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xurious Lavatory

《古人爆料公社》:聽說西晉首富石崇家的廁所堪比五星級飯店,有人去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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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May, 2021
《古人爆料公社》:聽說西晉首富石崇家的廁所堪比五星級飯店,有人去過嗎? Photo Credit: iStock

兄弟,擦擦口水吧,這兒不是皇宮,乃是西晉首富石崇家的五穀輪回之所。翻譯一下,就是廁所。

文字:古人很潮

假設你是一位歷史愛好者,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古代,身處一間精緻豪華的房中,往左看,站著十幾個衣著華貴的靚妝美女,有的拿著精緻的香粉、香水,有的手捧簇新的錦緞外袍,香風細細,環佩叮噹,令人心曠神怡;往右看,紅羅寶帳、繡被錦褥應有盡有,還有手持香囊的美女在帳後半隱面目。

怎麼樣,是不是堪比五星級酒店?你肯定會浮想聯翩:「這難道是皇家的寢宮?還是王公的內室……哎呀,忘了查查朝代。也不知道我是成了哪個皇帝?最好後宮佳麗多一些,像這樣的就不錯。」

兄弟,擦擦口水吧,這兒不是皇宮,乃是西晉首富石崇家的五穀輪回之所。翻譯一下,就是廁所。

您也不用覺得太沒面子,把石崇家的廁所當成內室的還有當時的名臣、光祿大夫劉寔。他少年貧苦,為官後生活也非常節儉,應邀去石家的時候,進了廁所又趕緊退出,向石崇道歉:「真過意不去,誤入內室了。」石崇說:「那是廁所。」劉寔回答:「我是清貧的人,未曾享用過這樣的待遇。」於是還是去了別的廁所。

同時代的廁所一般是什麼樣的呢?根據出土的隨葬陶器模型顯示,廁所往往和豬圈建造在一起,有利於積肥和給豬供給食物,環境和氣味可以想像。達官貴人的如廁體驗稍好一點,但也不過是可以在室內使用瓷質便器「虎子」和木質便桶,不用在奮力排出體內廢物的時候還得和豬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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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iStock

皇室成員上廁所時可以用乾棗堵住鼻子,避免吸入臭氣。駙馬王敦還曾經把這棗子吃了,成為沒見過世面的笑談。對比之下,石崇家的廁所簡直是至尊豪華享受了,為了掩蓋味道,用的各種珍貴的香料都是尋常百姓家聞所未聞的。

不過廁所放熏香還能理解,美女拿著新衣是怎麼回事?原來,凡如廁的客人,服侍的婢女都會為他換上一襲新衣,舊衣服丟棄不要。

這些讓來賓看花了眼、在廁所中服侍的美女,實際上在石崇家排不上名次。古代筆記小說記載,石崇修建的金谷園奢華無比,光是有資格用美色取悅石崇的就有幾千人,石崇又意在這些人裡選取數十美人,做同樣的穿著打扮,外人乍一看,幾乎無法分辨。

美女們佩戴著倒龍玉佩、鳳凰金釵,口含珍貴的異香,談笑中隨風飄出馨香的氣息,不分晝夜地相互挽著衣袖,繞柱起舞。石崇如果想召見哪個美女,不叫她的姓名,只需要聽佩聲、看釵色,玉聲輕的在前面,金色豔的在後面,按次序前來。

石崇對纖弱的身材情有獨鍾,他曾命人將沉水香碾成粉末,撒在象牙床上,讓他的愛姬在上面行走,沒有留下腳印的賜百串珍珠,留下腳印的就得被迫減肥了。所以,石崇的姬妾們互相打趣的話題就是:「爾非細骨輕軀,那得百琲珍珠」(妳又沒有瘦成一道閃電,還想要珍珠?)而最受石崇寵愛的歌姬綠珠,據說是以百斛明珠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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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崇這麼有錢,在當時有沒有感受到無敵的寂寞?有,但也有不服氣的競爭對手。是誰呢?如果你仔細尋找,他的名字在《紅樓夢》裡出現過。妙玉招待寶玉、黛玉、寶釵三人喝茶,拿出的珍貴茶具瓟斝上就有一行小字「晉王愷珍玩」,這可是「白玉為堂金做馬」的賈家也要高看一眼的古玩奇珍。

