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ror Mirror

從自戀的象徵到威尼斯玻璃島:「鏡」的故事可不只有「魔鏡」

從自戀的象徵到威尼斯玻璃島:「鏡」的故事可不只有「魔鏡」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TPG Images

你是否曾經想過,那個倒映在鏡子裡的自己,是真實的你嗎?為什麼在文學、電影之中,常會拿「鏡」作諸多比喻?鏡子這個充滿神秘感的物件,彷彿是通往另一個空間的魔幻入口。

「鏡子」的起源,大致就和人類起源一樣古老,人的祖先從水池或湖泊的倒影見其長相、外貌,進而發展出對外在的「審美觀」,或是培養內在對「美感」的覺知。

專家學者們在考古遺跡中,發現土耳其人以黑曜石磨製出目前已知最早的鏡子;埃及人與墨西哥東部一帶的奧爾梅克人,各自使用不同的金屬來製作鏡子。隨著技術進步,以及使用素材不同,後來還出現以「錫」製作而成的鏡子。至於「鏡子」現代的形體,有一個說法是威尼斯人發明的,但明確的時間已不可考。

神話中自戀的美少年與斬妖除魔的借物少年

平靜無波的一池湖水,他試著伸手輕輕地拂過,擁有深邃眼神的俊美男子納西瑟斯在池水邊、光滑明亮的水面上,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自從那一刻起,他便深深愛上了自己的俊美——那個並非真實存在的反射影像。

他的目光,片刻都無法與倒影分開,漸漸地他開始變得憔悴,然後走向悲劇般的死亡結局。諸神因為有感於納西瑟斯的深情,於是把他的屍體化作沿著河岸生長的水仙花,自此成為「自戀」的代名詞。

希臘神話中,答應送給兄弟波呂提克斯結婚賀禮的宙斯之子帕休斯,在智慧女神的引導下,向眾神們商借各種神奇的武器道具:雅典娜的鏡盾、哈帝斯的隱形頭盔、墨丘利的翅膀涼鞋,以及能用來裝任何物品的魔法袋子。而帕休斯就是透過鏡盾的反射,才得以不被梅杜莎那一雙可石化一切的雙眼對上,精準地砍下蛇蠍美人梅杜莎的頭。

900px-Persus-with-the-head-of-med
Photo Credit:Pufacz,來源:Wikimedia [email protected] BY-SA 3.0

打破獨佔百年的製鏡技術,太陽王神話般的「鏡廳」誕生

中世紀時,因為貿易發達,以及製作玻璃器皿的技術提升,威尼斯一躍成為世界玻璃中心,當時的威尼斯政府為了將此技術壟斷,還把玻璃工匠集中到鄰近的穆拉諾島(今稱之為玻璃島)上,並嚴加管制其島上工匠的出入。雖允許工匠可配劍、女兒也可嫁至威尼斯,但卻不許離開國境。

也有另一說法是,因威尼斯當地多半都是木造的房屋,擔心玻璃工廠的爐火可能容易引發火災的發生,所以才將玻璃工廠集中管理。

穆拉諾島上製造玻璃的技術相當完美高超,這項被威尼斯獨佔的工藝後來更加進步,先是來自工匠世家的Angelo Barovier發明製造出一種清澈透明的「威尼斯水晶」,後來一對兄弟Andrea與Domenico d'Angelo del Gallo將錫和水銀的合金貼在玻璃上,才做出第一面清晰精緻的鏡子。

工藝技術繼續往更加精緻、奢華的方向進化,像是在鏡框的周圍鑲上珍貴珠寶,這也使得法國皇室和貴族不惜花上大筆的黃金,也想將這些象徵奢華地位的瑰麗珍稀全都收藏起來,而這座玻璃島,後來也成為出口晚宴餐具和鏡子的主要貿易中心。

1920px-Crystal_glass
Photo Credit:Paolo Neo,來源:[email protected] Domain
威尼斯水晶(鉛玻璃)

當時法國的財政大臣柯爾貝(Jean-Baptiste Colbert)想方設法把將鏡子製造的技術引入法國,這才將威尼斯壟斷將近150年的技術打破。太陽王路易14在位期間,被任命為宮廷建築師的蒙薩爾(Jules Hardouin Mansart)負責擔任凡爾賽宮的主要設計,包括「戰爭與和平廳」、「使節樓梯」,以及世界著名的房間之一:鏡廳。

鏡廳從1678年開始著手打造,最初的設計,是想呈現神話中大力士赫拉克勒斯的事蹟 ,但後來決定以國王的事蹟來取代。從廳內面向戶外花園的方向,共有17扇的玻璃窗,玻璃窗向內的牆面上則是有17個拱形裝飾,每個拱形裝飾上貼有21片的鏡子,數量之多,才有「鏡廳」這個名稱。

