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er Art

封存普普藝術的黃金年代:深入了解The Beatles的《寂寞芳心俱樂部》

24 Aug, 2020
封存普普藝術的黃金年代:深入了解The Beatles的《寂寞芳心俱樂部》 Photo Credit:Ross International,HYPEBEAST提供

經過討論,Blake提議將專輯封面的背景置於一個公園中,並讓樂隊提交一份希望「出席」這一迷幻音樂會的嘉賓名單。

文字:Freddie Tsang

在流行文化中,「唱片封面」不僅是一種紙質封套或是塑料外殼上的包裝圖案,而是設計師與音樂家的視覺傳達途徑,因為提供了更多的設計自由,不少帶有政治性、議題性的唱片封面都具有重要的歷史及藝術價值。

2019年4月12日,一幅名為《The Kaws Album》的畫作在香港蘇富比拍出了$1.15億港幣的天價,作者是街頭藝術家KAWS。從《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到《The Yellow Album》,再到以前者為靈感的《The Kaws Album》,這一專輯封面在不同藝術家筆下流轉的過程,就是一部關於「挪用」(Appropriation)手法貫穿普普藝術至街頭文化的簡要歷史。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HYPEBEAST提供

1967年的夏天,與迷幻搖滾同期發生爆炸性增長的還有即將登上頂峰的「普普藝術」。這種崇尚流行、低成本、快消並積極擁抱商業的流派橫掃了藝術領域,如同炸藥一般快速釋放能量,卻又在Andy Warhol中槍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如果說Andy Warhol為The Velvet Underground設計的《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是從傳統唱片工業的邊緣發動了「封面設計」的革新,那「實體專輯設計」的劇變,則是從一張叫做《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的專輯開始。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HYPEBEAST提供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實體專輯配置

在這張唱片的發行中,The Beatles將「Cover Art」概念立體化:這是第一張加入了拉頁手冊、曲目列表與歌詞明細的專輯;從此,擔任唱片視覺設計的藝術家們除了要為音樂人設計一張正方形的封面外,歌詞字體、曲目列表排版以及內冊裝幀也開始加入一張專輯設計優質與否的考量標準。

1965年後,風頭正盛的The Beatles開始思考如何為4/4拍的三和弦搖滾樂進行藝術改造,他們厭倦了作為主流明星的日子,亟需一個決絕的轉身,與過去那支膚淺的「流行偶像樂隊」形象一刀兩斷。

而隨著多軌錄音技術的發展與人聲合成器的成熟,The Beatles有意識地積累了大量現場演出和諸多試驗性技術錄音的經驗,成為《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誕生的基礎,加上將創作理念融入專輯視覺設計的封面,「短命」的普普藝術遇上形式繁復的迷幻搖滾,最終孕育出一張多次被滾石雜誌評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專輯」,該專輯的封面也獲得當年的葛萊美封面設計獎。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HYPEBEAST提供
Northern Brass Band裝扮的The Beatles

在Paul McCartney的提議下,The Beatles在專輯中扮演了一支名為「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的樂隊,並為到場的嘉賓提供了一場共計13首歌曲在內的虛擬迷幻音樂演出。

從開頭部分「自我介紹」的〈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到被譽為「LSD 之歌」的迷幻搖滾代表作〈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再到情真意切的〈When I’m Sixty Four〉和由42位古典音樂演奏家通力合作的結束曲〈A Day in the Life〉。專輯完美地契合了1960年代頹廢幻滅的環境下嬉皮士們的精神需求,成為流行樂歷史上「概念性專輯」的開山之作。

音樂製作方面,The Beatles運用了一系列具有突破意義的製作方法完成了這一巨作的錄製。《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是第一張在混音階段使用交叉漸變,將專輯中的曲目首尾相連以造成持續「現場演出」感覺的專輯——與先前提過的連續不斷的《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不同,這張專輯在架構上仍然分成了不同選段。

此外,儘管樂隊對於單聲道混音有著近乎偏執的喜好,但在立體聲技術逐漸成熟的1967年,The Beatles還是接受了錄音工程師的提議,並在專輯的結束處呈現了一個40個人的大樂隊(Big Band)疊加四次以後的160個樂器帶來的壯觀合奏,將專輯的整體氛圍推上高潮。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專輯耗費了5個月進行創作,近700個小時進行錄制——比起首張專輯《Please Please Me》的10個小時,樂隊在這張專輯上花費的精力驚人,取得的結果自然也非同凡響:在Flower Power運動如日中天的時候,The Beatles如願以償地用《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征服了所有當時的搖滾樂手、嬉皮士、樂評人以及幾乎所有流行樂聽眾,成為1967年夏季熠熠星光中最耀眼的一顆。

