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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懾人心魄的都市驚魂,若無其事地視為尋常風景:日本小說家——吉田修一

將懾人心魄的都市驚魂,若無其事地視為尋常風景:日本小說家——吉田修一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一個人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是無法被斷定的。當我試圖寫一個殺人犯,就會想要寫這個人好的一面......。我不讓自己站在裁決者這邊,不站在任何立場。人都有各種不同的面相,所以才會有故事的誕生。

當有人問「推薦吉田修一哪本小說?」時,如果是真正的吉田修一粉,在脫口而出自己最喜歡的作品後,下一句勢必會接著問「那,你喜歡哪個類型呢?」

對於作品類型跨純文學、娛樂小說藩籬,寫作題材包含犯罪、推理、青春與純愛 ,故事從跨國間諜、不倫戀、殺人命案、成長記事、復仇群像劇等應有盡有,你實在很難將吉田修一歸類在某一類小說家。不過,他倒是在個人官網特別設計「Book Navigation」的頁面,將自身作品分為4大類,X軸是草食與肉食系、Y軸是一行系與物語系,斗大的標題寫著:

「《惡人》?《同棲生活》?難不成是《橫道世之介》??尋找最適合你的吉田作品。」

  • 物語系:翻開書後就會令人愛不釋手,想知道故事的後續發展,帶有強烈娛樂性質,透過故事性表現此書的優點。
  • 一行系:有時即便說了一個故事,也很難傳達小說的優點。但是透過洋溢的表現手法與特有的措辭中,說不定也會令你大開眼界。大多以純文學為主。
  • 肉食系:文學的肉食系指的是沈甸、厚實的重量,或是非常男性化的作品,擁有強大衝擊的讀後感。
  • 草食系:此類作品相較於肉食系更好閱讀、不沈重。但千萬別小看這類型,就算是草食系也會令人沈浸其中,甚至潸然淚下。時而幽默,時而令人情不自禁地爆笑。

其實細看這張作品分類座標圖,不難發現吉田修一對於作品定位的講究,例如以橫道世之介為主人翁的系列作品,兩者相較不遠的座標,《橫道世之介》卻更偏向物語系、《續‧橫道世之介》則是靠近草食系。而被改編成電影後,一舉打響吉田修一名號的原著小說,在他心中其「肉食程度」則分別是《同棲生活》>《惡人》《怒》《再見溪谷》>《犯罪小說集》。

2019年由文藝春秋發行的《吉田修一 Collection》,則將其歷年著作分為青春、犯罪、戀愛、長崎4大典藏版。或許正因為吉田修一的作品難以分類,才能透過不同類型的創作吸引不同的讀者,對於死忠書迷來說就像抽驚喜包般,你永遠無法預測吉田修一的下一步。

「雖然人們認為,我寫過各式各樣的類型作品,但我並不覺得自己在寫不同的東西。我都是抱持著『想寫這個人』的心情,例如住在地方鄉下的青年清水祐一、泡沫經濟上京唸書的大學生世之介,帶著這樣的意識寫小說。而我也只會以這樣的形式創作。」
不是想要寫東西,而是想要獨自一人

1968年出生於長崎的吉田修一,學生時期一直游泳隊的社員,自認是「體育系」少年的他,某次和朋友約在圖書館見面,卻因為對方遲遲不出現,在等待的時候,偶然發現某幾本詩集的句子非常有趣,就此養成他開始往圖書館跑的習慣。

而當時讓吉田修一栽進文學世界的,是有惡魔詩人之稱的波特萊爾、擅長借景抒情的中原中也、日本近代詩之父的絕望詩人萩原朔太郎等作家的詩集。只是,要把愛上讀書這件事告訴社團夥伴的話,對年少時的吉田修一來說實在是難以啟齒。因此吉田修一老早就決定要去東京念大學,只因唯有在「大城市」才有看不完的書和電影。

在吉田修一的小說中,以鄉下青年來到東京打拼的主人翁不在少數,《橫道世之介》即是代表之一。而世之介從九州長崎來到東京的法政大學經營學部唸書的設定,同時也是吉田修一的真實經驗。另外,在描寫世之介大學畢業後求職不順低潮期的《續・橫道世之介》,其實也是他的人生寫照。