1920px-Chateau_Versailles_Galerie_des_Gl
Photo Credit: Myrabella,來源:Wikimedia [email protected] BY-SA 3.0
凡爾賽宮鏡廳

以繪畫與聲音創造出抽象概念的鏡像

17世紀左右,在畢卡索、米羅等著名畫家出現之前,西班牙畫家維拉斯奎茲,從他非常具代表性的兩幅作品:《侍女》《鏡前的維納斯》中,可觀察到他精湛的透視技法及光影處理,讓當時的人物肖像畫,透過「鏡」所反射出的影像,使畫面有更多層次的,簡單的色彩卻能帶出更立體的視覺效果,而《耶穌與馬大和馬利亞在一起》也延續了這種類似「畫中鏡」的手法。

自19世紀末開始,受到象徵主義以及法國印象畫派的影響,古典音樂的風格已從浪漫更進一步發展至印象樂派,此樂派的代表音樂家——拉威爾德布西,都在嘗試以「抽象的聲音」來模仿、投射現實中的真實景象。

像是德布西常被拿來用做驚悚電影配樂的〈月光〉,或是與畫作有所連結的〈海〉、〈水之反光〉,日劇《交響情人夢》中野田妹曾彈奏、選自〈鏡〉組曲中的〈小丑的晨歌〉、以及哈威爾的〈水之嬉戲〉,光從樂譜上的旋律線條,隱約就能感受到水波搖曳、從海面反射的鏡像聲響。

2560px-RokebyVenus
Photo Credit:維拉斯奎茲,來源:Wikipedia @Public Domain
《鏡前的維納斯》

牆上的鏡子不是化妝用,而是拿來問事與詛咒

流傳數百年,不斷以各種形式及語言,世界上最知名的童話故事之一《白雪公主》,故事中白雪公主的繼母,那個壞得出名的皇后成天問著掛在牆上的魔鏡,究竟「誰才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她嫉妒白雪公主,並覺得她的美貌是一種威脅。一個是正值青春年華的美麗少女,一個則是即將面對歲月消逝、風華衰老的女性。

壞皇后此刻所面臨的,不只是在父親這個男性角色前的失寵,同時也正喪失自己在這段家庭關係中的權力優勢。無論是透過欺凌或懲戒,來搶奪白雪公主所擁有的一切,或是與魔鏡之間的自戀問答,她都必須盡快讓自己受到肯定。而白雪公主之所以會受到老婆婆的誘惑而吃下蘋果,或許是因為她也意識到到自己的美貌有一天會消逝。

shutterstock_100315997ok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而關於鏡子的詛咒,1997年據媒體報導,有一法國古董收藏家對外發布消息,希望同好們不要去收藏那面刻有「路易斯阿爾波1743 」的古董鏡,因為在這200多年之間,從製作這面鏡子的工匠路易斯阿爾波,到曾經手過的麵粉商、編輯和古董商人,甚至包含打算研究它的科學家,陸續已知的有30多人都因腦溢血而死。

傳言四起的結果,促使法國古董協會不得不對外公布此消息,引起許多人的關注與研究,後來,宛如受到詛咒的鏡子之謎終於解開。2005年時一位學者——懷恩博士,藉由白老鼠的實驗得知,原來這面鏡子的木框,是使用已經絕種的「庫拉樹」製成,當它受陽光照射到時,會散發出一種氣體,吸入這種有害氣體的人,瞬間腦血管爆裂,並導致腦溢血死亡。

從上古神器化身智能美妝魔鏡

根據《古事記》與《日本書紀》中所記載的神話傳說,性格多變、行徑荒暴的須佐之男在高天原大肆進行破壞,此舉暴行使得天照大神受到驚嚇而躲進天岩戶,進而導致世界從此失去光明,天地陷入無盡的黑暗,四處皆是妖魔橫行。於是八百萬神研擬對策,為引起天照大神的注意,特別打造「八尺瓊勾玉」與「八咫鏡」,並讓天鈿女命半裸起舞,以誘使天照大神離開洞穴。再加上須佐之男殺掉八岐大蛇所得到的「天叢雲劍」——稱之為「上古三神器」。

自古以來,三神器都被視為是日本神道儀式中重要的象徵,從天照大神一直到後代天皇代代相傳,在每任新天皇繼位前,都得先從退位天皇的手中接下,是與皇位同時繼承之物。完成「劍璽等繼承之儀」等三大儀式後,才算正式即位,如今即位儀式僅保留劍、玉,另一樣則改以上頭刻有「天皇御璽」的國璽替代。