王愷是和石崇鬥富的主要對手,兩人鬥富花樣百出,有點類似今日的土豪用鈔票點煙,極大地挑戰了平民的想像力——王家用飴糖混合著乾飯刷鍋,石家用蠟燭當柴火;王愷出行布下40里的紫絲織步障,石崇就布下50里錦緞步障;王愷用赤石脂末塗牆,石崇用花椒,—看上去好像沒有王愷的值錢,但「椒房」可是後宮的代稱。

王愷其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背後還有親外甥晉武帝撐腰,然而,皇家竟也不敵石崇。比如,王愷拿出武帝賜的2尺高的珊瑚樹向石崇顯擺,石崇隨手拿鐵如意把它砸了,滿不在乎地賠王愷,只見下人抬出來的珊瑚樹光彩奪目,3、4尺高的就有6、7個,王愷的那棵簡直不算什麼。

除了這些奢侈品,在日常吃用方面,兩家也有競爭。王愷家的豪奢是連皇帝都搖頭的,因為王家吃的小豬肉是人奶餵大的。石家呢?《世說新語》裡留下的例子,是在我們現代看來,平平無奇的豆粥和韭蓱虀(韭菜、艾蒿切碎做的醃菜)。

但要知道,在1700年前,沒有高壓鍋,也沒有冬季溫室種植技術,在石家卻只需一聲令下,就能端上新煮的豆粥,冬天也能吃上味道濃郁的碎韭菜。在時人看來,這比人奶餵豬還不可思議。

王愷後來買通了石崇家僕,才知道原來石家是把豆子提前煮好碾碎,要吃的時候放進熱白粥裡,和現在的廣式生滾粥做法類似。韭蓱虀裡綠油油的碎末,其實是冬季可以找到的麥苗,加了韭菜根提味而已。後來,這位透露秘密的家僕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對石崇來說,草菅人命太正常了,石家為客人勸酒的婢女危險係數更高,如果客人不喝,就會被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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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崇的財富從哪裡來?

明代馮夢龍在《喻世明言》裡編了一段故事,大意是說,石崇未發跡的時候,以在江中用弓箭射魚為生,在機緣巧合下救了上江龍王的命,龍王感念恩德,贈給他成船的珍寶,因而發家。

事實上,這只是小說家言,石崇本出身豪族,他父親是大司馬石苞,石崇生在青州,小名齊奴。石苞臨死時,唯獨沒有分給石崇家財,理由是「此兒後自能得」。

石崇沒有辜負他父親的期望,很有才幹,但他的財富並不是來自仕途,而是來自不正當的手段:「在荊州,劫遠使商客,致富不貲。」靠殺人越貨,石崇過上了非同一般豪奢的生活,直到政治鬥爭的漩渦將他徹底吞沒。

若干年後,被綁縛刑場的石崇在想什麼?是想在他面前跳樓自盡的綠珠?還是「金谷二十四友」的飲宴唱和?「桃李香消金穀在,綺羅魂斷玉樓空」,隨著石崇的死,石家三族誅滅殆盡,財富散沒,留給後人的不過付於笑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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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錄自《古人爆料公社:韓愈吃硫磺?李清照好賭?乾隆最愛cosplay?超有事歷史真相大揭秘》,創意市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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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創意市集《古人爆料公社》立體書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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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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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科技與藝術的NETGEAR Meural數位畫框:真實還原世界名畫的細膩 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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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ral Canvas II智能藝術畫框獨特的專利TrueArt顯示技術,能真實還原作品的細膩質感。/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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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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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ral Canvas II智能藝術畫框能以動態手勢偵測操作,在螢幕上能夠自動播放作品外,也可以利用手勢控制轉換畫面。/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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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ural Canvas II智能藝術畫框台灣引進27吋數位畫框,有黑、白、深褐、淺褐四色可供選擇。/Photo Credit:瀚錸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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