畢業後24、25歲時,吉田修一和世之介一樣靠打工維生,從游泳教練、海灣沿岸倉庫打雜,再到飯店服務生等工作都做過,「那個年紀,不是會有種好像能預見自己未來的感覺嗎?但是我實在不想走上那條看起來很糟的路,總之畢業後就先當打工仔。雖然我也很煩惱要做什麼,不過當時也沒有特別的契機,就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寫小說。一直都有寫一兩行日記的習慣,所以只是把文章變長變成小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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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小說家的吉田修一,發現唯有寫作時的自己,才是能真正享受孤零零、獨自一人活在世上的時候。在邊打工邊試著寫小說的日子中,1996年憑藉以高中游泳隊為題的青春短篇小說《Water》入圍文學界新人獎,也讓他第一次有了「難不成......我其實有才能?」的想法,才終於正式走上這條作家之路。

隔年以與第三性公關同居的黑色喜劇《最後的兒子》成功榮獲第84回文學界新人賞,並首度闖進第117回芥川龍之介賞入圍名單。在《續・橫道世之介》因為不知道該走向哪條人生道路,最後意外重拾攝影的世之介,似乎也成為吉田修一的自我投射。

以廣義的定義來看,「純文學」是相較於大眾文學的娛樂性,更注重藝術性質的體裁。而以純文學作家出道的吉田修一,在之後三度入圍純文學獎最高榮譽的芥川賞後,2002年首部長篇小說《同棲生活》獲得獎勵大眾文學的山本周五郎賞,同年也終於憑藉《公園生活》成功獲得芥川賞,吉田修一可謂同時被純文學與大眾文學領域認可,成為前途無量的新銳作家。

但是對於吉田修一來說,接連獲獎反而讓他陷入迷惘之中:「明明之前都是過著半年寫一篇短篇,不用見到人也不用露臉的生活,現在一夕之間全都變了。煩惱著該如何看待身為『作家』的自己。還記得獲獎後有人對我說『現在的你,寫個10年沒問題!』但我當下只覺得,沒問題也可能代表會『失敗10年』。如果我之後寫的小說不行的話,就真的完蛋了。」

得獎後的無形壓力加上吉田修一天生不服輸的個性,接連發表《東京灣景》、《星期天們》、《7月24日大道》、《長崎亂樂坂》等著作,而吉田也坦承這是在他在找不到方向的困境時,試著挑戰各式各樣題材,把自己榨乾後的創作。

「初心是想寫純文學的,但是純文學世界太過狹窄,為了讓更多的讀者來讀這本小說,我不介意採用一些娛樂性比較強、大眾文學的手法,來傳達我最初想寫的純文學,我只希望這個故事能讓更多的人看到。倒不是說我想要跳出純文學的圈子,而是知道自己能夠『跳出去』。」
吉田修一的創作關鍵字

在2007年被譽為吉田修一巔峰之作的《惡人》發表後,其作品風格開始傾向大眾文學,以及官網上4大分類中的「物語系+肉食系」的犯罪題材。或者也可視為吉田修一回到《同棲生活》與《熱帶魚》的創作原點,透過日常之惡描繪現代人的疏離關係。

綜觀吉田修一的創作,即便是風格大相徑庭的作品,仍能在其中發現吉田修一慣用的寫法,與共同的關鍵字。例如,吉田修一最常用的寫作手法,是以混合式敘事視角,引出主要故事情節,不管是《惡人》、《星期天們》還是以月份分章,並從中切換時空與視角的《橫道世之介》,抑或是以敘述性詭計打亂時間軸的《為愛狂亂》,皆是透過多重面向呼應主題。

從出道作《Water》與《最後的兒子》就能看見吉田修一將性別與性向提煉成再日常也不過的風景,之後在《怒》、《橫道世之介》與《日向》也皆穿插同性戀角色,只因吉田修一認為「在小說中,少數族群的痛苦很難當作社會議題來討論,但是如果將它放到戲劇化、吸引人的故事時,就能讓這樣的問題被更多人看見。」

此外,吉田修一也從不避諱在書中談「性」說愛:《地標》中帶著男性貞操帶的建築師與提出想嘗試4P的小三;透過性發洩心中壓抑的《惡人》;甚至是《怒》與《再見溪谷》殘忍的性暴力。