1024px-Amaterasu_cave
Photo Credit: 春齋年昌,來源:Wikimedia [email protected] Domain
天照大神

「鏡」除了能映照出任何物體的形態,也能反射光線,讓人聯想到日月星辰所散發出的星芒亮光。擅長以美人畫表現,日本浮世繪最著名的繪師——喜多川歌麿,就曾畫過不少女性在持鏡梳化的作品,從江戶之後到明治時期,經濟發展到外來文化的影響,女性對於身體的自主意識越來越強,化妝技術、用具也不斷演進;現代女性所使用的「鏡」,從屋內的鏡檯、手持大圓鏡「縮小」成粉餅彩妝盒上的小鏡,甚至是被智慧型手機的前置鏡頭取代。

Screenshot_2020-08-11_at_17_25_36
Photo Credit:喜多川歌麿,來源:[email protected] Domain

而這些演化與轉變,至今已超過百年,幾年前更推出帶有科幻未來感的智能美妝「魔鏡」,透過網路將收集到的數據加以分析,不僅能拿來化妝、聽音樂,還可透過鏡面上的鏡頭,根據臉上的氣色和膚質,來判斷個人目前的身體狀況,甚至是模擬推薦適合的妝感。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鏡面與觸碰式的螢幕在技術與功能性的突破結合後,僅需輕輕觸碰一下——魔鏡啊!魔鏡!——立刻就能知道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那個人呢。

參考資料

同場加映

責任編輯:林君玶
核稿編輯:楊士範


林廷璋

私人圖書館「櫞椛文庫」館長;獨立刊物「圈外」總編|熱愛各種形式的閱讀,偶爾寫詩,偶爾寫文。相信文字的力量,同時也懷疑所有的真理與事實。

更多此作者文章

自古以來從未有人攻破的真實金庫、超有邏輯劫盜計畫——《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預約今年最佳劫盜電影寶座

自古以來從未有人攻破的真實金庫、超有邏輯劫盜計畫——《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預約今年最佳劫盜電影寶座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大膽以從未有人攻破的真實金庫作為背景,合乎邏輯的解謎過程,如果你喜歡鬥智的貓鼠遊戲、緊張刺激的倒數計時,《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絕對會讓你滿意。

1976年,西班牙電影《誰能殺了孩子》(Who Can Kill a Child ?)讓我們重新想起魔童類型恐怖電影有多麼令人不安。事實上,直到2000年代,全世界觀眾才又重新想起西班牙電影可以有多麼恐怖。吉列爾莫莫拉萊斯、納丘維格倫多等等西班牙導演,紛紛用他們的創意驚嚇觀眾的眼界,其中,《錄到鬼》系列算是這批2000年代西班牙恐怖潮之中的領跑者,而這個系列的編導豪梅巴拿蓋魯(Jaume Balagueró),最近推出了最新作品:《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Way Down),這次他不搞鬼,反倒挑戰另一個經典類型電影種類:劫盜電影(Heist movie)。轉換跑道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令人驚喜的是,豪梅巴拿蓋魯確實交出了精彩的成績單。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1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錄到鬼》([REC])這部殭屍電影,在2007年推出,那時殭屍在大銀幕上已經誕生將近40年,而觀眾對這條老狗的所有把戲知之甚詳。但是豪梅巴拿蓋魯就是能玩出全新的高度,在這個經典類型裡創出全新滋味。但《錄到鬼》最難得之處,不在於它創造了一個全新的殭屍起源可能性,還在於基於天馬行空的想像上,劇中角色的行為與動機仍然能具備邏輯性,而且劇情沒有一廂情願的便宜行事。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預告:

2011年豪梅巴拿蓋魯執導的《你快樂,所以我不快樂》為驚悚犯罪電影,大廈管理員每晚躲在美女住戶床下的變態劇情,宛若B級電影的淺顯套路,卻能被他玩得更瘋更殘,把任何光明的可能全都泯滅。這不是豪梅巴拿蓋魯的人格有問題,是他塑造的角色性格太嚴謹,而如果這個管理員就是這麼變態,那麼他會做出這些令人髮指的行為,就是合情合理的必要結論。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2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如同《錄到鬼》,《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身為老掉牙的劫盜電影類型,一樣有難以想像的創新謎題,合乎邏輯的解謎過程,讓這部攻破銀行金庫的娛樂電影,不但能提供觀眾視聽娛樂享受,還能確實說服觀眾,帶給觀眾極大的滿足感。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3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導演(中)與演員們。