為寂寞芳心俱樂部「招攬」顧客的Peter Blake

這張專輯的封面原先應由荷蘭的「The Fool」設計團隊所製作,該團隊原本負責The Beatles樂隊的演出服飾及樂器外觀設計,但由於其製作成果不符合McCartney的期望,於是在倫敦知名藝術交易人「Groovy Bob」Robert Fraser的介紹下,樂團找到英國先鋒流行藝術家Peter Blake以及他當時的妻子、來自美國的普普藝術家Jann Haworth共同完成封面設計的工作。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HYPEBEAST提供
Peter Blake與The Beatles在專輯封面的拍攝現場

經過討論,Blake提議將專輯封面的背景置於一個公園中,並讓樂隊提交一份希望「出席」這一迷幻音樂會的嘉賓名單。除Ringo外的三個成員都提出了自己的名單,最後上鏡的的人物包括Marilyn Monroe、Aldous Huxley、Edgar Allan Poe、Bob Dylan、Sigmund Freud以及Karl Marx在內共計68位於歷史上具有重要意義的各界人士。

專輯封面採用實景拍攝:Peter Blake和Jann Haworth將收集到名人的黑白照片剪切、粘貼在硬的背景紙板上,並由Jann Haworth為其進行手工上色,並最終在影棚內完成封面的拍攝。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HYPEBEAST提供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HYPEBEAST提供

Jann Haworth還負責增添了畫面中的一系列「彩蛋」物件,如影星Shirley Temple身上穿著的「Welcome the Rolling Stones」毛衣等。由John提出的耶穌、聖雄甘地和納粹領袖Adolf Hitler都遭到了否決(經紀人Epstein擔心遭到起訴並且對封面設計並不熱衷),唱片公司因則負責搞定整個名單的肖像權而忙得焦頭爛額。

儘管牢牢地扎根於1960年代的歷史,這張專輯封面的最終產品似乎更多的是合作和偶然的結果,並非有著種種深思熟慮的隱藏含義。「直到專輯發佈,我們才第一次聽到完整的音樂,如果在此之前我們能有所瞭解的話,至少會根據〈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那樣把天空塗成黑色的。」Jann Haworth在2017年的一次採訪中披露。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HYPEBEAST提供

《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封面上,樂隊成員以身著「Northern Brass Band」制服的形象出鏡,而這系列令人記憶深刻的果凍色的軍樂團制服也由Pater Blake本人參與設計。黃銅扣子和花哨的肩章最終促成了當時青年文化的著裝特點——軍裝風潮達到了頂峰,不論是Eric Clapton、Jimi Hendrix還是Mick Jagger,都從Chelsea Antiques Market購買二手軍裝夾克。

這些破爛不堪的華服成為了時尚界「無政府主義」的標誌,英國時尚雜誌《Nova》將之稱為「顛覆過去所有限制人們選擇服裝的不成文規則。」其影響力之深遠,直到50年後的現在,依舊是Alessandro Michele治下的Gucci或者Christopher Bailey的Burberry挖掘靈感的來源。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HYPEBEAST提供

英國作為普普藝術的發源地,Peter Blake以先鋒流行藝術家的身份參與了這場實驗性質極濃的藝術思潮運動。始於達達主義對於「重建藝術」的思考,汲取了普普藝術的創作手法,Peter Blake在Max Ernst(科隆達達交易會)以及Kurt Schwitters(柏林達達主義者)眼花繚亂的拼貼畫中找到了屬於他的藝術解決方法。

而《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沿襲了他在1950時期的創作方式——儘管仍然以大刀闊斧地採用拼貼作畫,但他將流行文化的圖像與傳統美術的創作方式相結合,進而形成了一種高度個人化的普普藝術形式。不少藝術家厭惡被歸於某種派別,Peter Blake卻欣然接受「普普藝術家」的封號,以流行文化為核心,打造出一系列頗具懷舊情緒,色彩鮮明且質感細膩的拼寫畫作品,成為區別於後續Roy Lichtenstein、Tom Wesselmann以及Andy Warhol在內的一系列更重視創作過程以及形式的美國普普藝術家。

