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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了直與彎的真摯友情:影壇資歷雙胞胎「X教授」與「萬磁王」

02 May, 2020
超越了直與彎的真摯友情:影壇資歷雙胞胎「X教授」與「萬磁王」 Photo Credit:Ian McKellen

「我們有一模一樣的表演履歷,但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同業,我們彼此是對等的。」

文字:龍貓大王通信

派崔克史都華(Patrick Stewart)的前半生,是完美英國演員的典範。他在11歲時就在研讀戲劇,還不到中二年紀就已經在當地劇院表演莎劇。而之後不管他是在工作、或是繼續就讀,他每天都有一部分時間在兼差的舞台上演出,乃至他在美國影集《銀河飛龍》(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裡飾演的畢凱(Picard)艦長備受歡迎之時,他演出舞台劇其實已經超過了30年。

伊恩麥克連(Ian McKellen)也差不多,他的父母積極培養他對舞台劇的興趣,他3歲時的家庭活動就是大家一起去看舞台劇。在他父母早逝之後,這份興趣依然持續著,並且成為了一種志業。70年代起,麥克連是全英國戲劇圈的明星。他高聳的眉頭與尖銳的下巴,讓他的《馬克白》(Macbeth) 格外陰騭。他與史都華一樣,或者說跟所有英國演員一樣,在舞台上走紅後同時都踏入影劇圈,在電視與電影裡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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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Ian McKellen,來源:IMDb

因演出《X戰警》成摯友

奇妙的是,儘管他們雙方都已經在業界闖出名聲,這兩位英國演員卻互不相識。他們得再花上30年以及一個巧合,才能讓他們成為朋友,甚至讓他們體悟到,對方可能是彼此人生裡的最愛。討論史都華與麥克連是不是在一起是個愚蠢的問題,有部電影叫《險路勿近》(No Country for Old Men),意味著年長者被時代沖刷殆盡、直至毫無立足之地的慘況。但是對史都華與麥克連來說,他們之間的真友誼,讓他們在這個後浪永遠洶湧的圈子裡,永遠都有個無須質疑的依靠。

這一切都要感謝2000年的電影《X戰警》(X-Men)劇組的某個場地調度人員:到片場準備演出角色「X教授」的史都華,發現停在他休息拖車隔壁的拖車,屬於耳聞已久卻並不認識的伊恩麥克連。史都華回憶:「在《X戰警》這種電影裡,你待在拖車裡等待的時間,遠比你上鏡的時間還要久。而因為我跟伊恩比鄰而居,所以我們常常在一起混,一起喝杯茶──有些下午我們會喝一些比較猛的。而這就是我們相識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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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來源:IMDb

「我們認識之後最棒之處,是我們發現彼此的相似程度實在太高了。」就像我剛剛說的,這兩位優異的英國科班演員同樣年幼就踏進劇場圈、同樣在頗負盛名的戲劇學校學習、同樣在頗負盛名的劇場表演、與同樣的劇場團隊合作、他們甚至還同演過舞台劇《大家都愛好孩子》(Every Good Boy Deserves Favour),但是他們一直保持著點頭之交的距離。直到在《X戰警》電影裡,他與麥克連演出一對變種人好友,彼此之間的理念、行事風格與個性都截然不同,但他們都想讓這個變異種族得到更好的生活,即便為此,他們難免會有衝突,但絕不會分裂他們的交情。

X教授的能力是控制心靈,萬磁王的能力是控制金屬,他們的能力,能夠掌控著精神與物質兩種截然不同的領域。這種差異也許是他們能夠成為好友的另一個原因:他們能在人才濟濟的變種人中展現各自的亮點。問題是,史都華與麥克連並不是這樣,他們有相同的職涯發展,甚至都很擅長演出溫文優雅的氣質。對演員來說,成為好友是個困難的選擇,因為每齣劇的主角都只能有一個,同行之間很容易陷入殘酷的瑜亮之爭。關於這點,麥克連坦承他與史都華的相似之處,「我們真的是一模一樣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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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Ian McKellen

但是他馬上補充:「我們有一模一樣的表演履歷,但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同業,我們彼此是對等的。」他們小心翼翼地不要讓彼此的同質性變質了這段遲來的友情,兄弟爬山,反而攜手努力。他們後來又合作了幾檔舞台劇,包括了2009年的《等待果陀》(Waiting for Godot)與2016年的《無人之境》(No Man’s Land)。這對沒有瑜亮心結的演員,反倒製造了更強大的票房吸引力。但是他們的好友情,在需要長時間排練與長時間演出的舞台劇巡演期間,卻帶來了另外的困擾——在辛苦的演出期間結束後,他們都不想面對無法天天相見的明天。

「我記得很清楚……當我們最後一次演出落幕之後,」史都華回憶他們合作《等待果陀》的最後一場戲結束之後,「麥克連來到我的休息室,坐在門階上開始啜泣,他為這一切落幕感到心碎。」而麥克連坦承自己確實無法接受這種變化,他說:

「沒錯,我真的心碎了,因為我們再來就要跟對方說掰掰了,你就會離開這裡去做別的工作,我只是感覺……我再也無法開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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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Ian McKellen

你幾乎找不到他們對彼此惡言相向的時刻——除了在舞台上。而他們也從來不放過任何放閃的機會,在每一個他們相聚的場合,不管是在頒獎典禮、LGBT族群大遊行、作品宣傳造勢、或甚至是他們的私下出遊,你都可以看到他們激情相吻。

這可不是那種Instagram網紅最愛表演的噘嘴輕點而已,他們吻得如此深刻真實——別誤會,儘管麥克連20多歲就出櫃了,史都華可是標準的直男,他還結了三次婚,而在第三次結婚時,他已經認識了麥克連,麥克連還一手舉辦了他們的婚禮,還是證婚人、伴郎與婚禮奧客——他高興地在全場像隻花蝴蝶般飛舞,根本比新郎還興奮。

真正的好基友,超越了直與彎之間的距離,他們抓到機會就要證明這件事。2017年,史都華獲頒英國帝國獎(Empire Awards)。這個頒獎典禮表揚20多項電影電視業界的優秀人才,史都華得到了紀念性質的傳奇獎。而誰該將這座象徵史都華影壇貢獻的獎座交給他呢?而誰又該在史都華領獎時給他一個深深的吻呢?答案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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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Ian McKellen
「終於把獎給他了!今晚的頒獎典禮終於有點sense了!」

麥克連又開心地語無倫次了,「好了,我現在要認真一點了。史都華演技所及的範圍之廣,永遠令人羨慕忌妒恨,他堅持己見的態度,讓他成為我心目中的英雄之一,他是我這一代演員們都想成為的演員,但是……明明我才是有頭髮的那個人啊!」麥克連把整個典禮的氣氛炒到最高點,搞成了他與史都華的獨秀大會。

而面對麥克連的盛讚,史都華表示,「麥克連是我的兄弟,我的老友。」在舞台之外,他們現在仍然在推特上互閃恩愛、互相吐槽、一起歡笑,而且他們還在找尋下一個合作的機會。史都華與麥克連不需要討論老人沒土地的問題,他們在那片堅固的基情上過得很好。

本文經電影神搜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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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林君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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