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damentals: lectures from 1950

面對一片空白的平面,我們可以做兩件事:賦予生命活化它,或破壞它

面對一片空白的平面,我們可以做兩件事:賦予生命活化它,或破壞它 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提供

有一派極端的主張說,最好的平面是未經印刷的平面。這種主張不算是錯的。面對一片空白的平面,我們可以做兩件事:賦予生命並活化它,或者破壞它。

文字:Emil Ruder 艾米爾魯德|翻譯:林欣璇

「平面」的簡短歷史回顧

地點在巴黎,時値19世紀後半葉,新藝術運動始於馬奈(Manet)、莫內( Monet)、土魯斯-羅特列克(Toulouse-Lautrec)、梵谷( Van Gogh)、塞尚( Cézanne)、高更( Gauguin)和希斯里(Sisley),開啓對生命的全新觀點。 光亮穿透大大敞開的窗戶照進了藝術創作,「印象主義」是關鍵字。

一隻彩蝶翩然降臨:日本彩色木版畫

直到當時都還處於幾近與世隔絕狀態的日本被發現了。1854年,日本和美國簽訂商業條約,1861年,歐洲設立第一座日本使館,1867年,日本已在巴黎世界博覽會大有所為。部分日本木版畫被用於包裝出口貨物運至海港,因而被藝術家們發現。日本彩色印刷是藝術界的大事件。馬奈的個人展覽傳出醜聞後,埃米爾‧左拉(Émile Zola)挺身而出支持朋友,那時也提及了日本藝術。

日本木版畫如何點燃歐洲新藝術活動的想像力?對法國印象畫家來說,日本木版畫提供證據,也鞏固了他們努力迎向新未來的藝術理論和靈感。換句話說就是謹慎運用各種手法、強調線條和鮮明色彩,以及對我們此處的討論思辯特別重要的一點:平面上各種要素的配置。

勝川春章(Katsukawa Shunshō)的演員畫像呈現清楚的色塊,無意擾亂具體表象。在一塊裝飾區域上,元素以直線展現。從這裡可清楚看出整個現代風潮的基石為何:真正的平面。沒有深度和立體堆砌,而是以平面上的各種圖素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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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提供

這段時間,庫爾貝和馬奈也針對馬奈那幅驚世駭俗的 《奧林匹亞》進行了廣為人知的論戰。庫爾貝率先攻擊:「你的理想是撲克牌吧,而這不就是撲克牌花色上的女子(une pique-dame)嗎?」馬奈回答:「庫爾貝先生,你的理想則是撞球的球吧。」還有一次,馬奈宣稱:「越平面,越接近藝術。」

「一幅畫在成為戰馬、裸女或者任何主題前,本質上都該是一片平面,覆蓋著以某種順序結合而成的色彩。」——莫里斯‧丹尼斯(Maurice Denice),〈理論〉

當時的時代不再關注該如何在平面上創造空間的假象,打碎平面。空間不再從繪畫視角、以藝術方式擴展,正如古老的龐貝壁畫。

直線透視、色彩透視和具體細節、文藝復興時期主要關注的課題,或甚至打開了平面的巴洛克穹頂壁畫,全都已是遙遠的問題。新藝術重新發現平面,因為發現接踵而至的勝利狂喜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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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提供
龐貝壁畫

如同阿爾伯特·格列玆(Albert Gleizes)在〈繪畫及其原則,1923〉中所述,立體主義集平面之大成,並將其置換。長方形裡的菱形輪流切換至左右,然後分隔更細,切成一片又一片, 接著再次拼湊起來形成平面結構,豐富迷人。

米羅(Joan Miro)的〈太陽前的人物與狗〉中,平面上的盡情遊戲賞心悅目。上下的圖形顛倒且互相交纏。細緻、敏銳的線條加強了圖形,也反而被圖形增強,這是米羅作品的典型題材。立體主義的結構體(固定的架構)和框架由超現實、不真實的童話風格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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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Joan Miro,public [email protected]
〈太陽前的人物與狗〉