「如果與佐和子做愛是在沙漠裡喝的一杯水,那麼與閻魔的就是悶熱的夜晚裡淋的一場大雨。看是要喝得連一滴都不剩,還是要讓全身濕透。不管是哪一種,都能解我的渴。」——《最後的兒子》

更不用提吉田修一在台灣是被喻為「擅長描寫都會年輕人寂寞與疏離」的日本作家,幾乎所有的作品中,都能看見他如何將生而為人的寂寞,化成一樁殘忍的犯罪案,或是一場難忘的愛戀。

吉田修一之所以如此擅長描繪人類的寂寞,來自於他懂得運用「故事舞台」的魅力,以立體的都市空間,檢視人與地域間密不可分的關係,進而帶出書中更為立體的人物心境與形象。當然,這也成為吉田修一的小說被各大導演爭相改編翻拍的原因之一。

談人與人在「這裡」的相遇

先寫景,再寫人。對於小說家來說雖然是極為普遍的寫法,像是東野圭吾寫人形町、太宰治寫津輕、伊坂幸太郎寫仙台,透過字裡行間的真實風景豐富讀者的想像。但是吉田修一的寫景,近似於動漫以真實地點為背景的襯托,先把讀者丟到「真實」的地理環境,描摹空間背後的人心。

例如以埼玉縣大宮市為故事背景的《地標》,小說開頭便劈頭交代「大宮站西口SOGO百貨的大空地」,接著鉅細彌遺地描繪主角所見的城市風景,從中帶出二線城市中年輕人渴望逃到東京的焦躁,這也是吉田修一最擅長的城鄉對照。

「去東京跟住東京的差別可大了。年輕人通常不是想去東京,而是想住東京,不是嗎?」——《地標》

品川與台場之間的東京灣,是《東京灣景》中寂寞男女最遙遠的距離、不敢踏出舒適圈的OL,將自己所住的長崎小鎮幻化成里斯本的《7月24日大道》、千里迢迢上京的人們,在新宿歌舞伎町展開一場復仇之路的《平成猿蟹合戰圖》、座落於水泥叢林間的日比谷公園,是《公園生活》大城市中的心靈港口、福岡與佐賀交界的三瀨嶺,是條能省下高速公路費的山路,也是《惡人》中地方青年無處可去的焦躁。

「我寫小說的順序,是先確定「地點」之後是人物,最後才是故事。只要地點決定後,就會想像生活在這裡的人們,會有什麼樣的個性、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接著小說的故事就會自然而然地浮現......。」

透過明確的地標作為小說的場景,讓架空的故事躍然紙上,即便只是單純的故事舞台,也有助於影像化的改編>雖然吉田修一幾乎不會特別為了寫小說,而特別去採訪勘景,例如以千葉、沖繩、東京三個地點串起的《怒》,也只是選出他過去旅遊時去過的地點。

吉田修一之所以專情於地點,源自於他對於「地圖」的狂熱,「我喜歡看著地圖發呆,各式各樣的地圖。無論是飛機航線圖、地鐵圖都喜歡。Google Maps剛出來的時候,我可以從早看到晚。小學新學期發新課本,我總是先拿起地理課本,研究那些花花綠綠的地圖。」

此外,從高樓大廈的23樓眺望東京灣,再到4樓陽台望下井然有序前進的車陣光景,吉田修一寫景不只侷限在二維空間,透過不同的「高度」所見的風景也大不相同。而當時在Google街景和空拍機還沒推出時,吉田修一甚至將相機放在氣球上,只為了描寫出《公園生活》從上往下俯視的日比谷公園。

有了明確的地點後,人與人的相遇就變得容易多了,或者說吉田修一擅長的人性描寫,其實都是「因相遇而生的改變或意義」。像是《同棲生活》一句「爸爸,我認識了金澤公務員的兒子」、《橫道世之介》中「只要想到他就禁不住大笑」,甚至是《和她的二次相遇》皆是人們在多年後偶然想起的那場相遇,賦予相遇最小程度的意義。來到了看似談犯罪與人性的《怒》與《惡人》,則是讓相遇變得更加戲劇化,並且透過各式考驗試圖動搖其關係,從中檢視出人與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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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吉田修一
從真實事件,開始「逃亡」

