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dust

那場如同災難的首次美國行,是大衛鮑伊鮮為人知的一段故事——《搖滾變色龍》

20 Dec, 2020
那場如同災難的首次美國行,是大衛鮑伊鮮為人知的一段故事——《搖滾變色龍》 Photo Credit:双喜電影 提供

在大衛鮑伊創作的舞台人格——Ziggy Stardust、Aladdin Sane或、The Thin White Duke之下,對於每個深受他創作影響的人們來說,他就像是神靈或外星人般的存在。《搖滾變色龍》導演蓋布瑞蘭吉說:「就連看著他精心策劃的死亡時,也不曾覺得他是一個普通人。 」

文字整理:林君玶

音樂史上最重要的偶像之一,那位隱藏在許多舞台人格背後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1971年,24歲的大衛鮑伊(David Bowie)和水星唱片的發行公關羅伯·奧伯曼 一同展開了首次美國之旅,即將與尚未準備好迎接他的世界相遇。而Ziggy Stardust,是大衛鮑伊第一個也是最令人難忘的舞台人格,是讓他能成為全球最重要的文化偶像之一的轉捩點。

重現此一傳奇故事的導演蓋布瑞蘭吉(Gabriel Range)表示,電影《搖滾變色龍》(Stardust)不只是一部傳記電影或是經典歌曲集錦,而是探索大衛鮑伊未曾被人看過的一面,還有那段讓他之所以成為藝術家的內在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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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双喜電影 提供

「從我還是個孩子時,就開始對鮑伊著迷,我收集每張專輯、看過每篇專訪和每本傳記。在籌備本片時,讓我震驚的是,其實沒什麼人了解他的家庭背景,和他成名之前的那段日子。」導演蓋布瑞蘭吉說。「這是一部關於一個人如何能成為藝術家的電影。」

1971年1月從英國首次踏上美國的大衛鮑伊,只是個無名小卒、一個雄心勃勃卻缺乏安全感的年輕人,手上拿著的只有一張被多數公司視為新奇,卻又不屑一顧的音樂專輯。在此同時,他也極度恐懼自己,即將會和扶養他長大的同母異父哥哥——泰瑞伯恩斯擁有相同的命運。

泰瑞比大衛年長10歲,他讓這個年幼的弟弟學音樂,帶他去看生平第一場音樂表演、給他買了人生第一張專輯。大衛的姨媽跟外婆都罹患精神疾病,而哥哥泰瑞也在1967年時重度精神崩潰,並住進療養院,那時大衛才20歲。

大衛對他可能被精神分裂症所擊倒的恐懼,完全展現在〈出賣世界的人〉(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這首歌裡,如此唱出他破碎的內在世界,讓他有維持完整的可能,卻沒有為他帶來渴望的名聲和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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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鮑伊的首次美國之行很少被著墨,或許某方面來說,那根本是場災難。

在沒有簽證及音樂公會文件的情況下,他完全無法透過現場表演來宣傳唱片,卻也因此挖掘到具有影響力的靈感,進而成為他創作出Ziggy Stardust的重要養分。

在大衛鮑伊創作的舞台人格——Ziggy Stardust、Aladdin Sane或、The Thin White Duke之下,對於每個深受他創作影響的人們來說,他就像是神靈或外星人般的存在。《搖滾變色龍》導演蓋布瑞蘭吉說:「就連看著他精心策劃的死亡時,也不曾覺得他是一個普通人。 」

「我將Ziggy形容為——大衛以安全的方式去感受憤怒的極致表現,這讓他能有多重人格的發展,卻又不會產生精神分裂障礙,並且將他渴望成為全球搖滾巨星的幻想,化為真實。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蛻變自他的家庭背景。」

這部電影很大一部分是根據真實事件來發展,想要將大衛鮑伊的創作精神和生命歷程忠實呈現,但終歸還是一個虛構的故事。

而比起找一個與大衛鮑伊非常神似的演員,導演更想找到的是一個音樂家——同樣也是剛剛崛起的藝術之星,並且也認同自己是個表演者的身份。強尼佛林(Johnny Flynn)在身為演員及音樂人的創作,都讓導演印象深刻,「因此當我發現他也癡迷於大衛鮑伊時,真的感覺這一切都是註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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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尼佛林除了英國鄉村樂歌手的身份,同時也是位詩人及實力派演員。

承繼自演員父親艾瑞克佛林的藝術家天賦,11歲時就決定要走上音樂家的路。強尼目前是英國鄉村搖滾樂團「Johnny Flynn & The Sussex Wit」的主唱及主要創作人,深受文學巨擘葉慈莎士比亞、創作歌手巴布狄倫及大衛鮑伊的影響。

大銀幕上的強尼佛林也常展現自己的音樂才華,和安海瑟薇合演的《紐約安可曲》(Song One)中飾演一名搖滾歌手。

國家地理頻道所拍攝的《世紀天才》第一季中,強尼飾演青年愛因斯坦,將這位天才物理學家永不止息的發問精神演繹地恰到好處,也展現了拿手的小提琴藝,為鍾情於小提琴的愛因斯坦增添了更多真實感和幾分浪漫。

在擔綱演出的最新作品《搖滾變色龍》中,強尼再度大展才華,飾演年輕尚未成名的大衛鮑伊,不僅為電影製作音樂,亦為本片演唱了布瑞爾和雛鳥樂團的作品。

「身為鐵粉,一開始覺得要我飾演大衛鮑伊真是可笑至極。」在受訪時,強尼佛林這麼說。

詮釋自己生命中的偶像,或許真的是令人望而生畏的事,強尼認為這對任何人而言,都是個有毒的聖杯,懷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演得細緻,同時又完整詮釋出大衛鮑伊人生中那段特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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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双喜電影 提供

作為一個影響千萬人的藝術家,在他成功突破瓶頸之前是什麼樣子呢?這個故事最巧妙之處,是只著墨於他生命中數個月的時光,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一趟美國之旅。

強尼佛林說:「就在我和導演碰面的那一天,我去看了當時在布魯克林展出的大衛鮑伊展,我漫步在整個展場中,沈浸著對鮑伊世界的愛戀,而且越來越覺得這一切就是命中註定。導演也是大衛鮑伊的終身鐵粉,我認為他是最適合述說這個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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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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