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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強的少女正在戰鬥著!《全裸導演》村西透的瘋狂擴張主義

20 Sep, 2019
堅強的少女正在戰鬥著!《全裸導演》村西透的瘋狂擴張主義 Photo Credit:AV帝王

「過剩」這個詞彙,總是緊緊跟著村西透。他所經營的事業沒有適度、剛剛好,總是過剩地開花結果。

文字:本橋信宏|翻譯:方斯華

1980年。村西透正嚴密進行他的塑封本商店開店計畫。而未來我們將會看到,這個男人可以說過於瘋狂的擴張主義開花結果。

當村西透在調查塑封本的進貨途徑時,他發現小型販賣店正迅速地在東京各處開張。讓他能夠靠著電子遊戲機賺進大筆鈔票的,是北國大地。他盤算著,如果這個生意要成功,就得在塑封本尚未普及的北海道才行。他找了過去賣卡式錄音帶時的手下光俊(ミツトシ)一起加入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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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V帝王

光俊頂著電棒捲髮型,加上沒有眉毛,整張臉令人不寒而慄。然而他總是一臉笑瞇瞇,稍微中和了這種恐怖的印象。村西透與光俊聯手,並不是要開一家店、兩家店來販賣塑封本;他決定要在整個北海道都開滿塑封本販賣店。他讓光俊帶著錢去東京,四處拜訪販賣塑封本的商家,簽下大量進貨的合約。等接到光俊打來說「已經簽約了」的電話,村西透便展開他拿手的,有如怒濤般的資源投入戰。

他把電子遊戲機轉手賣出,換取大量資金,在北海道的報紙上刊登廣告,招募木工師傅。時值隆冬,許多木工師傅都沒工作可以做,村西透用便宜的工資僱用他們,以三到四人為一組,駕著貨車就出發去裝修店面。75個工作天以後,他在整個北海道開了48家店。開業資金大約1億5000萬日圓,加上在東京批來的貨5000萬日圓,總共投入了兩億日圓。

「過剩」這個詞彙,總是緊緊跟著村西透。他所經營的事業沒有適度、剛剛好,總是過剩地開花結果。沉睡在這個男人體內的瘋狂的擴張主義正要覺醒。他請了員工,分別將他們任命為全北海道48家店的店長。他將集團命名為「北大神田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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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V帝王

明明賣的是滿載全裸女體的不入流寫真集,卻取了一個正經八百的店名。村西透本人說明如此命名的緣由:「果然提到北海道就會想到北大吧,我是說大學。當年如果家裡有錢,我是很想去讀大學的,在我看來北大真的很耀眼。於是我就把『北大』這個名字借來一用,而東京最繁榮的書店街就是神田對吧,神田的舊書街。合起來就是北大神田書店。

後來在九州開展塑封本連鎖通路的時候,也用一樣的邏輯命名為九大神田書店。我有個叫清水的朋友說:『你這傢伙,搞了件很有趣的事啊。我也想在我這邊搞看看,你借我人吧。』我就把光俊送到九州去了,在那裡開了九大神田書店。

九州與北海道的神田書店集團,是當時最大的塑封本通路,合計共有65家店面,應該也是塑封本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通路。九大神田書店與北大神田書店兩邊都會進貨,若這次這邊進貨便宜,就由這邊一併大量買進,再批出來運送到另一邊,用這種方式去集貨跟鋪貨。沒多久,集團就擴張到名古屋、大阪、廣島。」

名大神田書店、阪大神田書店、廣大神田書店,他打造出一個軍容壯盛的集團。進貨價400日圓的塑封本,定價1800日圓賣出,賣一本賺1400日圓,這是多麼驚人的利潤。他進貨的時候都是當場付現。村西透的北大神田書店在全北海道拓展開來時,某位知名人士在其著作中留下了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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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V帝王

以《來自北國》(北の国から)的編劇兼導演為人所知的倉本聰,在著作《北人名錄》(新潮文庫)裡,收錄了一篇名為〈北大神田書店〉的散文:

「北大神田書店」就在不遠處。
我們在粉雪紛飛的戶外站了一會兒,
對於把北大和神田結合起來的命名感動不已。  
雪片微弱地、不發出一點聲響地落下。
這裡是天寒地凍的富良野中小路。

在一個人也沒有的路邊,北大神田書店那片紅色與青色的門扉看起來低調而嚴肅。

倉本聰與《來自北國》劇組,還有紀尾井町的先生們(或許是《文藝春秋》的編輯),內心惶惶不安,最後決定踏進這家誕生於北海道的塑封本販賣店。

原來,連這裡都有塑封本了。
原來,這就是北大神田書店。

工作人員率先進到店裡,倉本聰與《文藝春秋》的編輯在嚴寒的室外,雖然面有難色,終於還是進去了。

每一面牆上都有無以計數的書。
不用說當然都是塑封本。
堅強的少女正在戰鬥著。
無意間看到空隙貼了一張紙,上面的文字讓我不經意地看傻了。

「在緊張的社會局勢中 緊急發售!!」紙上墨跡淋漓如此寫著。

附帶一提,那張墨跡淋漓的紙是村西透手寫的。

這篇散文首次發表於昭和56年六月號的《小說新潮》上。也就是說,倉本聰大約是在1981年的四月上旬左右下筆的。這位在日本相當具有代表性的劇本家所目擊到的,是村西透的北大神田書店剛開業不久的光景,而這篇文章也是將村西透瘋狂的擴張策略首次訴諸文字的貴重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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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V帝王

衛星頻道SKY Perfect(スカパー)的《BAZOOKA!!!》(第116集,2015年3月2日播出),製作了「負債50億日圓也不認輸的真男人 村西透」特集,節目中有個環節是村西透本人回答小籔千豐與真木藏人的提問,回顧自己的前半生。節目準備的大型看板上,詳細彙整並呈現村西透從出生以來,包括諸起事業在內的重大事件,其中也將《北人名錄》列在裡面,秀出書籍封面與提到北大神田書店的相關段落。

主持人小籔千豐向觀眾報告:「倉本聰先生爽快答應了我們使用著作的要求。」接著他讀了一段來自倉本聰本人的留言:「我當時並不曉得北大神田書店的老闆就是村西透先生。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我們會成為好朋友。」

同場加映

本文摘錄自《全裸導演 村西透伝》,柳橋小鹿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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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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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項前科,負債50億」是介紹他的開場白。兩手空空前往東京打拚,在池袋酒店當少爺,貴婦未亡人教他學會「火車便當」。練就一身無論對手是誰都能說服的應酬話術,成為超級業務員,寫下英語會話教材全國第一的銷售紀錄。投資電子遊戲機讓他一夜致富,在東京尋找下一個投資標的,卻從此帶他進入地下經濟的世界。他製造販賣情色書刊,解放男性的性幻想,也日進斗金,打造出傳說中的「北大神田書店」集團,最後也淪為全國通緝犯。

風俗紀實名作家本橋信宏,30年以上的貼身觀察,寫下日本當代情色巨匠村西透充滿矛盾、榮耀與恥辱、不堪入目卻又撼動世人靈魂的一生。「村西透在明暗双双的世界中奮力前進,用血肉之軀衝擊既有的價值觀,用一句「nice哦」收束所有的渾沌,打造出專屬於他的nice王國。人類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在這個人們早已不敢盡情暢談夢想的迷亂現世,為了提供一個對照,為了解開這個根本的難題────」

不管失敗幾次都會重新站起來。
村西透對「活下去」的飢渇欲求和生命力,改寫了日本戰後娛樂史與經濟史。

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劉怡廷

精選書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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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首堂米其林線上廚藝課程——與Longtail主廚Kin一起用料理創造出生活的療癒 Photo Credit:學籽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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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f_Kin_示範教學烹調料理
Photo Credit:學籽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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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f_Kin_攝於濱江市場
Photo Credit:學籽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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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學籽文創
馬頭魚佐破布子油醋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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