現代時期除了重新發現平面,也出現開拓先河之作,驚擾了遙遠藝術時代的沉眠。它發現過去大多數的藝術作品並不只是純然透視,也就是說,仍然發生於平面上。

藝術史學者原本將逝去的時代描述成野蠻或未發展完全,頂多只尊重其民族價値,現在卻投以更多關注:冰河時代藝術、埃及藝術、亞述藝術、早期基督教的馬賽克畫、羅馬壁畫......等眾多作品。

來自諾夫哥羅德(Novgorod)學派美麗的作品《Saint Georg》是俄羅斯的著名代表作,它讓戲劇性的事件在紅色平面上開展。藍色是文藝復興和其他自然主義時期的底色。紅色則是前景的顏色。這個戲劇性事件並非發生在背景之前,而是在平面之上。各元素之間的交互作用、被紅色襯托著的耀眼白色,比所有關於主題的描述更加吸引我們。

而現由巴黎國立中世紀博物館(Musée Cluny)所藏的法國壁畫中,最引人入勝的15世紀獨角獸系列畫作,畫面上的物件配置更是迷人。然而,卻在區區一世紀過後,這些自然層疊、依照敘述順序排列的物品失去了價値。這幅長篇壁畫描繪表象的樣態,而非平面或空間,法國手工藝的黃金時代就此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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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Musée de Cluny
獨角獸系列畫作

有一派極端的主張說,最好的平面是未經印刷的平面。這種主張不算是錯的。面對一片空白的平面,我們可以做兩件事:賦予生命並活化它,或者破壞它。

我們先討論第一種可能性,第二種可能性則留待之後討論。

A方案:活化平面

我們將一個漆黑的正方形放在白色平面上,在與黑色接觸的地方,白色更顯強烈。白色在黑色周邊激盪出噴霧似的泡沫,可以感覺到入侵者四周產生的干擾。入侵者破壞了平面的寧靜,賦予其動態。

平面中央的黑色元素被白色包圍著。可見正中心的一小塊白色區域被活化。

李奧納多‧達文西的〈魯克薇亞‧克里薇莉〉的畫像中,中心點也同樣被平面圍繞,核心位於正中央,越往外擴散越微弱,這是文藝復興時期知名的構圖原則。

但是如果我們現在把先前擺在中央的黑色元素放到平面外圍,就會出現截然不同的嶄新效果,被包圍的平面由平面內部的張力取而代之。張力爬梳過整個白色的大平面,將白色區域活化到極致。下圖這張被重新設計的出生證明便運用了這樣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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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提供

儘管設計是克制的,白色平面卻因邊緣三條直線的對立而活化。此設計因而散發出一種壓抑的張力。

自文藝復興以來,平面組成的變化在艾里希‧黑克爾 (Erich Heckel)的木版畫中最為明顯。

四周的平面,以及由黑色固定、捕捉的白色平面。整張畫從中心到邊緣都充滿活力。邊緣完全不弱於中間區塊。張力最強的白色區域位於左邊,由迷人的黑色區塊線條包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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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提供
B方案:破壞平面

我們將大小相同的正方形均等放入一個白色正方形中。平面遭到分割,不管是白色或黑色區域皆缺乏核心構造。這個僵硬的形狀缺乏任何構造,平面被模糊、吸收。在哲學和建築的領域,很難抵抗需要獲得些什麼的誘惑。

西班牙重要的文化哲學家曾在《大眾的反叛》一書中章節寫道:「此時此刻歐洲公眾生活中,有一項事實,先不論好壞,但極為重要。大眾的地位提高,取得完全的社會權力。依據其定義而言,大眾不應該而且也無法自我管理,更沒能力治理社會。

這項事實意味著,歐洲正經歷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影響了 人民、國家和文明。如此危機在歷史上發生不只一次,其特質和後果眾所皆知。它的名字就叫做大眾的反叛……城鎮擠滿人、房屋裡都是住客、旅館人滿為患、火車上旅客摩肩擦踵、咖啡店客滿、公園有許多人在散步、名醫的診療室裡滿是病人、戲院裡的觀眾比比而坐、沙灘上擠了好多泳客。這在以前不成問題,現在卻成了每天的煩惱,也就是該怎麼找到空間……