《The Yellow Album》和《The KAWS Album》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The Yellow Album》,HYPEBEAST提供
《The Yellow Album》

普普藝術風潮隨著Andy Warhol的離世而終結,但「挪用」的藝術創作方式卻在其他領域獲得了新的生機。1977年,一位名叫Matt Groening的漫畫家以創作了一本名為《Life in Hell》的漫畫,通過素描和照片拼貼的手法描繪了自己在洛杉磯的生活。很快的,這本售價$2美元的漫畫受到了知名新浪潮雜誌《WET Magazine》的關注,並最終促成了《The Simpsons》這一傳奇劇集的出現。自1989年首播以來,《The Simpsons》連續播出了超過700集,是迄今為止最成功的動畫連續劇之一。

進入20世紀的最後一個十年,《The Simpsons》熱度開始緩慢褪去:儘管它仍然很受歡迎,但商店的貨架上不再擺滿了廉價組裝的《The Simpsons》商品;節目組推出的第一張專輯《The Simpsons Sing The Blues》獲得了一定的好評,但銷量的穩定也無法輓回《The Simpsons》正在從一種流行時尚轉變為純粹的文化習俗,而不再具有更深層次文化意義的現實。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The Simpsons Sing The Blues》,HYPEBEAST提供

為了一掃頹態,Bill Morrison執筆下的The Simpsons於1998年推出了《The Yellow Album》特別企劃。名字來源於The Beatles 1968年的專輯《The White Album》,封面則以1967年的《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為靈感。

鼎盛時期,雄心勃勃、包容萬象的《The Simpsons》如同一個憤世嫉俗的嬉皮士,是對美國文化的絕頂諷刺。《The Yellow Album》唱片的封面則將劇集中一些巨大而重要的意象「濃縮」至無法辨認為止。Bill Morrison對於《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的「挪用」,在發行的當時並未引發積極的反響,銷量也十分慘淡,但這一專輯卻意外地在普普藝術和街頭藝術兩個標誌性景觀的歷史縫隙中發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街頭藝術家KAWS創作的《The KAWS Album》幾乎與《The Yellow Album》的封面同出一轍,但在畫面中的每個角落都被打滿了KAWS標誌性的「XX」記號——基於上一次「挪用」傑作的又一次再加工,如同Hip-hop音樂中被無數次重複採樣過後的原曲,構成了被致敬與被抵抗的矛盾體。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KAWS,HYPEBEAST提供
《The KAWS Album》

迄今為止,《Sgt. Peppers Lonely KAWS Club Band》仍然被認作為KAWS最具代表性的畫作之一,不僅直觀地呈現了 KAWS 多層次的流行文化參照結構,更因其身後站著的是以戀物文化為核心的街頭服飾運動。

普普藝術藝術絕非光明的歌頌者,往往兼具著混亂時局的「觀察者」角色——使用流行的圖像來評論消費主義社會;而街頭文化在汲取了普普藝術的形式和文化內核之外,自然而然地也遺傳了達達主義的解構主義思想。

對於藝術價值的懷疑,幾乎伴隨了「藝術」這一概念形成的始終:千禧年後,當與普普藝術具有相同解構意義氣質的街頭服飾以勢不可擋之勢衝擊複雜的傳統時尚——正如同工業化與商業化的普普藝術解構了當時佔據統治意義的抽象表現主義,對於這一「廉價品」的質疑就從未止息。儘管如此,街頭服飾運動仍然以令人驚訝的速度完成了對傳統時尚的「殖民」。

https___cn_hypebeast_com_files_2020_08_c
Photo Credit:HYPEBEAST提供

「挪用」的歷史就是「取巧」的現代藝術如何解體傳統創作方式的歷史,在這一過程中,不論是對已有作品的複製、模仿、重復、引用、改編甚至是抄襲,都成為抽象形式的控制;不論是立體主義、達達主義、普普藝術甚至於當下大行其道的街頭文化,在這一過程中都不可避免地挑戰已有體系——而這也正是他們最初的來源。

不論人們冠之以其種種不同的名字,這一「反動」的創作仍然一脈相承,以不同的面貌展示著其瓦解權威的強大能力,但在此之後呢?是否如同其根源處的達達主義所強調的「藝術可以重新發明」一般,孕育出新的文化運動?抑或是如同達達主義一般,在試圖重構主流文化思考方式的同時,終止於混亂的自我諷刺與混淆了陣營的反藝術?