吉田修一的文字之所以栩栩如生,一部分可歸功於他擅長將真實的事件融入到小說中。日本人與韓國留學生,為了救出跌落至月台的乘客而喪命的「新大久保駅乘客墜落事故」,是《橫道世之介》中世之介的下場;《再見溪谷》原型為「帝京大橄欖球社集體強暴事件」、《寂靜的爆彈》巴米揚大佛被塔利班炸毀事件、《犯罪小說集》一次集結挪用鉅款賭博的「大王製紙事件」、被村民排擠與村八分的「山口連續殺人放火事件」、在Y字路與友人分別而下落不明的「栃木小1女童殺害事件」等由真實案件為原型的短篇小說。

不是為了寫小說才參考犯罪事件,對於只偶爾打開電視看紀錄片的吉田修一來說,「我只是把那些在心中揮不知不去的事件與疑惑,發展成故事而已。」像是靈感取自「市橋達也姦殺英籍女子案」的《怒》,吉田修一感興趣的不是嫌疑犯自己DIY整形,也不是他在被捕後因俊俏的外貌引發網友崇拜的事蹟,而是他逃亡過程中警方收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目擊情報。

「我好奇的是,只因同事或是認識的人和通緝犯的照片很像,就輕易地認為對方是殺人犯的那些人,心中到底跨越了什麼門檻才會去舉報他們?」

日本流行文化學者湯禎兆曾在《日本進化》指出,「吉田修一小說中的血腥事件,其功能與地理實景並無差異,都是作為都市人淺藏的心像密碼而存在。將懾人心魄的都市驚魂,若無其事地視為尋常風景。」

「一個人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是無法被斷定的。當我試圖寫一個殺人犯,就會想要寫這個人好的一面......。我不讓自己站在裁決者這邊,不站在任何立場。人都有各種不同的面相,所以才會有故事的誕生,才會有活生生的人,我想以小說的形式來傳達這樣的想法。」

吉田修一幾乎不描寫「動機」,他在乎的反而是「契機」,當人終於遇到能足以讓他逃離現況的人事物時,當下的心理狀態與最後的抉擇才是吉田修一渴望探究的人性心理,也儼然讓《惡人》與《怒》成為不折不扣的「逃亡小說」。但即便是非犯罪類型的《長崎亂樂版》、《地標》等作品,現代人「想要逃去某個地方」的焦慮與孤獨,也都成為吉田修一筆下與現實相距不遠的人物群像。

此外,吉田修一大多數的作品都是在報章雜誌上連載,最後才集結成書。正因為沒有太多計算與明確的框架,只是隨著故事情節的發展,想像主人翁應該會這樣做,順應腦中浮現的想法寫下去,吉田修一筆下的人物總能顯得栩栩如生。

一名愛電影、愛貓咪的中年帥大叔

或許,大多數人認識吉田修一,不是身為一名讀者,而是作為一名觀眾,透過一部部改編自吉田修一小說的電影,進入他的世界觀。截至2019年底吉田修一共有7部作品被改編成電影,沒有「改編後就會被拍爛」的詛咒,只有「改編後就會得獎」的皆大歡喜。這也讓吉田修一的小說成為導演眼中的好IP,而在台灣同樣也有高知名度的吉田修一,其熱門搶手程度也紛紛讓出版社爭相競逐他的中譯版權。

本身也非常喜歡看電影的吉田修一,是會在國外旅行時,特別前往當地電影院看電影的重度影癡,更曾在他最愛的台灣看《海角七號》看到淚流滿面。你也總能在吉田修一的小說中,看到主人翁聊著電影的話題,從《末代皇帝》《戀戀風塵》,再到《永遠的一天》、《義大利式結婚》與安東尼奧尼的《蝕》,吉田修一對於電影的愛也延伸到改編自他小說的電影中。

