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an Miró

他的作品是一幅幅清醒的夢話:比畢卡索更抽象的胡安米羅

他的作品是一幅幅清醒的夢話:比畢卡索更抽象的胡安米羅 Photo Credit:Joan Miró,來源:Wikiart

在胡安米羅的世界裡,一切都以符號和色彩象徵性地現身,他曾說:「我嘗試運用色彩,就像以字詞作詩、以音符譜曲。」

文字:七本音

在20世紀名留青史的現代主義藝術家中,有一個被稱為「西班牙三傑」的組合,他們分別是畢卡索、胡安米羅與達利。在畢卡索和達利的畫作中,儘管東西被扭曲變形,還是多少能讓人辨認出「那是一張五官被移位的臉」、「那是一個軟趴趴的鐘」等等,然而胡安米羅的東西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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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Joan Miró,來源:Wikiart
〈藍天的金〉(The Gold of the Azure)

在胡安米羅(Joan Miró)的世界裡,一切都以符號和色彩象徵性地現身,他曾說:「我嘗試運用色彩,就像以字詞作詩、以音符譜曲。」那或許是一首語焉不詳的詩曲,也似胡言亂語,然而卻帶著溫度,觸動了些什麼,而這也是他最標誌性的特色——他的創作發展到後期甚至越來越像孩子的畫,筆觸率性大膽、用色簡單明亮、佈局活潑跳耀,像是把牙牙之語化成畫作,就算聽不懂,那純真自由的心靈宇宙卻穿透出來、感染空氣。

舉例來說,畫出〈藍天的金〉(The Gold of the Azure)時他已高齡74歲。相較於他20幾歲還未轉向超現實主義時期的作品如〈運貨馬車軌跡〉(The Waggon Tracks),或者40歲左右時的〈晨星〉(Constellations: Morning star)與〈愛上一個女人〉(Ciphers and Constellations, in Love with a Woman)都可看出其強烈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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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Joan Miró,來源:Wikiart
〈運貨馬車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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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Joan Miro,來源:Wikiart
〈晨星〉

許多藝術家的一生都在嘗試抽取「本質」,於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漸漸脫去繁複的外衣,返璞歸真,至於這個「真」,每個人的調調就各有不同,有的沈重內斂、有的寬厚柔軟,而胡安米羅的像是個快樂天真的老頑童。

然而事實上,他的個性害羞、敏感、專情、甚至有點憂國憂民。他經歷了第一次世界大戰與祖國的西班牙內戰,傷痛未癒,第二次世界大戰又起。在戰火中,胡安米羅多次表達對人民和社會的憂心,並意識到自己身為藝術家的責任,於是他打破了自己以往的作畫模式,試圖表達各種憤怒與焦慮。但即使是在這個時期,依然可以看到他特有的「童畫式」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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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Joan Miró,來源:Wikiart

根據藝術家的自述,這樣的「童化」是來自嚴謹的內在與長年的淬煉。他說作畫時的第一階段是潛意識的,「我手中的筆會自行敘述」,在第二階段則是意識的,透過經年累月的判斷力,謹慎盤算。也就是,如同超現實主義中的「很清醒地非理性」,我說著夢話其實是一種深切的反省,由此看來,胡安米羅的傻,可不是真傻。

本文經城市美學新態度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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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劉怡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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