群聚現象忽然顯而易見,成為社會的焦點。以前也有這個問題,不過沒人注意到,只存在於社會舞台的背景。現今則成為燈光焦點,躍升為主要特質。主角不復存在,只剩下合唱團。」

最後一句如果要在視覺上表現,就是一個平均散布著相同物體的平面。(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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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提供

法朗士·麥綏萊勒(Frans Masereel)在他的城市畫中也運用了相同的手法。這種過度密集和分割畫面成為每件設計作品之公敵(泛指平面、空間、 生活和社會的各種設計),卻是我們的生活寫照,代表了無止境的喧囂、持續的壓力、不間斷的噪音、娛樂產業、無法自主與放鬆、害怕寂靜與沉思,以及害怕自我。最糟糕的是,這種過度擁擠並非發生在菁英階層,而是發生在普羅大眾身上。

哲學家奧特嘉‧伊‧加塞特(Ortega y Gasset)於是評論:「我們能觀察出這個時代的特質是大眾庸俗成為主流,即便是傳統上會加以選擇的族群。因此,在專業思想上,可以注意到假專業、未經核可、不適任之輩逐漸得勢,而他們的心理特質也使其喪失資格。......大眾消滅了所有歧異,消滅了傑出、有獨特個人特質、被嚴選的事物。任何格格不入、思考方式不同於大眾的人,皆有遭到淘汰的危險。」

現在,這似乎就像個詛咒:如同我們城鎮建築的照片中自我壓抑的心態。巴塞爾城市計畫的一部分、典型的瑞士村落的景觀照、紐約的空拍圖到處都一樣:一系列赤裸、障礙物般的累積。毫無特色、均質化的住宅猖獗蔓延。

同場加映

本文摘錄自《本質:超越時代的字體排印學巨匠,1950年代的四堂課》,臉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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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9789862357019

──平面.線.字.節奏──

從自然哲學探討字體排印學的構成準則
以及其與文化、科學、政治和社會之間的關聯
在歷史風格被粗淺濫用的當代,帶領我們重新檢視平面設計本質的經典之作

在20世紀50至70年代之間,字體排印學於戰後未受戰火侵襲的瑞士,在其社會、經濟與科技框架下發展出了獨一無二的脈絡。這種字體排印學的特色包括:不對稱卻協調的整體結構、根據數理性的網格系統編排元素、相片和文字的編排著重清楚的視覺傳達、無襯線字型、靠左對齊(右側參差)的排版,以及注重客觀理性的視覺傳達。這種字體排印風格被稱為「瑞士字體排印風格」(Swiss Typography Style),亦稱「國際主義字體排印風格」(International Typography Style),此風格深深影響了全球平面設計的發展至今,而本書作者艾米爾・魯德(1914-1970)即是此風潮的重要推動者。

責任編輯:劉怡廷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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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十年如一日的好眠:買席夢思頂級床墊,原廠公司貨&水貨的差別在哪?

給你十年如一日的好眠:買席夢思頂級床墊,原廠公司貨&水貨的差別在哪? Photo Credit:席夢思

躺一張席夢思頂級好床,為了未來十年的日日好眠,選擇正式授權經銷商購買,才是保護消費者權益之道。如何杜絕水貨、買到原廠授權正版席夢思?台灣席夢思提供辨明四大要點。

想到最頂級舒適的床,大多人心中第一個出現的是「席夢思」。席夢思成立於1870年,是第一間量產彈簧床墊的公司,歷經百餘年後,席夢思仍是睡眠科技、頂級寢具的代名詞。

在台灣,要購買到一張席夢思床墊的方法有很多種,常見的通路除了原廠授權的台灣席夢思品牌概念館、百貨專櫃,及席夢思專賣店等之外,另外也有其他平行輸入的商品等。不過,既然都要花錢入手席夢思頂級床墊了,如何選擇正確的管道購買,兼顧品質與消費者權益,可就有很大的學問了。

#01 關於價格——水貨真的比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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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圖/TNL Brand Studio

市面上有不少通路在販售席夢思床墊,除了美國席夢思正式授權經銷的「台灣席夢思公司」之外,大多是平行輸入的「水貨」,意即商品未有正式代理商進口。 

會考慮購買水貨的原因,不外乎是價格考量。尤其水貨商往往會祭出相較於原廠授權經銷商更便宜的價格,以吸引消費者注意。不過,水貨真的比較便宜、CP值比較高嗎?