其作品首次被影像化是2004年的電視劇《東京灣景》,由仲間由紀恵主演的「月9劇」,然而吉田修一當時幾乎沒有參與任何製作,導致本劇最後被編劇大幅度修改劇情,僅創下13.9的低收視。而後在《春天,相遇在巴尼斯百貨》被改編成電視劇時,導演市川準一句「原著作者如果不負責到最後一刻是不行的」就此改變吉田修一的想法。他開始親自挑選自己喜愛的導演、檢視劇本,也曾執起導演筒將《water》拍成短篇電影,2010年更與李相日導演共同擔當《惡人》的編劇,他說「這種想參與製作過程的心情,大概跟想和作品一起殉情的感覺一樣吧。」

2019年吉田修一憑藉出道20週年大作、以歌舞伎為故事舞台的《國寶》,榮獲由政府頒發的藝術選獎文部科學大臣賞,「我想挑戰看看《惡人》之後,這10年身為作家的自己成長了多少,過去許多作品被拍成電影,讓我稍微有了自信,即使失敗也沒關係,就是要寫一部賭上作家生涯的作品。」唯有吉田修一才能超越他自己吧。

身為一名小說家,吉田修一露臉的次數之高,雖然這的確歸功於他那副,完全看不出已年過50的帥氣外表。與兩隻名叫金太郎、銀太郎的貓咪同住屋簷下,在寫小說時會想像故事主人翁的飲食習慣,他吃什麼自己就吃什麼,接著時而逗逗貓咪、一起睡午覺,一有空就會出門散步、坐在公園發呆,或是飛去台灣、到處旅行,最後將生活細節累積成一部部小說。

為什麼喜歡吉田修一?可能是因為他筆下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總是會不經意地說出令人感同身受,自己卻不願面對與承認的真理。可能是每個看似曲折離奇的情節,都是真實生活中的寫照。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吉田修一配上兩隻貓的畫面,真的很可愛吧。

套用《星期天們》的一句話:「愛著某個人,並不是漸漸愈來越喜歡他,而是越來越無法討厭他。」

參考資料:

同場加映

責任編輯:林君玶
核稿編輯:楊士範


CharMing的投幣式置物櫃

投幣式置物櫃,就只是想致敬伊坂幸太郎。表面上是電影評論,其實就只是個愛看電影的追星族。與其說是影評人,不如說是追星族,追著喜歡的電影和演員,納入自己的後宮,然後用文字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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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流」生活設計學—— 設計師Jamie眼中的3個Moshi Lounge Q質感細節

「順流」生活設計學—— 設計師Jamie眼中的3個Moshi Lounge Q質感細節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不刻意控制生命走向的「順流」人生哲學,讓Jamie輾轉經歷產品設計、Influencer、攝影師等身份。但無論身處哪個位置,她總散發著自在親和的氣質,和Moshi Lounge Q的沈穩設計不謀而合。

這天上午在灑滿陽光的房間內,我們相約It’s my pleasure部落格創站者Jamie,聊聊她的過去與未來。曾在產品設計領域翻滾4年多的她,有一天決定離開原先穩定的工作,展開自我追尋。而一開始只是抒發心情、記錄生活的部落格,在她離開工作後便慢慢茁壯、成長,不知不覺她有了Influencer(社群影響者)、攝影師等多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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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相信每個生活體驗都是有價值的。」不論從事什麼樣的工作,Jamie與生活的連結總流著設計的血液,使她的品味永遠充滿設計思維。

「Eventually everything connects.」

著名美國設計師查爾斯・伊姆斯曾經說過:「最終,所有事物都將互相聯繫,包括人、概念、物件。」以現代產品設計標準來說,或許還會再補上一句「But Wireless」(以無線的方式聯繫)。

產品設計師的經驗,加上身為喜愛分享生活的Influencer,讓Jamie此次有機會與我們分享體驗Moshi Lounge Q直立可調式無線充電盤的心得,也將我們與她聯繫在一起。

Why Moshi?提供無「線」可能的兩個小巧思

「好的產品設計,不單純指漂亮的外型,而是要能解決問題,並運用風格敘事。」Jamie專業地分析道。親身體驗Moshi Lounge Q後,她點出其與市面上大部分無線充電盤的三大差異點。

#01材質

Moshi Lounge Q採用特殊布質,除了表面具有防滑功能,家飾般的布質造型設計也讓產品富有溫度。「有些無線充電盤為了加強質感,會用皮革包覆,但皮革的散熱功能不夠好,容易導致充電盤過熱;使用這種特殊布料一次解決了兩個問題。」Jamie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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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Moshi Lounge Q充電盤除了中央的防滑膠條,特殊布料材質也有防滑功能。