本文經HYPEBEAST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同場加映

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林君玶

HYPEBEAST

創立於 2005 年的國際知名線上潮流生活資訊媒體HYPEBEAST,以街頭時裝與球鞋文化為主軸,延伸至藝術、音樂、設計等流行文化領域 。團隊橫跨歐美、日韓與中港台,憑藉獨特觸覺、極具視覺衝擊之影像, 從最新、最多元化的時尚資訊,到專題報導、造型特輯,24 小時無間斷供應,與讀者一同見證著潮流文化之發展。創立於 2005 年的國際知名線上潮流生活資訊媒體HYPEBEAST,以街頭時裝與球鞋文化為主軸,延伸至藝術、音樂、設計等流行文化領域 。團隊橫跨歐美、日韓與中港台,憑藉獨特觸覺、極具視覺衝擊之影像, 從最新、最多元化的時尚資訊,到專題報導、造型特輯,24 小時無間斷供應,與讀者一同見證著潮流文化之發展。

更多此作者文章

自古以來從未有人攻破的真實金庫、超有邏輯劫盜計畫——《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預約今年最佳劫盜電影寶座

自古以來從未有人攻破的真實金庫、超有邏輯劫盜計畫——《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預約今年最佳劫盜電影寶座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大膽以從未有人攻破的真實金庫作為背景,合乎邏輯的解謎過程,如果你喜歡鬥智的貓鼠遊戲、緊張刺激的倒數計時,《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絕對會讓你滿意。

1976年,西班牙電影《誰能殺了孩子》(Who Can Kill a Child ?)讓我們重新想起魔童類型恐怖電影有多麼令人不安。事實上,直到2000年代,全世界觀眾才又重新想起西班牙電影可以有多麼恐怖。吉列爾莫莫拉萊斯、納丘維格倫多等等西班牙導演,紛紛用他們的創意驚嚇觀眾的眼界,其中,《錄到鬼》系列算是這批2000年代西班牙恐怖潮之中的領跑者,而這個系列的編導豪梅巴拿蓋魯(Jaume Balagueró),最近推出了最新作品:《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Way Down),這次他不搞鬼,反倒挑戰另一個經典類型電影種類:劫盜電影(Heist movie)。轉換跑道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令人驚喜的是,豪梅巴拿蓋魯確實交出了精彩的成績單。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1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錄到鬼》([REC])這部殭屍電影,在2007年推出,那時殭屍在大銀幕上已經誕生將近40年,而觀眾對這條老狗的所有把戲知之甚詳。但是豪梅巴拿蓋魯就是能玩出全新的高度,在這個經典類型裡創出全新滋味。但《錄到鬼》最難得之處,不在於它創造了一個全新的殭屍起源可能性,還在於基於天馬行空的想像上,劇中角色的行為與動機仍然能具備邏輯性,而且劇情沒有一廂情願的便宜行事。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預告:

2011年豪梅巴拿蓋魯執導的《你快樂,所以我不快樂》為驚悚犯罪電影,大廈管理員每晚躲在美女住戶床下的變態劇情,宛若B級電影的淺顯套路,卻能被他玩得更瘋更殘,把任何光明的可能全都泯滅。這不是豪梅巴拿蓋魯的人格有問題,是他塑造的角色性格太嚴謹,而如果這個管理員就是這麼變態,那麼他會做出這些令人髮指的行為,就是合情合理的必要結論。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2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如同《錄到鬼》,《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身為老掉牙的劫盜電影類型,一樣有難以想像的創新謎題,合乎邏輯的解謎過程,讓這部攻破銀行金庫的娛樂電影,不但能提供觀眾視聽娛樂享受,還能確實說服觀眾,帶給觀眾極大的滿足感。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3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導演(中)與演員們。