劫盜電影類型的謎題,通常就是角色們千方百計想要解開的寶藏機關,在《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裡,謎題主軸就是大名鼎鼎的西班牙銀行(Bank of Spain)。如果你看過網飛(Netflix)的西班牙影集《紙房子》第三季(又是一部風靡全球的西班牙作品),對它的芳容就不陌生。而如果你懷疑《紙房子》裡西班牙銀行「水淹金庫」的機關設計,只不過是戲劇效果,那麼你猜錯了,這是真的:西班牙銀行的金庫真的會淹水,不只如此,它還有很多機關,讓保存其中的12世紀金幣,可以安穩無憂。

身處馬德里最熱鬧的西貝萊斯廣場(Plaza de Cibeles),除了能看到西班牙銀行之外,導遊一定會帶你參觀廣場中最著名的西貝萊斯噴水池(La Cibeles),這個豪華的噴水池與西班牙銀行密切相關:噴水池有一條注水管道,直接通往西班牙銀行地底。在銀行地下38公尺處,有一個被稱為「金之寶庫」(Chamber of Gold)的密室,那就是西班牙銀行最機密的金庫,存放著西班牙的黃金儲藏,包括了古代金幣與金條等等。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4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西班牙自大航海時代掠奪了許多黃金,金之寶庫就像是抱著發財夢者的的天堂,但是如果你沒有辦法像《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主角們擁有縝密的計畫,那麼當觸發金庫警報時,即將面對的就是:16噸重的鋼門會立即封閉,來自西貝萊斯噴水池的愛會立刻朝你湧來——大量的水從噴水池透過水管注入被厚門封閉的金庫。不過,別擔心金庫裡的鈔票會被弄濕……這裡是金之寶庫,沒有鈔票,而海盜船劫掠的金幣可一點都不怕水。倒楣的小賊可不是被關在裡面而已,不管你會不會水之呼吸,西班牙金庫都會讓你體驗溺死的懲罰。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5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回到現實,西班牙銀行宣稱自古以來這個金庫從未有人攻破、也從未有人試圖攻破,儘管如此,來自西貝萊斯噴水池的機關仍隨時都準備著等待啟動。當你有機會造訪這座建於18世紀、上有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女神駕獅車雕像的西貝萊斯噴水池時,不妨想想,想對西班牙銀行金庫下手的傢伙們,將會受到女神多麼嚴酷的制裁。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6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這麼困難的機關,需要一個足夠聰明的天才來破解,男主角佛萊迪海默(Freddie Highmore)是好萊塢罕見沒長歪的童星,28歲的他現在還能在《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裡演劍橋大學生,歸功於他還帶點稚氣的娃娃臉,剛好可以在這部電影裡發揮作用:一般人想破頭的難題,對擁有孩子外表的他來說,卻能用最簡單又最合理的方式輕鬆破解。如果劫盜電影要讓少年天才當主角,通常都會瀰漫濃濃中二病,但別忘了這是重邏輯的豪梅巴拿蓋魯電影,佛萊迪海默可不會馬上頭頂亮出燈泡,找到打開金庫的方法。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7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佛萊迪海默。

他需要一個團隊,需要兩屆西班牙哥雅奬影帝、也就是《你快樂,所以我不快樂》裡的死變態管理員路易斯托薩(Luis Tosar);來自英國的山姆萊利(Sam Riley)飾演戰技一流的潛水高手;在《亞瑟:王者之劍》(King Arthur: Legend of the Sword)飾演控獸女巫的阿斯特麗德伯格斯弗瑞斯貝(Àstrid Bergès-Frisbey);還有《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Game of Thrones)裡的「洋蔥騎士」連恩康寧漢(Liam Cunningham)飾演犯罪團隊的首領,這個五人小組有錢、有計畫、有後援、有膽識,他們只欠東風:如何解除金庫的機關?我們得到戲院裡找答案。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_08
Photo Credit: 双喜電影《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
山姆萊利。

劫盜電影至少有70年的歷史了,如今已經很少人願意思考劫盜的細節與精巧的機關了,《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大膽地以真實的西班牙銀行作為最終難題,這種挑戰現實的勇氣值得鼓勵,而《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不只光有勇氣,還確實找出了破解之道。如果你喜歡鬥智的貓鼠遊戲、緊張刺激的倒數計時,《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絕對會讓你滿意。

《馬德里金庫盜數90分鐘》將在台灣於1月15日上映。

品牌贊助

由every little d《廣編團隊》製作,由品牌贊助,針對某個特定議題進行研究與探討,不使用浮誇字眼,致力用客觀的角度提供讀者以另一個角度了解商業行為背後發生的議題。

更多此作者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