#02可調式設計

為了讓不同品牌與尺寸的手機皆能使用,且在精準對位(最高無線充電效率)的情況下保持可平視的舒適視角,Moshi Lounge Q開放使用者自行調整充電盤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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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Jamie示範如何調整充電盤高度。

直立式設計讓Moshi Lounge Q同時兼具充電與手機立架功能,「工作時使用相當便利,比如和客戶核對稿件時,我會一邊用手機查看訊息通知,一邊修改稿子,就像有個小助手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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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除了直立閱覽,若想要偷閒觀賞影片,也可以將手機轉為橫式。Jamie分析:「底盤外圍的曲面弧度設計其實是穩固手機的止滑條,加上充電盤可上下移動調整,確保手機打橫時也能充到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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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Moshi Lounge Q充電盤也能將手機轉為橫式使用。

#03外型設計

「和一般3C產品冰冷的形象不一樣,Moshi Lounge Q的設計相當溫潤,且不失實用性。」Moshi Lounge Q俐落、沈穩的北歐風格,能輕易融入居家環境,不論擺在臥室床頭櫃,或工作室的辦公桌上,皆能展現使用者的選物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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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聽著她輕聲細數產品設計細節,能感覺到Jamie其實就像Moshi的設計一樣,沒有太強烈的個人風格,但不論放置在哪個位置或角色上,都能展現沈穩、溫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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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Jamie
Every little detail matters:質感隱藏在細節中

「學產品設計對生活最大的影響,應該就是買東西更龜毛了吧。如果發現它的設計不夠好,就會不想買。」Jamie一邊苦笑一邊說道。

尤其現在身為Influencer,Jamie更沒有拋棄她的設計專業與其他產業合作設計產品,從中可以看見她講究細節與舒適度的設計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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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現在的她,既是使用者,也能以產品設計的角度去探討每項產品細節:「為了美觀,Moshi Lounge Q的底盤弧邊不僅僅是做成兩個把手,而轉念設計成波浪形狀。另外,後方的滑軌不使用螺絲固定,是設計師特地計算後,以適當鬆緊度讓使用者在調整高度時更加順暢。」這些聽起來龜毛的堅持,都讓產品有了風格和「敘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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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Moshi Lounge Q沒有多餘的零件與按鈕,看似簡約的設計,其實蘊藏著產品設計師不簡單的思維。

除了外型,在性能上Moshi以「Fast and Cool」作為無線充電盤一貫的設計目標,希望在高效能的充電情形下,也帶給使用者順暢的體驗:

  • Fast :支援高達15W快速充電,Moshi利用獨家Q-coil™線圈技術,加強無線充電效率,兼容厚達5mm的手機保護殼。
  • Cool:良好的散熱設計,讓充電時溫度不過高,並搭配FOD異物偵測和過熱保護機制,使用上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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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連結充電時亮起「呼吸燈」提示使用者、底座後方的收線器,皆是低調卻貼心的設計。
Jamie X Moshi:將設計融入生活哲學

「它就像是一個沈默但可靠的助手,總是陪伴我度過忙碌的時刻。」Jamie一直都是Moshi的愛用者,在試用Lounge Q前她也曾經使用過Moshi Otto Q無線充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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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Moshi Otto Q無線充電盤。

「對使用者來說,兩者最大的差別就是不用再一直將手機拿起來看。但使用Lounge Q時同樣能體會到Moshi對產品質感的要求、在意使用者感受的設計態度,始終如一。」且Mosh全系列產品只要購買註冊後,皆享有10年全球保固,更能感受到品牌對自家產品的信心與為使用者著想的貼心服務。

聊到生活哲學,Jamie笑著說:「就是順流吧,不用太刻意。」就如同她形容的,能有這麼多元的職涯和生活體驗,也是當初經營部落格無心插柳的結果。這樣的人生觀也與Moshi Lounge Q自然不做作的設計不謀而合。

不論是順流的人生觀,還是Moshi簡單卻不失用心的設計,都在在告訴我們,只有不以框架限制自己時,才可以在不同時候都作出相應的變化,創造更多意想不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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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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