雖然水貨價格看起來低廉,但那是與美國原廠正式授權商(即台灣席夢思公司)的定價相比的結果;若台灣席夢思公司推出折扣活動,或是附贈原廠正版周邊商品,例如台灣席夢思通常會附上床組配件、相關寢具贈品等,那麼總體價值不只不輸水貨,CP值還更高。

此外,更攸關消費者權益的是,由於水貨是未經海外授權經銷商下單出口的,因此這些商品一旦離開美國本土,原廠即無法提供任何保固;萬一購買回家的產品有問題,消費者恐怕得花更多的成本處理,勞心又勞力。

那麼該如何辨明水貨或原廠授權公司貨?可依循以下四個步驟:

1. 認明掛有Simmons BetterSleepTM的席夢思專賣店,或品牌概念館、百貨精品專櫃、形象館、特約經銷商。
2. 認明床墊側邊的雷射標籤,背面印有出廠地標示;且因應台灣商標法規定,亦印有中文內容標示,以保障消費者權益。
3. 認明席夢思專賣店店內授權書。每一份授權書皆有「台灣席夢思股份有限公司」的鋼印證明,以示正牌授權經銷。
4. 索取中英文對照保證書。若只有英文原文保證書,只要離開美國本土,原廠不負任何保固責任。因此,消費者若是拿到這一類的保證書,保固卡可是無效的。唯有索取台灣席夢思所核發的中文保證書,才是真正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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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席夢思
杜絕水貨,認明原廠授權雷射標籤

簡言之,水貨乍看便宜,但若要兼顧品質與售後服務,購買原廠授權公司貨會是較聰明的選擇。

#02 關於設計——一張符合東方人睡眠習慣的床,因地制宜的材質、軟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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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席夢思
席夢思保證書

除了價格,找到符合使用需求的床墊也很重要。由於水貨商是直接從美國代購床墊來台,因此僅有美規尺寸,在材質的選用上,也是較符合美國大陸乾燥氣候。

而台灣席夢思的產品來源,則包含來自美國、日本、加拿大、中國廠的生產製造,不只可以購買到與台灣尺寸的床墊,也有依據台灣亞熱帶濕熱氣候所設計的床墊,例如獨特的抗病毒除臭纖維、負離子纖維床墊等,有助於排解睡眠時的多餘熱氣,或緩解過敏症狀;在材質與軟硬度的選擇上,也較符合東方人的睡眠習慣,例如台灣消費者多偏好較硬的床墊,因此席夢思床墊也推出均勻撐托身體各部位、紓解緊繃肌肉的五區撐托設計等。

因此,對於台灣消費者來說,前往經美國席夢思正式授權的台灣席夢思相關通路親身試躺、購買,才能買到因地制宜的席夢思床墊,打造最舒適的睡眠體驗。

#03 關於保固——讓好的床墊陪伴十年睡眠

其實一張席夢思床墊,經由妥善保養可以使用十年。在正常的使用狀況下,若遇到任何製造上的品質瑕疵,台灣席夢思公司皆有提供原廠保固,如在購買後的前兩年予以免費修理或更換,或是在購買後第三至第十年之間,依照美國席夢思原廠全球統一折舊率計算折舊費用。

在原廠授權的情況下,購買公司貨可享有明確的十年保固權益;反之,水貨商的保固條件就不一定了。誠如前文所述,水貨離開美國本土以後是無法享有美國原廠品質的保固的,萬一遇到瑕疵品,只怕投訴無門、因小失大。

總之,由於各個水貨商的貨源不一且不透明,產品品質無法把關,因此購入的床墊是有風險的。聰明的消費者要知道,除了價格之外,舒服的現場試躺體驗、嚴謹的品質把關、完善的售後服務、超值的配件贈品等,才是精打細算的重點。為了未來十年的日日好眠,實在沒有必要承擔風險購買水貨,選擇美國席夢思正式授權經銷商購買,才是保護消費者權益之道。

購買原廠授權席夢思▶台灣席夢思官網

品牌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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