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Rembrandts

林布蘭的藝術巔峰之作〈夜巡〉,曾讓300年前的委託人非常失望

林布蘭的藝術巔峰之作〈夜巡〉,曾讓300年前的委託人非常失望 Photo Credit:荷蘭國家博物館,城市美學新態度提供

〈夜巡〉除了是林布蘭尺幅最大的作品,也是今日標誌著林布蘭繪畫藝術的巔峰之作,但有趣的是,這幅作品最初完成時,卻是一件「令人失望」的作品。

文字:王靜靈

2019年是17世紀荷蘭畫家林布蘭(Rembrandt van Rijn)逝世350週年,為了紀念這位舉世的天才藝術家,荷蘭國家博物館自2月15日至6月10日推出《所有的林布蘭》(All the Rembrandts)特展,將館藏的22幅油畫作品、60幅素描和300多幅版畫一起展出,未知是否絕後,但肯定堪稱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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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荷蘭國家博物館,城市美學新態度提供

除了展出名聞遐邇的〈夜巡〉、〈馬滕索爾曼和奧普金科皮特肖像〉、〈猶太新娘〉等大幅林布蘭的畫作外,荷蘭國家博物館也是世界收藏林布蘭作品最多的博物館,也為林布蘭的藝術作品提供了最具代表性且全面的概述——從早期的〈青年自畫像〉到晚年的〈作為使徒保羅的自畫像〉,這些作品貫穿林布蘭的一生,涵蓋了林布蘭所有時期、不同風格的作品。

這次的展覽為觀者提供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從各個不同視角和面向來理解這位命運跌宕,有著精彩一生的天才藝術家和他的作品。

鎮館之寶〈夜巡〉則原封不動,還是陳列在館內榮譽畫廊(Gallery of Honor)的中心位置,這是此件作品自1885年建館以來的專屬位置,從來不曾改變。即便是今年夏天起,館方將對〈夜巡〉進行修復,也不會移動此作,而採取現地修復的措施,並透過網路同步全球直播。此外,〈夜巡〉除了是林布蘭尺幅最大的作品,也是今日標誌著林布蘭繪畫藝術的巔峰之作,但有趣的是,這幅作品最初完成時,卻是一件「令人失望」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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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荷蘭國家博物館,城市美學新態度提供
林布蘭1642年完成的〈夜巡〉一作 將從今年夏天起進行現地修復,並透過網路同步全球直播

1639年初,林布蘭應民兵射手連隊的隊長法蘭斯班寧寇克(Frans Banningh Cocq)之請託,為其連隊繪製一幅群像畫。委託人原先期待的是展現這幅該連隊18人光榮紀錄的團體肖像,但在林布蘭的畫中卻畫了31人,大部分畫中的人物,不是被遮住一半,就是在畫面的背景中或臉部被陰影遮蓋。

為了藝術上的突破,林布蘭在畫作中添加了許多「臨時演員」來讓構圖更為生動,這與當時群像畫要求每個人物姿勢皆需要展現人物優點的看法衝突。雖然這幅作品在完成時並不令委託人滿意和理解,但歷經了300多年時光,證明了林布蘭「不落俗套」的藝術表現和他「離經叛道」的藝術天才。

《所有的林布蘭》展透過不同的主題來探索林布蘭的生活和藝術。展覽的第一部份呈現他作為青年藝術家的職業里程碑,展出館藏林布蘭的所有自畫像。在沒有手機可以自拍的時代,林布蘭在他的一生中創作了極多的自畫像,觀者在面對作品時,就像是從林布蘭的肩膀後方,看見他所面對凝視著的在鏡中反射的自己。細細品味他各自不同的自畫像,便能看見這位才華出眾的藝術家的成長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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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荷蘭國家博物館,城市美學新態度提供
〈青年自畫像〉

展覽的第二部分重點介紹了林布蘭的周邊環境和生活中的人們。在他年輕的時候,林布蘭透過畫他的母親、家人和朋友們的肖像來鍛鍊他的技藝,因此他的親朋好友也常常成為他畫作裡人物的模特兒。甚至在他第一任妻子莎士奇雅(Saskia)臥病在床時,他也不忘速寫描繪她的病容。

林布蘭對他所生活的世界有著極大的興趣,並著迷於對周遭環境進行極為細緻的觀察,無論是販夫走卒或是路上的乞丐等等,也都悉數成為他筆下所描繪的人物。他同時也是一個極富說故事能力的藝術家,透過精心設計的構圖,在他的藝術作品中所呈現的神話或聖經故事,比同時代的其他藝術家都更別出心裁,那些為人所熟知的文學經典,在他的畫筆述說下,顯得更富戲劇性且精彩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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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荷蘭國家博物館,城市美學新態度提供
〈猶太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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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荷蘭國家博物館,城市美學新態度提供
〈馬滕索爾曼和奧普金科皮特肖像〉

在展出的近400幅作品中,觀者還能看到這位天才藝術家對藝術所做的各種不同嘗試,包括以不同的印製方式和紙張印刷版畫、或者是對印度細密畫作品進行的臨摹、還有他在油畫上極具實驗性的筆觸以及微妙的色彩和光線效果。走進《所有的林布蘭》展,就如同走入數百年前林布蘭所過的生活;透過他的藝術作品,看到林布蘭所見的世界。

本文經城市美學新態度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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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家萱
核稿編輯:劉怡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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