劫盜電影類型的謎題,通常就是角色們千方百計想要解開的寶藏機關,在《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裡,謎題主軸就是大名鼎鼎的西班牙銀行(Bank of Spain)。如果你看過網飛(Netflix)的西班牙影集《紙房子》第三季(又是一部風靡全球的西班牙作品),對它的芳容就不陌生。而如果你懷疑《紙房子》裡西班牙銀行「水淹金庫」的機關設計,只不過是戲劇效果,那麼你猜錯了,這是真的:西班牙銀行的金庫真的會淹水,不只如此,它還有很多機關,讓保存其中的12世紀金幣,可以安穩無憂。

身處馬德里最熱鬧的西貝萊斯廣場(Plaza de Cibeles),除了能看到西班牙銀行之外,導遊一定會帶你參觀廣場中最著名的西貝萊斯噴水池(La Cibeles),這個豪華的噴水池與西班牙銀行密切相關:噴水池有一條注水管道,直接通往西班牙銀行地底。在銀行地下38公尺處,有一個被稱為「金之寶庫」(Chamber of Gold)的密室,那就是西班牙銀行最機密的金庫,存放著西班牙的黃金儲藏,包括了古代金幣與金條等等。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4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西班牙自大航海時代掠奪了許多黃金,金之寶庫就像是抱著發財夢者的的天堂,但是如果你沒有辦法像《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主角們擁有縝密的計畫,那麼當觸發金庫警報時,即將面對的就是:16噸重的鋼門會立即封閉,來自西貝萊斯噴水池的愛會立刻朝你湧來——大量的水從噴水池透過水管注入被厚門封閉的金庫。不過,別擔心金庫裡的鈔票會被弄濕……這裡是金之寶庫,沒有鈔票,而海盜船劫掠的金幣可一點都不怕水。倒楣的小賊可不是被關在裡面而已,不管你會不會水之呼吸,西班牙金庫都會讓你體驗溺死的懲罰。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5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回到現實,西班牙銀行宣稱自古以來這個金庫從未有人攻破、也從未有人試圖攻破,儘管如此,來自西貝萊斯噴水池的機關仍隨時都準備著等待啟動。當你有機會造訪這座建於18世紀、上有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女神駕獅車雕像的西貝萊斯噴水池時,不妨想想,想對西班牙銀行金庫下手的傢伙們,將會受到女神多麼嚴酷的制裁。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6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這麼困難的機關,需要一個足夠聰明的天才來破解,男主角佛萊迪海默(Freddie Highmore)是好萊塢罕見沒長歪的童星,28歲的他現在還能在《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裡演劍橋大學生,歸功於他還帶點稚氣的娃娃臉,剛好可以在這部電影裡發揮作用:一般人想破頭的難題,對擁有孩子外表的他來說,卻能用最簡單又最合理的方式輕鬆破解。如果劫盜電影要讓少年天才當主角,通常都會瀰漫濃濃中二病,但別忘了這是重邏輯的豪梅巴拿蓋魯電影,佛萊迪海默可不會馬上頭頂亮出燈泡,找到打開金庫的方法。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7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佛萊迪海默。

他需要一個團隊,需要兩屆西班牙哥雅奬影帝、也就是《你快樂,所以我不快樂》裡的死變態管理員路易斯托薩(Luis Tosar);來自英國的山姆萊利(Sam Riley)飾演戰技一流的潛水高手;在《亞瑟:王者之劍》(King Arthur: Legend of the Sword)飾演控獸女巫的阿斯特麗德伯格斯弗瑞斯貝(Àstrid Bergès-Frisbey);還有《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Game of Thrones)裡的「洋蔥騎士」連恩康寧漢(Liam Cunningham)飾演犯罪團隊的首領,這個五人小組有錢、有計畫、有後援、有膽識,他們只欠東風:如何解除金庫的機關?我們得到戲院裡找答案。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8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山姆萊利。

劫盜電影至少有70年的歷史了,如今已經很少人願意思考劫盜的細節與精巧的機關了,《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大膽地以真實的西班牙銀行作為最終難題,這種挑戰現實的勇氣值得鼓勵,而《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不只光有勇氣,還確實找出了破解之道。如果你喜歡鬥智的貓鼠遊戲、緊張刺激的倒數計時,《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絕對會讓你滿意。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將在台灣於1月15日上映。

品牌贊助

由every little d《廣編團隊》製作,由品牌贊助,針對某個特定議題進行研究與探討,不使用浮誇字眼,致力用客觀的角度提供讀者以另一個角度了解商業行為背後發生的議題。

更多此作者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