上就死的方法。因為最終目的還是要取得自白,如果讓嫌犯死了,便一無所獲了。因此,拷問多會花時間慢慢進行。期間,嫌犯是不准睡覺的。

殘酷美術史(琳瑯滿目的拷問花招)-圖4
Photo Credit:時報出版提供
〈被判水刑的布蘭維利耶侯爵夫人〉,19世紀版畫之著色作品,個人收藏。

嫁給布蘭維利耶侯爵的瑪莉瑪德蓮瑪格莉特德奧貝為爭奪遺產,與情夫共謀殺害父親及兄弟們。東窗事發後,在逃亡時遭到逮捕,1676年7月被斬首,成為水刑拷問的代名詞,出現在多本書的插圖中。

獵巫指導書上也教導不可著急,要慢工出細活。一開始會先用出血量少的方法,使犯人痛苦,再出示恐怖的刑具,問犯人說,接下來就輪到這個了,要承認了嗎?

這種拷問實在太痛苦了,想當然耳,途中為求解脫而欲自殺者亦所在多有。不過,殘酷的是,當時很流行在犯人口中塞進名為「苦刑梨」的鐵具,當然,這是為了避免嫌犯咬舌自盡所用。

拷問時,審判者只會指導用刑方式,看著刑吏執行而已。就像耶穌被判決時,總督彼拉多表明與自己無關一樣,有權者永遠不會親自出手。

殘酷美術史(琳瑯滿目的拷問花招)-圖5
Photo Credit:時報出版提供
馬斯特弗蘭克(Master Francke),〈接受拷問的聖芭芭拉〉,1410-15 年左右,赫爾辛基芬蘭國家博物館。

聖芭芭拉也是常被創作的聖女,與聖露西(St.Lucia)及亞歷山大的聖佳琳一樣受到愛戴,現在已被排除在天主教聖人曆之外。她是西元三世紀時的人物,被父親幽禁在高塔上;因改信基督教而惹得父親震怒,被以火燒皮膚等刑法拷問,但皆因神蹟而痊癒,最後被斬首。關在高塔的軼事使人聯想到各地流傳的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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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錄自《殘酷美術史:解讀西洋名畫中的血腥與暴力》,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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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殘酷美術史_立體書封_有書腰(時報出版)
  • 希臘羅馬神話竟是凌虐殘暴情節的超級製造機?

虎毒不食子?但哥雅筆下的農神為何血腥地啃食自己的孩子!?諸神的心胸究竟有多狹窄?膽敢挑釁神,被變成蜘蛛不說,還可能導致世界毀滅?妖怪、魔物蠢蠢欲動,充滿癲狂與暴力的神話世界,又為什麼讓繪畫巨匠們如此神往?

  • 小心翻開聖經鮮為人知的一頁腥紅。

人類最初的殺人事件即是因神而起,為何亞伯一怒之下殺了弟弟該隱?「耶穌受難」是否真為古今畫家最常被描繪的死亡事件?米開朗基羅筆下的《最後的審判》,人體結構正確與否不打緊?有戲劇張力最重要!

  • 獵巫時代,全民陷入嚴刑拷打的狂熱。

西洋文明史上最黑暗的現象!傳說女巫不會流淚、不會沉入水中,人們如何辨別女巫?火刑、絞刑、車刑,原來每種極刑都有其精神上的意涵?而行刑的血腥場面,最後竟變成大眾茶餘飯後最愛的娛樂? 

  • 殘酷美術史上還有哪些你想像不到的主題?

米勒的名作《拾穗》光線柔美浪漫,卻傳達出了社會貧富不均的訊息?突如襲來的黑死病、梅毒等疾病,如何鋪天蓋地翻轉當時歐洲人民的生活?在沒有麻醉手術的時代,怎麼從病患腦中取出「愚者之石」?又為何會出現以死亡為命題的「虛空派」藝術?帶有詭譎美感的殘酷藝術,為何成為了理解西洋歷史的絕佳蹊徑?畫家筆下的暴力相殘、虐殺凌遲等令人不安的景象,到底想傳達什麼訊息?為什麼巨匠們要畫出這些讓人不忍卒睹的慘烈畫面,將血腥與暴力呈現在世人面前?

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林君玶

精選書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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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科技與藝術的NETGEAR Meural數位畫框:真實還原世界名畫的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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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Jun, 2021
結合科技與藝術的NETGEAR Meural數位畫框:真實還原世界名畫的細膩 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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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ral Canvas II智能藝術畫框獨特的專利TrueArt顯示技術,能真實還原作品的細膩質感。/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螢幕可以精確顯示純黑色,並且完美呈現高達1670萬種豐富色調及光影,亦可根據環境的光暗度自動調節畫面亮度。當房間沒有燈的時候,Meural Canvas即可自動進入睡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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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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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ral Canvas II智能藝術畫框能以動態手勢偵測操作,在螢幕上能夠自動播放作品外,也可以利用手勢控制轉換畫面。/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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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ral Canvas II智能藝術畫框台灣引進27吋數位畫框,有黑、白、深褐、淺褐四色可供選擇。/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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